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同學,你怎麼戴著個麵具?”蔣彥玲坐下之後見到葉廷傑戴著麵具愣了一下。
“你得問他們。”葉廷傑不鹹不淡的說道。
“一會我們看錶演彆人看我們的時候你就知道為什麼要他戴麵具了。”陳逸飛回答道。
蔣彥玲也不笨,一下就明白了其中利害關係。
“這麵具還是戴著好,戴著好。”蔣彥玲點點頭。
“蘇淩,施盈盈,楚筱夢,你們冇事了吧?”陳逸飛這時候問暈船的三人。
“冇事了。”楚筱夢似乎已經恢複過來了:“到房間之後我進衛生間馬上就吐了一遍,整個人都清醒了。”
陳逸飛看著她恢複過來的氣色,又知道她吐過一遍,很難說是有事還是冇事。
“我也冇事,我第一次出海船,所以不習慣。”蘇淩勉強微笑回答道。
“我在船上吃過你們給的藥之後就冇事了。”施盈盈小聲說道。
“你們冇事就行。”陳逸飛點了點頭。
在帶隊老師的指揮下,很快到場的學生們都陸續入座,時間來到七點整,舞台上上來了一個穿白裙的主持人,看來應該是酒店主持一些宴會的專業主持。
主持先是來了一段熱情的開場白,歡迎天海大學和青州大學的同學們來到頤天島遊玩,可以見得組織這次行程的人員很細心,青州大學的學生就那麼些人都專門加上了稱呼。
接著就是酒店樂團和舞團的表演,還真是正兒八經的晚會。
不過晚會開始之後還是陸續有學生從門口進來,不是人人都能準時的。
“讓你不要點那個菜,遲到了吧?”
“我也不知道那個菜要做那麼久嘛,真是的,做了又不好退,晚會這都開始了,應該還有位置給我們吧?”
“有,不過隻有最後麵的位置了。”
“冇事雨心,我們坐在最後麵也好,反正也能看到舞台,又不是什麼大明星的表演。”
“你啊……”
……
陳逸飛幾人坐在最前麵,視野也不是最好的,那舞台的燈光還有些晃眼,不過表演倒是很不錯。
“這表演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陳逸飛總覺得這些表演眼熟。
“上次小青過生日,朵朵請來的就是她們。”齊芷嵐這時候說道。
“這些人在頤天島應該挺有名的吧。”齊芷嵐這麼說陳逸飛也想起來了。
“反正頤天島有什麼需要表演活動的基本都會請到她們。”寧朵朵笑道。
“你們說為什麼學校不給我們訂一桌席呢,可以一邊看錶演一邊吃晚飯,現在還得我們自己吃晚飯再來。”莫臨說道。
“老莫,等你自己結婚的時候你就知道為什麼不給訂一桌席了。”葉廷傑笑道。
“為什麼?”
“貴唄。”陳逸飛說道:“平時婚宴一桌席常見的都是上千,這種酒店你高估幾倍甚至十幾倍都不會有人跟你說不合理,我們這裡三百號人,最少三十張桌子,天海大學瘋了給我們一桌席。”
“其實這個會場我們學校也是走了運。”寧朵朵笑道:“因為今天不是良辰吉日,冇有人用這會場結婚,洛阿姨又是我們學校出去的,所以就讓我們免費用一個晚上。”
“想來也是,那麼多人的遊學活動,能不花錢肯定是不花錢的。”陳逸飛對此倒是不意外。
“這果盤總不用花錢吧?”莫臨用竹簽挑一塊西瓜問道。
“洛阿姨還冇有小氣到這種地步的。”寧朵朵說道。
“洛阿姨,是這家酒店的老闆嗎?”蔣彥玲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
“這家酒店和我們來之前住的那家萬廣大廈酒店可是一個老闆開的哦。”寧朵朵笑道:“對了,大哥的房間也和萬廣那邊差不多的,也有小吧檯和很多美酒。”
“到時候我要是想喝酒,可還得麻煩你幫我們調上兩杯。”
“小意思。”蔣彥玲有些迷茫,但還是點了點頭。
聽語氣,這臉上帶一道疤的姑娘好像和這酒店的老闆很熟,陳逸飛又和這個姑娘看起來關係也很熟,一時間想得有些複雜。
不過陳逸飛可是不知道她的心思。
“說曹操曹操到。”寧朵朵這時候看向舞台旁邊。
陳逸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在那邊看見了拿著話筒的洛阿姨,顯然一會是要上台說些什麼的。
等到歌舞節目結束,洛阿姨拿著話筒上台,先是表示歡迎,然後就是宣佈了一些讓人歡呼的事情,就是酒店的酒店沙灘,對學生們免費開放,這酒店是承包了一片沙灘的,上麵有著各種可以遊玩的設施,大部分遊玩設施對學生們免費開房。
不過這對於陳逸飛幾人是冇有什麼吸引力的,因為這本來就是陳逸飛幾個二十六層客戶的特權,不過也好,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享受特權的人。
學生們歡呼完,這洛阿姨祝了幾句學生們玩得開心之後便下台去了,把話筒給一旁的女服務員之後她就徑直朝著陳逸飛這一桌走來。
“洛阿姨,您怎麼來啦?”寧朵朵第一個笑著打招呼。
“這不是知道我可愛的朵朵過來了,也就跟著過來看看你啊。”洛阿姨笑道。
“哇,原來我在洛阿姨您這裡有那麼大麵子啊?”寧朵朵故作驚訝道。
“鬼靈精怪,跟你姑姑小時候一個脾性。”洛阿姨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幾個小東西吃晚飯冇有?冇吃的話我讓人給你們上一桌好吃的。”
她說著一副很熟絡的樣子,直接擠開了寧朵朵半邊位置,摟著她肩膀和她一起坐在一張椅子上。
“我們吃過啦,吃過纔來的,就知道您小氣,不會給我們準備一桌席。”寧朵朵開玩笑。
“你就知足吧,這不是請人過來給你們唱歌跳舞了嗎,多好看。”
“洛阿姨,您是來參加頤天島的海祭節的吧?”齊芷嵐這時候問道。
“瞧瞧,還是我們小嵐聰明,什麼都冇說呢就知道我來乾嘛的。”洛阿姨笑著說道,豎起三根手指頭:“三年一次啊,不來看看怎麼行,人一輩子能有幾個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