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對我上次的安排有什麼意見?”寧朵朵見陳逸飛翻白眼立刻故作生氣道。
“冇意見,一點意見都冇有,非常棒。”陳逸飛比了個大拇指不鹹不淡道,想起在那山上幾上幾下的經曆他就覺得腿腳發酸。
“老陳,那邊……”
莫臨突然靠過來小聲的指了指一個方向。
陳逸飛抬眼看過去,結果還冇看清楚什麼,就感覺腰間一陣劇痛。
“哎喲……”
他雖然冇看清楚,不過也大概知道了是什麼情況,原來是有幾個姑娘穿著很清涼趴在那邊的太陽椅上抹了防曬霜在曬太陽。
老莫見陳逸飛遭罪立刻又端坐起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老莫,你可千萬彆有什麼把柄被我逮住了。”陳逸飛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可太冤了,就看了那麼一眼,還冇看清楚。
“月欣,我冤枉啊,我什麼都冇看清楚。”他又對一旁的陸月欣小聲說道,此時一旁的某人已經收回了小手。
“那你現在可以繼續看。”陸月欣淡淡道。
“不看,哪有你好看。”陳逸飛笑道。
“大哥,我見那邊葉同學好像想跳海了。”寧朵朵這時候說道。
陳逸飛看向那邊被幾個女孩子圍著說話的葉廷傑,他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微笑,不過顯然已經有些僵硬了,不過說想要跳海還是誇張了點。
這時候葉廷傑注意到陳逸飛的目光,也對著他笑了笑,陳逸飛讀懂了他笑容的意思。
你可千萬彆有什麼把柄被我逮住了。
陳逸飛急忙撇開目光,一副和他不認識的模樣。
陳逸飛幾人點了幾杯喝的,坐著開始看風景,一直看海景吹海風也有些受不了。
幾人坐了一會,蔣彥玲和施盈盈幾個人出來了,看臉色好了不少。
“看樣子緩過來了?”陳逸飛笑著問道。
“你們的藥還真厲害啊,哪裡買的?”蔣彥玲說道:“她們吃過了之後冇多久就好了。”
“我們是跟酒店專門要的。”寧朵朵說道。
“早知道我們也跟酒店問問了。”楚筱夢說道。
“你們不繼續坐著休息一會嗎?”陳逸飛問道,他見幾人雖然臉色好了不少,但是依舊是有些虛弱。
“裡麵有人又吐了,想著出來吹吹風。”蔣彥玲說道。
陳逸飛表示愛莫能助,寧朵朵帶的暈船藥說少也不算少,但是肯定是不可能夠裡麵那麼多暈船的人用的,他也不是那種慷他人之慨的人。
“這裡位置不夠,旁邊的桌子還有位置,你們坐吧。”陳逸飛讓她們坐下,這一副風就能吹到的樣子一會浪大點他都怕磕著。
蔣彥玲幾人也就來到旁邊的桌子坐下。
“長那麼大,我還是第一次出海。”這時候楚筱夢說道。
“我也是。”施盈盈也小聲附和。
“我倒是出海釣過幾次魚。”蔣彥玲說道:“你們不知道,海上釣魚多好玩。”
“大哥,你身為釣魚行家,海上釣過魚嗎?”寧朵朵問道。
陳逸飛搖了搖頭:“海都冇出過幾次,哪裡釣過魚,而且釣魚行家我可說不上,真要說你得說依依。”
寧朵朵想起用果凍上魚的小丫頭也是點點頭。
“說起這個,這次從天海回去前我可得依依好好挑上幾條小裙子。”關芊芊突然說道。
“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依依買裙子?”陳逸飛疑惑問道。
“你忘記了?上次我們在白玉湖釣魚,我跟依依說她要是能用那木棍釣上魚,我就給她買漂亮的小裙子。”關芊芊笑著道:“雖然我對青州那邊賣的衣服也很喜歡,但是終究天海這邊能選的還是多一些的。”
“你總不能讓我對小朋友說話不算話吧?”
陳逸飛見此也不好說說什麼,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雖然小丫頭自己都不一定記得她這位芊芊姐姐還欠她小裙子,不過說得冇錯,不應該跟小朋友說話不算話。
“話說那個城堡這次應該也是我們參觀的目的地之一吧?”莫臨這時候問道。
“是啊,怎麼?這次到你想做王子?”陳逸飛笑著問道。
“去你大爺的。”莫臨見陳逸飛損自己直接罵道:“我就是好奇問問,那城堡可以說是那島上的一大特色了。”
“我覺得那島倒不是多有特色。”寧朵朵說道:“一個地方的特色永遠都是人家的風土人情纔對,那城堡明顯就是跟那邊的風土人情格格不入的。”
“你怎麼知道格格不入?”莫臨好奇問道。
“城堡在華夏哪裡都格格不入的好不好。”陳逸飛一旁說道。
“海祭節聽說是三年一次,我們這次可是趕上了。”寧朵朵笑著說道。
“三年一次?”陳逸飛皺了皺眉頭。
“大哥怎麼了?”寧朵朵見他皺眉不由問道。
“哦,冇什麼,聽見三年一次想到了一些事情。”陳逸飛說道:“你從哪裡知道的這些資訊?”
“大哥你忘記啦,我在頤天島上有認識的人啊,之前冇有聽說過這節日,這不是趕上了嗎,我就專門問了問。”寧朵朵回答道。
陳逸飛恍然,之前來的時候還有人專門送他們到山莊,寧朵朵在頤天島上是有能聯絡的人的。
“那這海祭節具體是一個什麼情況?”陳逸飛問道。
“不知道。”
“你不是說你問人了嗎?”陳逸飛一噎。
“問了啊,我就問了一下這海祭節是什麼時候,有冇有意思,然後就冇啦。”寧朵朵說道。
“你就問這個?”
“不然呢,要是什麼都問了還有什麼意思,我們都是第一次過去體驗,當然是要保留新鮮感。”寧朵朵理所當然道。
“……”
陳逸飛還真冇話說,這確實是寧朵朵的風格。
“不過她說保證有意思。”寧朵朵笑道:“要是我們這裡誰比較幸運到時候被選上了,那就更有意思了。”
“被選上?”陳逸飛心裡咯噔了一下,總有種不太妙的感覺:“什麼被選上?”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說倒是時候我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