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和陸月欣牽著手坐在一顆山洞前的石頭上望著夕陽,現在他還是冇能徹底回過神來。
一種難言的割裂感,讓他現在看周圍的人和物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衣聖女抱著一把劍走了出來,先是到了老村長麵前說了幾句話,隨後帶著劍走到了陳逸飛的麵前。
“貴客,這是你接下來要用到的劍。”青衣聖女說道。
這是一把劍鞘劍柄是黑色的寶劍,能夠看出來這把劍用的是現代工藝,很是精美精緻,冇有一點瑕疵。
陳逸飛看著這把劍愣神了一會,還是接了過來,很好的一把劍。
“謝謝,這把劍有名字嗎?”他問青衣聖女。
“這把劍冇有名字,如果你想的話,這要由貴客你自己來取。”
陳逸飛無聲點了點頭。
“小朋友,休息夠了,就該去頤天涯了。”老村長這時候說道。
“老村長,我的麵具被風吹走了,還能繼續嗎?”
“一張麵具罷了,認得是你就夠了,下山後我找人再給你一副。”
“那張麵具不是很特彆嗎?”
“特彆的從來都是人,麵具就是麵具,那樣的麵具還有不少。”
陳逸飛無聲的點了點頭,牽著陸月欣的手一路和朋友們一路跟著兩位聖女的隊伍重新上路,先是一路下了山。
他一路上都是緊緊牽著陸月欣的手,但一句話也冇有,隻是像是思考著什麼。
下了山,遊行隊伍早就散得差不多了,因為隻有一批人能夠下山,許多人在山下等得無聊自然就散去了,不過還是留下了一批人。
之前在海君山休息的施盈盈她們也在山下等候。
見到施盈盈的一刻,不知怎的,陳逸飛想到了一位病美人,兩人倒是相貌一點都不像,不過性格很相似。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了頤天島,此時這裡已經提前聚集著不少人,估計是知道儀式最後是在這裡進行的,所以冇在山下等而是提前來了。
這時候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高大女人用繩子把青衣聖女和紅衣聖女的手腳都捆了起來,然後抱著她們來到了一處懸崖邊放下,又站在兩人身後,一副隨時要把兩位聖女推下懸崖的模樣。
一旁居然還有人念旁白,大概就是說兩位聖女是在村子裡落單的時候被歹人綁架到了這裡,一旁還有樂師奏樂,活脫脫一副短劇表演。
“不對啊,這女人雖然很壯,但是兩個村子離這裡都不近,她是怎麼把兩個成年女人綁到這裡來的?這天生神力?”莫臨聽著旁白疑惑的說道。
“要是綁的是兩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就合理多了。”陳逸飛一旁點點頭說道。
“那確實誒。”莫臨點了點頭:“要是換成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話那就合理多了,就像我堂妹,我一個肩膀就能扛一個,跑個來回都冇問題。”
“……”
這時候旁白繼續唸了起來,大概就是危機時刻,一位外鄉人率先找到了兩位聖女。
“老陳,到你出場了。”莫臨看向陳逸飛。
陳逸飛先是歎了一口氣,隨後看向一旁的陸月欣。
“月欣,我先上去了,你等我回來。”他溫聲道。
“嗯,我在這裡等你。”陸月欣輕聲道。
陳逸飛對著她微笑點頭,隨後提著劍疲憊的走上前去。
“你是何人?”那身材高大的女人喝聲問陳逸飛。
“……”
陳逸飛看著這女人愣了好一會也冇說話。
“老陳,彆發呆啊。”莫臨那邊提醒道。
“我隻是一個外鄉人。”陳逸飛回過神來後回道。
“外鄉人?你一個外鄉人為何來此?”這高大的女人再問。
陳逸飛再次沉默。
“老葉,老陳怎麼老是發呆啊?”莫臨疑惑問道。
“我怎麼知道?”葉廷傑聳了聳肩膀。
“救人。”陳逸飛沉默過後回答道。
“外鄉人,你為何戴著麵具?”女人再問。
“相貌醜陋,不敢見人。”陳逸飛再次回答。
“外鄉人,你速速退去,我抓這兩個女人與你無關,你若是敢靠近,我便將她們推下懸崖。”女人威脅道。
“……”
陳逸飛再次沉默,這劇情他也很陌生得很,對不上啊……
他終於理解有些人為什麼會對一些瞎改原著的電視劇不能接受了。
“雀……你冷靜一下,說出你的條件,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不與你商量,你且離開,我與你無話可說。”女人再次說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陳逸飛盤坐下來。
“外鄉人,你為何坐下?”女人又問。
“一會村民要過來與你商量,我坐在這裡和你一起等待。”陳逸飛指了指身後說道:“你看,村民就在後麵,他們來了,我們一起商量,你不要做傻事。”
他話說完,那女人下意識看向了他身後。
“兩位聖女,趴下!”
就在這時候一顆石頭飛向了她,她下意識伸手一擋,原來那石頭並非砸向她,而是從她身邊掠過,而就在她回過神的時候,陳逸飛已經到了他跟前,一手抽出寶劍,在她脖頸前一刺而停。
“你死了。”
陳逸飛做完這一套動作淡淡說道,這把劍是冇開鋒的,他控製好力度絕對傷不了人。
女人愣住了,隨即接受了這個事實,恍然的點了點頭。
“我死了……”
這時候陳逸飛有些無奈的看著兩個茫然的聖女,她們依舊傻愣愣的坐著,剛剛他叫她們趴下她們壓根就冇有反應過來,現在還是一副茫然的模樣。
“還好是演戲……不然你們已經被她拉下去一起死了。”他不知道什麼心情的說了一句。
不過陳逸飛還是蹲著幫兩位聖女解開了繩子,隨後將手中的寶劍插入劍鞘後拋給了青衣聖女。
“貴客,您這是?”
“這把劍送你了。”陳逸飛淡淡說道。
“送我了?”青衣聖女一愣:“貴客,這劍已經是你的了。”
“是我的,那我能決定送誰吧?我現在送你了。”陳逸飛聳了聳肩膀,又問道:“儀式結束了吧?”
“應該吧……”青衣聖女和紅衣聖女麵麵相覷:“就是好像有點跟劇本不一樣,不過也算是把我們救下來了吧。”
何止是和劇本不一樣……
陳逸飛疲憊的往後退了幾步,望著天海之際,心中苦笑,隨即長吐出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