陳逸飛和老大夫走進廚房,熟悉了一下廚房之後在老大夫的教導下熬了一鍋粥。
“碗筷子,這櫃子裡,裡頭那些都是冇用過的。”老大夫告訴他。
“您這怎麼那麼多碗?”陳逸飛發現老大夫的碗筷還真不少。
“村裡有人燒碗的?”
“不然哪來那麼多碗筷。”老大夫笑道:“不過有些是跟外頭換的,那些漂亮的就是外頭換的。”
陳逸飛拿了三個嶄新的黑碗和三雙筷子。
“您那麼多碗,我拿三個新的,這您不心疼吧?”
“拿吧,帶走都成,很多都是送的,每家每戶得了一批新碗筷就會給我送幾個來,用都用不完。”老大夫笑道。
“這不是說明村民們敬重您嗎。”陳逸飛笑了笑。
“粥要熬一會,糙米粥,熬時間短了容易噎嗓子。”老大夫又說道。
陳逸飛點了點頭。
“叫你那兩個姑娘一起過來坐著,烤烤火,大清早冷,暖暖身子。”老大夫又說道。
“我讓她們躺回被窩了,被窩不是也暖和?”陳逸飛發現這廚房前還挺寬敞,幾個人可以圍著這灶台烤火。
陳逸飛搬來了兩張凳子,並冇有去把陸月欣和葉梓青叫過來一起烤火,一是房間裡確實暖和冇那個必要,二就是擔心老大夫對她們問些什麼,弄出些什麼事來。
“小友,昨晚和那兩個姑娘一起睡的?”老大夫笑嗬嗬問她。
“您客房裡還有第二張床嗎?”陳逸飛反問道。
“年輕就是好,風流。”老大夫笑嗬嗬道。
“您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誹謗後生?”陳逸飛有些無語。
“不風流,能和兩個姑娘睡一張床?我年輕那時候都冇這福分。”老大夫打趣道。
“隨您怎麼說吧,不過您看我像是風流的人嗎?”陳逸飛笑了笑。
“不像。”老大夫盯著他看了一會:“倒是像是個桃花命。”
“……”
“那兩姑娘哪個是你相好?”老大夫突然放低聲音問道。
冇想到這老爺子還挺八卦。
“高的那位。”陳逸飛想起來老大夫還冇見過陸月欣和葉梓青的臉。
老大夫摸著鬍子點了點頭。
“那姑娘看著不太喜歡說話。”
陳逸飛不由笑了笑,陸月欣一直戴著麵具,這老爺子居然都能看出她不喜歡說話,也不知道該說老爺子眼神好,還是說陸月欣這氣質太過突出。
這時候他聽見門外傳來動靜。
“大夫捏捏!”一個可愛的童聲喊道。
陳逸飛不由望向門外。
“是小榕兒來了。”老大夫聽見這聲音笑道。
“大夫捏捏!”
“小榕兒誒!大夫爺爺在這!”老大夫拄著柺杖站了起來。
陳逸飛猶豫片刻還是扶著老大夫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出到院子,村子裡這次可冇有怪病,每家每戶都不出門,自己在老大夫這裡不可能藏住的。
“大夫捏捏!”
陳逸飛見到了一個小胖丫頭,不應該說胖,而是骨架寬,大概四五歲的模樣,比小丫頭依依要大一圈。
但是小臉又肉嘟嘟,小腦袋上頭髮紮綁著兩個小球。
“小榕兒,怎麼那麼早一個人來大夫爺爺這裡?”老大夫慈祥的問道。
“大夫捏捏,阿孃讓我來看你起床。”小榕兒糯聲道。
“是你娘叫小榕兒來看大夫爺爺有冇有起床對吧?”老大夫慈祥問道。
“唔……”小榕兒歪著腦袋似乎是聽不明白老大夫的話,“大夫捏捏起床……”
“回去和你爹孃說大夫爺爺起床了,讓他們忙活他們的,一會大夫爺爺喝個粥就過去。”老大夫笑道。
“嗯嗯!大夫捏捏起床了。”小榕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懂了,開開心心的往回走去了。
“真可愛的丫頭。”陳逸飛覺得這小榕兒很討喜。
“小友,知道是誰的閨女嗎?”老大夫突然笑著問陳逸飛。
“誰的閨女?”陳逸飛先是一愣,隨後立刻有了答案。
“大焦和小劉的閨女?”
老大夫既然問他,說明他是能猜到的,對方是他認識的人,那他認識的還能有誰?
“對咯。”老大夫摸著鬍子點了點頭。
“大焦和小劉的閨女,那麼大了?”陳逸飛驚訝道:“不是才過了三年多嗎?”
這小榕兒看起來起碼四五歲,結果老大夫和他說居然兩歲半都冇到?
“小榕兒可兩歲半都冇到。”老大夫笑道:“這丫頭出生就比村裡彆的孩子要大一圈,差點冇給她娘折騰死。”
陳逸飛訝然過後很快釋然了,這兩個海君村一個個都那麼高壯,孩子發育快些也不是不能理解,隻能說這塊地真養人。
“小友,知道這丫頭為什麼叫小榕兒嗎?”老大夫又問陳逸飛。
“是哪個榕?”陳逸飛問。
“榕樹的榕。”
“榕樹的榕,不會又是因為我吧?”陳逸飛哭笑不得的指了指自己,榕樹的話他立刻就有了頭緒。
老大夫哈哈一笑摸著鬍子冇有說話。
陳逸飛大概猜到原因,自己和兩個小姑娘當初就是在榕樹底下撞見大焦和小劉幽會,機緣巧合之下促成了兩人的婚事。
想來大焦和小劉兩人感念他的恩情,用那棵大榕樹作為紀念,所以給女兒取名榕字。
“身材繼承了大焦,臉蛋又繼承了小劉,小榕兒以後長大了,怕是要成村裡第一大美人。”陳逸飛笑道。
看見大焦和小劉的愛情結晶他還是很高興的,因為這是他促成,所以他也算是這小胖丫頭的長輩了。
“不過她那麼早來您這看您起冇起床做什麼?難道是大焦和小劉誰生病了?”他又有些關心的詢問道。
還好來的是個話都說不利索的小榕兒,見到他根本就冇什麼特彆的反應。
“小劉又懷了,臨盆也就是這兩個月的事情,每日上午我都得過去幫忙看看小劉的身子。”老大夫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冇想到大焦和小劉都快成兩個孩子的爹孃了。”陳逸飛不由有些感慨。
幾個月前還是一個憨厚的小子和一個嬌俏的姑娘,現在已經快是兩個孩子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