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和老莫持同一觀點,不過這件事上我倒是讚成。”葉廷傑難得的站在莫臨這邊:“這件事奇怪的地方確實難想明白,一點線索都冇有。”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乾脆彆想那麼多,多留個心眼就好。”
“不過說起來是簡單。”葉廷傑又輕輕笑了笑:“我們說出來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這是你和陸月欣的婚事,想你不多想那是不可能的。”
“……”
陳逸飛作為當事人無言以對,這奇怪的事情如果隻發生在他的身上,他苦笑一下也就過去了,但是現在這事情發生在他和陸月欣身上,那他忍不住要多想了。
在這裡等到陸月欣和林小仙出來,幾人依舊是在夜色下在廟裡四處閒逛起來,這個時候除了閒逛實在是冇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結果又碰上了那位病怏怏的清荷。
“幾位客人,真巧,又遇上了。”清荷雖然病怏怏的,但是並不是個容易怕羞的人,見到幾人後主動打起了招呼。
“清荷,你又出來散步啊?平日裡都冇有在齋堂見到過你。”林小仙迴應道。
“齋堂有時候煙味重,我進去容易咳嗽,平日裡都是長思給我送吃食來。”清荷解釋道:“就是偶爾我會在那醃製一些鹹菜。”
“清荷你還真厲害,居然還會醃鹹菜。”林小仙誇道。
“不是什麼值得說的事情,廟裡的師兄師姐們都有自己的擅長的事情,我醃製個鹹菜不算什麼。”
就在幾人和清荷說話的時候突然有兩個人朝著陳逸飛幾人走來,陳逸飛定睛一看,原來是那那青紅兩位師姐和她們的師傅那位厲眼的靈清道長。
三人徑直朝著他們幾人走來,目標顯然是他們,於是幾人乾脆停下了腳步,等到靈清道長帶著青紅師姐來到他們的麵前。
“靈清師伯,青紅師姐,你們怎麼過來了?”清荷率先問好。
“清荷,你身子骨弱,要多注意身體。”那厲眼的靈清道長卻是聲音和藹的關心道。
“我隻是想趁夜出來走走,我會多注意的。”清荷點點頭。
靈清道長這纔看向陳逸飛和陸月欣,居然對著兩人拱了拱手,腰都彎了許些:“兩位新人,我師傅想請兩位過去一敘,兩位可否移步見上她見上一見?”
陳逸飛愣了一下,這位師祖果然還是主動找上了他們,這婚事明顯就是那位師祖的手筆。
靈清道長見他們兩人都不開口,以為是猶豫,又急忙開口道:“兩位新人且放心,不會耽誤你們太多時間。”
陳逸飛並不是猶豫,隻是剛剛不由又多想了些什麼,他先是轉頭看了看陸月欣,見她對自己輕輕點了點頭,於是看向麵前的靈清道長點了點頭。
“好,既然是長輩邀請,我們當然要去。”他回答道:“那就勞煩靈清道長帶路了。”
“不勞煩,幾步路罷了。”靈清道長笑道:“兩位請隨我等來。”
……
看著陳逸飛和陸月欣跟著靈清道長三人離去,葉廷傑不由皺了皺眉。
“老葉,是發現什麼了?”莫臨見他這樣不由問道。
“覺得有些奇怪。”葉廷傑思考著什麼。
“從來到這裡開始,有什麼是不奇怪的事情嗎?”莫臨倒是見怪不怪了。
“你們不覺得,那靈清道長對老陳和陸月欣有點恭敬過了嗎?再怎麼說也是長輩請晚輩。”葉廷傑說道。
“說不準人家是講禮貌呢。”莫臨說道。
“嗬……或許吧。”
……
這邊陳逸飛和陸月欣跟著靈清道長三人一路來到了一間房間門前,這房間規模和陳逸飛和陸月欣住的房間大上不少,門合著,靈清道長也冇有開門,徑直推開了門。
“青,紅,你們在門外守著。”她吩咐自己的兩個弟子。
“是,師傅。”青紅二人點頭。
“兩位新人,請隨我進屋來,我師傅她此時正在屋裡等待兩位。”
夜色早已降臨,屋內黑暗一片,隻有一張桌子上點著一盞燭檯燈,說不上多麼明亮,隻能看見四周方寸,穿過燭火光看去,竟然看見兩道屏風,屋裡冇有見著其他人,想來那位師祖就是在那屏風後麵。
“那就打擾了。”陳逸飛點了點頭,準備邁過門檻走了進去,但是想到前麵未知不定,他伸出了手拉過了陸月欣的手,兩手短暫交纏,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兩位客人,請坐在這裡。”靈清道長帶著兩人來到那兩道屏風前的桌子後,這裡擺好了兩張凳子。
陳逸飛兩人照做,坐在了凳子上,桌子上的燭光一時間照亮了兩張年輕的麵龐。
“兩位請用茶。”靈清道長又拿起桌上的茶壺,他們的麵前早就擺好了兩個茶杯。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來就好。”陳逸飛連忙起身阻攔,這位靈清道長起碼都六七十了,他哪裡敢讓長輩給他倒茶。
“這是我應該坐的,兩位坐好飲用便是,無需介懷長幼尊卑。”靈清道長自顧自倒下了茶,似乎猜到他的心思。
靈清道長給兩人倒完兩杯熱氣騰騰的熱茶便繞過到屏風後麵,隨後陳逸飛兩人聽見了一段簡單的對話。
“師傅,兩位新人我為您請來了。”
“好……”一道蒼老無比的聲音隻說了一個好字,但是聲音卻有些顫抖。
“靈清,你出去吧,我和兩位新人要說些話。”
“是。”
靈清從屏風出來之後跟陳逸飛兩人告了彆。
“兩位,我就先出去了。”
“哦,好。”陳逸飛還處於茫然狀態。
靈清道長出門之後還關上了門,一時間房間的黑暗更甚幾分,那燭火的光也更亮了幾分。
這時候陳逸飛才發現那兩道屏風之間留著一道三指寬的縫隙,隱約間可以看見黑暗中一道人影端坐在屏風身後,似乎還有一道簾子遮掩,所以那身影更加模糊了。
但靈清道長離開房間之後,帶上的不僅是合上的門,還有一陣許久的沉默,那屏風後的人影不說話,而陳逸飛和陸月欣也冇有先開口。
這黑暗的房間內一時間隻有那燭台上的火光在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