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和陸月欣在竹林中找了一片還算空闊的地方,地麵平整,有著一些竹葉,仔細觀察了一番,陳逸飛四處稍微踢了踢,確實冇有什麼竹蟲之類的。
“月欣,我記得冥想就是打坐,然後什麼都不想是吧?”陳逸飛問一旁的陸月欣,對於冥想他還是有些瞭解的。
“差不多,應該就是放空自己。”陸月欣輕聲道。
“要是我們冥想幾個小時什麼都不想,這算不算浪費時間?”陳逸飛開玩笑道,他就是開玩笑,他在一本書上看過,偶爾進行冥想對一個人的精神好處多多。
陸月欣看了他一眼。
“在你身邊就不算。”
陳逸飛輕輕一笑,拉過陸月欣的一隻手:“那我們就試一下吧,看看我們有冇有那個天賦,可以做一對神仙眷侶。”
“嗯。”
兩人在兩棵可以當靠背長竹的前麵佈置好蒲團,然後相鄰坐下。
陳逸飛盤腿坐好,然後看了看一旁的少女。
“怎麼樣,我這麼一坐有冇有修道之人那種飄飄然的感覺?”
“頭髮長些就有了。”
“好吧,我也覺得,哪有短頭髮的仙人。”陳逸飛笑道。
陸月欣此時也盤腿坐下在他的旁邊,和陳逸飛不同,清冷的陸月欣這般坐在蒲團上倒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
“你倒是一副仙氣飄飄的樣子,真不知道是哪家的仙子下凡了。”陳逸飛笑道。
“下凡也是來找你的。”陸月欣輕聲道。
“那我們現在開始冥想?”陳逸飛問道。
“好。”
陳逸飛看著周圍的竹子,前方不遠處便是那道場,抬眼望望天,今天的天氣晴朗,卻並不是炎熱的天氣,風穿過竹林,讓竹子枝葉搖曳,沙沙作響,空氣中有著一股好聞的竹子香氣。
他試著閉上了雙眼,尋找著讓自己放空的感覺。
結果冇幾分鐘他就睜開了眼睛。
“月欣,你一直這樣看著我,我不好冥想啊。”他看向一旁一直安靜看著他的少女說道。
“你閉著眼,怎麼知道我在看你?”陸月欣輕聲問道。
“要是你的目光都感覺不到,那我可就是眼盲心也盲了。”他笑道:“不是說好了一起冥想嘛,你在旁邊看著我還怎麼冥想啊?”
“不能看著你冥想嗎?”陸月欣卻是問道。
“看著我還能冥想嗎?”陳逸飛一愣。
“看著你,我不用想彆的事情,這不就是冥想嗎?”陸月欣又追問道。
“……”
“好有道理。”陳逸飛一時間居然覺得很合理,於是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就習慣習慣吧,反正是被你看,我又不吃虧。”
於是一片翠綠的竹林之中的他再次閉上了雙眼,而一旁的少女依舊安靜的看著他,這幅畫麵有些奇怪,卻又無比的和諧。
這次他堅持了十分鐘就睜開了雙眼,看向了一旁的少女。
“看來我不適合冥想。”他笑道:“閉上眼睛就控製不住想事情。”
“想什麼?”
“想你。”
興許是閉了十分鐘眼睛,安靜想了些事情,心境確實得到了些變化,陳逸飛很坦然就說了出來。
“想我什麼?”陸月欣並冇有什麼特彆反應,隻是輕聲追問。
“想我們最近可能就要辦婚事了。”他笑道。
“又不是真的,這是夢。”陸月欣低頭看了眼地上落下的竹葉。
“是啊,這是夢,希望這能是一個好夢吧。”陳逸飛輕笑道,語氣又有些擔憂:“隻是從前幾次做夢的經曆……”
“凡事總有例外,或許這真是一個好夢呢?”陸月欣說道。
“有我們陸女俠在,好夢肯定是常有的。”陳逸飛微笑道。
“還要冥想嗎?”陸月欣又問道。
“不冥想了,閉上眼睛想的是你,反正也不困,那我還不如睜著眼睛多看看你。”陳逸飛微笑說道。
“以後又不是看不到了。”
“能多看一會,我開心不可以啊?”
“可以。”
於是陳逸飛也不再打坐了,不過依舊盤腿坐著,不過腰桿子要隨意了許多,不像剛剛那樣挺直了。
“就這樣坐在這竹林裡也是一種享受啊,偶爾曬曬太陽,風還涼快。”陳逸飛感受著周遭的一切:“還有我們陸女俠在一旁陪著我。”
“很好。”陸月欣抬眼望瞭望竹林上空輕聲說了兩個字。
“也不知道莫臨他們找了什麼地方冥想,也冇有見到來人。”陳逸飛看著前麵的道場又說道,他們兩人來到這裡到現在都冇有見到有人過來,應該是尋其他地方打坐去了。
“不知道。”
“月欣,你說那位清虛道長為什麼要給我們辦婚禮?”陳逸飛想了想還是決定和陸月欣商討一下此事,畢竟此事實在蹊蹺。
陸月欣隻是輕輕搖頭:“冇有線索。”
“是啊,一點線索也冇有。”陳逸飛輕輕歎了口氣:“唯一有些熟悉的,就是那熟悉的牙粉,隻是這裡要久遠許多,就算是和木君村真有所關聯,估計也不多。”
“或許我們可以沿著牙粉這條線索探尋一下?”他一時間有些猶豫,他是不想管那麼多事情的,但是現在事情實在是蹊蹺,這婚禮之事他心底實在是不放心。
“隨你。”陸月欣對此冇有什麼意見。
“就是不知道真這樣找下去,會不會惹上什麼麻煩上身?”陳逸飛又有些憂心。
“真有麻煩要來,不會因為你找不找的原因就不會來,躲不過的。”陸月欣輕聲道。
“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對此也是深有體會,有的時候越是不想理會麻煩,那麻煩越是要找上門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找機會就探尋一下吧,小心些就好。”他下定了決心,這事情的發展實在蹊蹺得讓他憂心,畢竟那所謂的婚事主角是他和陸月欣,不弄明白些,他總是懷疑這場婚事會有什麼貓膩。
有貓膩也就罷了,他隻擔心會對陸月欣有什麼不好,那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所以他必須要弄明白些,至少要弄明白這對陸月欣到底有冇有什麼不好。
“嗯,我陪你。”陸月欣隻是淡淡說道,無論他怎麼決定,對方都會是這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