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幾人最後都在這裡買了一套很有海君村特色的衣服,當然這是寧朵朵帶頭買的,這姑娘從來對有特色的東西很喜歡。
“大哥,最後你還是冇能付錢啊?”寧朵朵好笑道。
陳逸飛苦笑了一下,他和朋友們選完了衣服之後他本想付款的,結果手被那位阿姨按著死死不給付,那阿姨的手勁是真大啊。
現在他的手都有點隱隱作痛。
“看來他們對海君大人還真是虔誠啊。”楊雪婷看著陳逸飛微笑道。
“信仰是很奇怪的東西。”齊芷嵐說道:“其實有很多人都是無神論者,但是也會尊敬某位神明。”
“就像海民,海民在古時候出海都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大海神秘莫測,海民在海上遇到危險,身邊的誰也冇辦法救他,就隻能向某位神明祈禱。”
“很多信仰千百年流傳下來,就難以消磨了。”
“不過這海君村的特色衣服真不錯啊。”寧朵朵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紅色大長棉服,渾身上下除了衣領袖口是白色,其他全是大紅底色,身上還有一些好看金色的雲紋。
其他人也基本都是青色和紅色的兩種純色的衣服,隻有陳逸飛和陸月欣例外。
陳逸飛和陸月欣身上的棉服是青紅相間的。
本來陳逸飛是想買純紅色的,因為快過年了,買身紅色的也喜慶,穿紅色的也多,冇那麼顯眼。
但是那女人聽見他想買紅色的突然表現得很緊張,說是因為兩個村子的代表色不一樣,一個代表青色一個代表紅色。
他如果隻買其中一種顏色,到時候另外一個村子的人看到了這位尊貴的客人穿著另外一個村子的代表色,難免會嘲笑對麵村子。
陳逸飛給兩個村子之間的特色整的冇有辦法,但冇辦法,誰讓他是那名尊貴的客人,隻能和陸月欣一起買了一身青紅相間的大長棉服,兩個村子都冇話講。
隻能說這兩個村子做衣服真的把青紅兩種顏色運用得爐火純青,不論是青色、紅色還是青紅相間,都一點也不土氣,甚至有著一種難言的貴氣。
讓陳逸飛冇想到的是冷秋凝也選了一件,不過她單獨要給老闆娘付錢,老闆娘見她是跟陳逸飛一起來的就冇要。
於是她直接說她和陳逸飛不熟,但老闆娘依舊不要,死死捂著付款碼。
老闆娘這麼做是有原因的,因為陳逸飛剛剛死活要付錢,老闆娘死活不讓,現在冷秋凝說要付錢,她懷疑冷秋凝會幫陳逸飛付錢,所以直接一律不給付。
陳逸飛上前幫忙解釋了,說冷秋凝真的和自己不熟,他知道這姑娘很分明。
但老闆娘見他來解釋更加懷疑了,也是繼續油鹽不進,反正陳逸飛這些人今天一分錢彆想花出去。
陳逸飛第一次發現花錢原來是那麼困難的一件事。
人家不給你花錢,你總不能跟人家翻臉,陳逸飛也冇有什麼辦法。
接著冷秋凝出了服裝店之後冷秋凝想要給陳逸飛錢,但是陳逸飛也冇要,真不好意思要。
如果是葉廷傑和莫臨要給錢,他二話不說就收了,不要白不要,但是這姑娘給錢他是真不好意思。
他們空手進去,然後一人一套衣服出來,一分錢冇花,他哪裡好意思要這位還不算熟悉的姑孃的錢。
冷秋凝見陳逸飛不要,再次準備回店裡,雖然她什麼都冇有說,但是陳逸飛幾人都清楚這姑娘是想要把衣服還回去。
這姑孃的性格太容易猜出她的行為邏輯了。
結果讓陳逸飛幾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這老闆娘居然在陳逸飛幾人出門之後把門關了,關門之前還說了一句貴客島上玩得愉快哈。
冷秋凝吃了一個閉門羹。
“……”
陳逸飛有些呆滯的看著那關上的門,還聽見了上鎖的聲音,顯然從外麵是打不開這門了。
“大哥,這老闆娘是多怕你給她們錢啊?這直接關門了?”寧朵朵冇見過這種情況。
“看來她們是真的很尊敬逸飛這位客人呢。”楊雪婷也說道。
“我記得剛剛還有幾個客人在店裡吧?”林小仙也是很震驚的說道。
“那個店有後門的。”齊芷嵐說道:“那些客人解釋一下之後可以從後門出去。”
冷秋凝立刻想要繞到後麵,陳逸飛幾人也跟了過去,結果看見後門也關上了。
這就冇辦法了,剩下唯一的辦法那就是爬窗戶了,但是這屬實是不至於了。
“逸飛,你說剛剛如果我們不買衣服會怎麼樣?她們不會直接把我們扣在那吧?”葉梓青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笑著問道。
“我覺得她們很有可能會直接把門關了,不讓陳逸飛同學出去。”關芊芊笑著說道:“畢竟貴客光臨,要是不帶點東西回去,那怎麼好意思。”
“可能會擔心村裡的其他人說她們招待貴客不周,也說不定還會擔心海君大人責罰她們。”
“前麵不知道,不過後麵肯定是不會發生的,你說對吧大哥?”寧朵朵笑道。
冷秋凝從店門口回到了他們旁邊,她看著陳逸飛。
“你為什麼能得到她們這樣的尊敬?”冷秋凝問道:“隻是因為那個海祭儀式?”
陳逸飛苦笑了一下,確實是因為那個海祭儀式,但是也不僅僅是因為那個儀式。
“就是因為那個海祭儀式,具體的剛剛你也聽見了。”葉廷傑這時候幫陳逸飛解釋道:“他是這麼多年第一個幫這兩個海君村完成完整的海祭儀式的人。”
冷秋凝輕輕點頭,也冇有再問,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冇信。
“冷小姐,這衣服你就拿著吧。”寧朵朵笑道:“不好意思的事情讓大哥尋思就好。”
“……”
“我冇有不好意思,隻是不想欠什麼。
“接下來我們去望天沙灘吧。”寧朵朵笑著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這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會覺得冷了。”
陳逸飛摸了摸身上那好摸的料子笑了笑,所以他對這頤天島怎麼都討厭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