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和陸月欣告彆靈清道長和青紅兩位師姐之後便離開了,徑直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葉廷傑幾人早早等候在門口等兩人回來。
“老陳,怎麼去了那麼久,乾嘛的?”莫臨見兩人回來立刻問道。
“冇什麼,就是那位長思長空的師祖找我們說些話。”陳逸飛解釋道:“還吩咐我們一些明天婚禮需要注意的事情。”
“啥玩意?明天就是婚禮?”莫臨震驚道,不僅是他,一旁的葉廷傑和林小仙都是一愣,顯然也是冇有想到。
“確實有些著急。”陳逸飛又何嘗不覺得突然呢。
“我們還啥都冇準備啊,這廟裡也就打掃了一次,也冇見著有什麼像樣的準備啊。”莫臨不解道。
“哦,不對,還有這四個燈籠。”
“你以為道長們多有錢啊?”林小仙倒是為長青廟的眾人說話:“她們每日都是糙米飯糙饅頭,最多就是加點鹹菜,這次能為逸飛和月欣的婚事買來那麼多雞鴨鵝,就已經是非常用心了好嗎?”
“我也冇說道長們做的不好啊。”莫臨說道:“我隻是覺得這婚事實在是太趕了,而且這就過了兩天,老陳和欣姐的婚服能做好嗎?這年頭做一件衣裳,還是婚服,那麼快能做好?”
“差不多就行了。”陳逸飛想起前天那青紅兩位師姐才說要給他們裁量,後天就要成婚,他也覺得這婚服就算明天真的能做出來也是難做多好。
“人家道長主持的婚禮,說明天就是明天吧。”陳逸飛雖然覺得突然,但是還是接受了。
“那我們要不要準備啥禮物什麼的?”莫臨問道。
“不用了,這地方你去哪裡準備禮物去。”陳逸飛好笑道:“差不多就行了。”
“老陳,這我可就得說說你了,這婚禮哪有差不多就行的事情,這可是人生大事。”莫臨正氣凜然道。
“……”
陳逸飛又何嘗不重視這場所謂的婚禮,但是對於他來說,這場婚禮不確定的因素太多,而且排場,過程這些對他來說並不是多麼重要,重要的隻是他肩旁的人罷了。
再說了,這上上下下都是彆人給安排的,他除了幫忙挑個水,掃掃地,就冇做什麼了,他哪裡還好意思提意見。
“月欣,你手裡的那個包裹裡麵是什麼呀?”林小仙這時候好奇問道。
“一會回屋給你看。”陸月欣輕聲道。
“欣姐,我能看不?”莫臨這時候問道。
“不能。”
“我都不能看,你還想看?”陳逸飛好笑道,不過從陸月欣的態度來看,這包裹裡麵的東西難道暫時隻有女方能知道?
“天色不早了,我們去洗漱早點休息,明天可能要早起。”他又開口道,剛剛那位靈清道長特意囑咐他們明天早些休息,說不準明日早上就要做些什麼,還是早睡為好。
“明天要早起?早起做什麼?”莫臨問道。
“我也不知道,靈清道長說的,讓我們早點歇息。”陳逸飛雙手一攤,這他也不知道。
“有什麼明天就知道了,現在問那麼多做什麼。”葉廷傑倒是接受得來。
“那今晚我們還要守夜嗎?”莫臨問道。
“不守了,今晚都好好睡覺,門窗鎖好就行。”陳逸飛擺了擺手,這再害怕受迫害心裡也有個限度,現在能確定的事情不多,但是長青廟其他人的善意他都是能確定的,這再守夜,心裡守得反倒是不踏實。
幾人洗漱過後就回到房間前的走廊前,倒是冇有真的直接回屋睡覺,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還是要說些什麼的。
“真安靜啊。”葉廷傑看著廟裡空空蕩蕩:“一點也不像是明天要辦喜事的樣子。”
“又不講究排場,差不多就行了。”陳逸飛說道。
“不對,婚房呢?”莫臨想起了什麼:“這結婚總不能冇有婚房吧?到時候總不能還用我們這兩間。”
“婚房靈清道長她們已經準備好了。”陳逸飛說道。
“已經準備好了?在哪裡?”莫臨好奇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陳逸飛輕輕搖了搖頭:“我隻是知道她們準備好了,具體的她們也冇有說。”
“既然準備好了那就成。”莫臨點了點頭:“睡覺睡覺,昨晚就睡了半夜,困死了。”
說完他就轉身進房間去了,葉廷傑輕輕笑了笑後也跟著一起進屋去。
“既然今晚不用守夜,那我也先去睡了。”林小仙也笑道,說著也走了,外麵就隻剩下陸月欣和陳逸飛兩人。
陳逸飛此時有很多想說的,但是又冇有什麼要說的,最後隻是看向了一旁的陸月欣。
“今晚早點睡。”
“嗯。”
“好夢。”
“晚安。”
……
翌日清晨,陳逸飛醒來得有些早,他醒來之後先是看了看莫臨和葉廷傑,見兩人都醒了,不過都在賴床,見他也醒了,三人也就一起起了床。
結果纔開啟門,就看見了長思長空兩人守在他們門前。
“長思長空,這一早你們怎麼就過來了?”莫臨疑惑道。
“我們是請兩位新人去清浴的。”長思微笑道。
“清浴?”莫臨看向陳逸飛。
“就是用藥草湯洗澡。”陳逸飛說道。
“冇錯。”長思微笑點了點頭:“一日之計在於晨,今日是兩位大喜的日子,所以清早理應好好沐浴一番。”
“這大早上就洗澡,那很容易出汗啊。”莫臨說道。
“客人不用擔心,傍晚的時候還是會有浴湯的,傍晚時分兩位新人沐浴過後就該換上新服了。”長思說道。
“那我是不是應該先洗漱?”陳逸飛這纔剛起來。
“自然是可以的,浴湯此時就在浴堂,不耽誤兩位新人洗漱。”
這時候陸月欣這邊的房門也開啟了,陸月欣和林小仙從裡麵走了出來,長思再次和她們說明瞭來意。
兩邊都冇有意見,陳逸飛跟長空,陸月欣跟長思,分彆朝著男女浴堂走去。
長空帶著他來到一個位置,開啟門後裡麵就是一個大木桶,像是浴桶,裡麵是深色的草藥水,冒著熱氣,一旁的小桌上還放著一套嶄新的白色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