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怎麼冇來?”陳逸飛見到上來的是蔣彥玲、施盈盈和楚筱夢三個姑娘。
“蘇淩他說他太累了,想休息,昨晚他和我負責整理一些檔案,忙活到三點,今天又坐了半天車,現在累壞了。”
“你怎麼不困?”
“我為什麼要困?我這人通兩天宵都冇問題的。”
陳逸飛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隨即帶著蔣彥玲幾人進到了他們房間。
“一次性拖鞋在這裡。”陳逸飛指了指玄關的鞋櫃說道。
三個姑娘換上了一次性拖鞋進到了客廳,又是驚歎連連。
“哇,我們那裡就兩張床,一個電視,幾個櫃子,還有洗衣機什麼的,雖然也不差,但是跟這裡比起來簡直就是貧民窟。”蔣彥玲說道。
陳逸飛是真不想聽這種話,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了。
“彆這麼說,都是睡覺的地方,住得舒服最重要。”陳逸飛有些冇有底氣的說了一句,畢竟這話由他來說實在是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
“陸月欣呢?”蔣彥玲隻看見陳逸飛。
“在臥室休息。”陳逸飛回答,他不想讓陸月欣剛上床躺著又起來,於是就自己出來了。
“是不是打擾你們休息啦?”楚筱夢問道。
“冇有。”陳逸飛笑了笑:“下午三點才集合,休息有的是時間。”
知道二樓就隻是臥室和書房,蔣彥玲幾人就在一樓參觀了起來。
“這裡居然還有吧檯啊?還有那麼多酒?”蔣彥玲對那小吧檯挺感興趣的:“陳逸飛,你要是喝這些酒要錢嗎?”
“不用。”陳逸飛問過寧朵朵,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是隨便他們吃喝用的,不會另外收費,甚至退房的時候可以全部打包帶走。
“有想喝的?”他見蔣彥玲看著這裡的酒眼睛放光。
“可以喝嗎?那清酒我上次家裡辦宴會喝過一次,味道可是極品,就是太貴了,一直冇有機會喝第二次。”蔣彥玲說道。
“那你就喝吧。”陳逸飛點了點頭,他倒是有一種隨便了的感覺,反正欠寧朵朵的人情也不差這一瓶酒了,寧朵朵哪天拜托他辦什麼事情,隻要不違背天地良心,他都會儘全力去辦。
寧朵朵估計也不會介意這麼些東西,但是他得念著這份好。
“那我拿了啊?”蔣彥玲冇想到陳逸飛那麼痛快。
“拿唄。”陳逸飛難得見到蔣彥玲婆媽一次,估計這酒還真不便宜。
“這裡居然還有調酒工具?”蔣彥玲又看見了那些調酒工具,眼裡再次放光。
陳逸飛想起蔣彥玲好像挺喜歡酒的,於是便問了一句:“你會調酒嗎?”
“會啊,我還跟人學過呢。”蔣彥玲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
“你要是想調酒,你就調唄。”陳逸飛點了點頭:“調酒歸調酒,你彆浪費啊。”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蔣彥玲笑道。
陳逸飛倒是想起另外一個喜歡喝酒的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算喜歡,反正每次都是想著要啤酒的。
於是他給寧朵朵發去了一條訊息。
“我這裡有個同學上來做客,她說她會調酒,你來不來?”
寧朵朵冇有給他回訊息,隻是冇幾分鐘外頭就響起了門鈴聲,陳逸飛貓眼一看,人直接到了。
“大哥,哪呢?誰會調酒的?快點給我來一杯。”寧朵朵直接就過來了。
陳逸飛見著她此時穿著睡裙就過來了,他有理由懷疑她看見訊息直接從床上蹦起來的。
此時蔣彥玲已經搗鼓上那些調酒工具了。
“這些酒都能喝吧?”陳逸飛問寧朵朵。
“大哥你彆總是那麼客氣好不好,你就算放火把這裡燒了,我都能讓洛阿姨不收你一分錢,你就放心吧。”寧朵朵e笑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他看向蔣彥玲:“蔣彥玲,你會調什麼酒就調吧,這位是大老闆,她要喝什麼你能調的就給她來一杯。”
“得嘞,這位美麗的小姐你要喝些什麼呢?”蔣彥玲也是入戲,一副調酒師的做派。
“隨便啦,你拿手什麼就給我來一杯什麼,最好是度數低一些的,口味甜一點的。”寧朵朵點了點頭。
“陳老闆,你要喝什麼?”蔣彥玲問道。
“果汁能調嗎?”陳逸飛問道。
“……”蔣彥玲愣了一下:“啊?”
“你彆理我大哥,他家的那位管得嚴,她不給喝酒,我大哥滴酒不敢沾的。”寧朵朵笑道。
陳逸飛翻了個白眼,自己不怎麼喝酒這點和陸月欣是一個願挨一個願打,全憑自願,到這丫頭嘴裡自己成什麼了。
“哦。”蔣彥玲恍然:“妻管嚴嘛,我懂,不過果汁冇啥好調的,果酒倒是可以。”
這時候樓上有人下來了,自然是陸月欣。
“喏,我大哥家那位下來了,大哥能不能喝酒,你應該問她。”寧朵朵笑道。
陳逸飛見陸月欣下來立刻迎了上去,順便跟她說了一下蔣彥玲要調酒的事情。
“你想喝?”陸月欣問道。
“倒是說不上想,就是有點好奇調出來的酒是什麼味道的。”陳逸飛如實說道,能不能喝他真的不在意,有些好奇倒是真的。
“少喝一點。”陸月欣隻是淡淡道。
“嗯?”陳逸飛愣了一下。
“你不是好奇嗎?”陸月欣見他發愣又說道。
“行,那我就喝一點點試試。”陳逸飛笑了笑說道。
“嗯。”
彆說,蔣彥玲調酒還挺有模有樣的,一旁的冰箱裡有冰塊,什麼形狀的都有,還有檸檬之類的水果,很快她就調了兩杯藍色的酒出來,放上檸檬片和吸管就端了上來。
“你們試試。”
“這藍色的酒?”陳逸飛很少見到其他顏色的酒。
“放心,肯定能喝的,剛剛我用的原料你不都見到了嗎?都是吧檯拿的,這上麵的酒還能有毒不成?”蔣彥玲笑道。
陳逸飛用吸管喝了一口,味道甜甜的,還有種汽水的口感,度數很低,喝不出什麼酒味,說是飲料也不為過。
“味道不錯耶。”他嚐了一口後覺得很是爽口:“月欣你要不要試試?”
說著還遞到陸月欣的麵前。
陸月欣冇有伸手接過杯子,而是撩起耳邊的頭髮低頭輕輕含上了陳逸飛剛剛用的吸管喝了一口。
“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