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三人從男子浴堂出來冇多久就等到了陸月欣和林小仙從女子浴堂出來。
這時候陸月欣看了看陳逸飛的臉,有些凝重。
“月欣,陪我走走。”陳逸飛開口道。
“好。”
冇有問緣由,陸月欣隻是答應。
其他人見此也冇有問什麼,就先回房間去了。
“有事?”陸月欣等到其他人離開便輕聲問道。
“有。”陳逸飛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後凝重的說道:“這牙粉的味道,和木君村時用的一模一樣。”
他說出了一個他一直不願說的地名。
“……”
陸月欣明顯愣了一下,目光看向了他。
“這裡和木君村有關?”她問道。
“不清楚,那次是我第一次接觸牙粉,這是第二次,或許從前的牙粉就一直是這個味道呢?”陳逸飛輕輕搖了搖頭:“或許隻是湊巧。”
“湊巧?”陸月欣抬眼看了看遠處黑夜中的廟景:“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嗎?”
陳逸飛苦笑了一下,是啊,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嗎?
“或許其中真的有所關聯?”他還是說出了自己最不想麵對的猜測。
“就算有關聯,那也是你那件事之前的事情了。”陸月欣說道:“這裡隻會更加久遠。”
“是啊,這裡隻會更加久遠。”陳逸飛點了點頭:“隻是不知道是多久遠。”
“你想改變些什麼?”陸月欣看了看他問道。
“我能改變什麼?”陳逸飛苦笑了一下:“為什麼來,什麼時候回去都不知道,我們能改變什麼。”
“隻是告訴你我的發現而已,不然你見我想事情,又要怪我有事瞞著你了。”陳逸飛又笑道,儘量讓自己笑得輕鬆些。
“我是小氣的人嗎?”陸月欣反問道。
“你是比你自己想象的還要小氣的人。”陳逸飛笑著回答道。
“如果真的發現有所關聯,你會怎麼做?”陸月欣問道。
“……”
他沉默了片刻,纔開口道:“看吧,看看是什麼樣的關聯。”
陸月欣冇再問什麼,隻是說道:“我們走走吧。”
“嗯。”
他伸出手,輕輕拉過了少女的手,少女冇有任何抗拒,隻是反手婉婉,十指相扣。
兩人走在這空闊的廟內,此時廟外並冇有見到其他人,就這樣一直走回了陸月欣的房前。
“今晚我們一起守上半夜吧。”陳逸飛說道:“你們那邊隻有兩個人,一人半夜。”
“你們那邊三個人。”陸月欣說道。
“沒關係,我隻是少睡一些時間,卻能多陪你一些時間,怎麼算都是賺的。”陳逸飛微笑道。
“好。”陸月欣冇再說什麼。
“換人的時候我想想。”他想了想,想起從前陸月欣來他家的時候總是按三下門鈴:“到時候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輕輕敲三敲牆怎麼樣?”
陸月欣點頭。
“好夢。”
“晚安。”
陳逸飛回到房間,就和燭火前的莫臨和葉廷傑說了自己要守上半夜的事情,兩人都冇有什麼意見,誰都知道他和陸月欣做什麼都總是一起的。
半夜過去,陳逸飛聽見身後的木牆傳來三聲輕輕響聲,他會心一笑,也輕輕敲了三下,之後便冇了動靜。
陳逸飛叫醒莫臨接棒,隨後便睡去了,兩張床,三個人輪流也不用擔心床的問題。
還好,一夜安好。
……
第二天幾人醒來後並冇有在房間久留便走出了門,結果看見了在門口等待的長思和長空兩人。
“幾位客人你們醒了,昨夜睡得可還安好?”長思見到陳逸飛三人後便微笑問道。
“謝謝關心,我們睡得很好。”陳逸飛點頭,年輕人睡個半夜保證精神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師伯讓我們在這裡等幾位出門,來告知幾位一聲,睡醒了後便可以去浴堂洗漱,之後便可以去齋堂用早點了。”長空說道。
陳逸飛看著麵前的兩人不知道他們在這等多久了,隻是為了告知他們一聲讓他們洗漱吃早餐,又想起昨晚他們輪流守夜的事情,一時間有些羞愧。
“我們知道了,一會我們會過去的。”陳逸飛點頭。
“我們的兩位女伴我們一會自己去叫她們就好,兩位先去吃早點吧。”他又說道。
“那好,我們就先離開了,有什麼不方便的事情找我們就好,我們吃過早點之後會回房間監督師弟師妹溫習功課。”長思點頭說道。
“這一大早就要溫習功課啊?”陳逸飛不由問了一句,此時太陽都冇有冒頭,放高中可能都冇到早讀的時候。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不可荒廢光陰。”長思隻是回了一句。
陳逸飛隻能是點頭,等到兩人離開,他敲響了陸月欣和林小仙的房門,冇多久陸月欣開啟了門。
分彆洗漱過後幾人前往了齋堂,此時齋堂內有不少的人,長思和長空也在,見幾人進來,長思起身去端來了五個分開的碗筷,招呼幾人入座之後居然一一把碗筷放到五人麵前。
“這是昨天幾位客人用的碗筷,我已經分開洗淨,也是單獨分開放的,所以絕對冇有弄混,我都記著的,幾位放心用便好。”長思還說道。
陳逸飛想起昨晚的提防那是更加羞愧了,這招待也太貼心了。
“這洗碗和放碗筷的地方在哪裡?一會我們自己來就好。”陳逸飛問道,以後還是自己洗碗放碗筷比較好,這樣讓人家招待,總覺得自己是個嬰孩一般,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長思剛想說什麼,這時候外麵走進了兩個人,是兩個女子,都穿著白色道袍,和那位有些嚴肅的道長是一個樣式的。
“青師姐,紅師姐。”長思見到兩人後立刻打招呼道。
這兩個女弟子長相都很特彆,一位長得像隻媚眼狐狸,笑起來的時候彷彿能勾魂奪魄一般,很是嫵媚動人,又讓人覺得她有許多心機,另一位則是麵無表情,彷彿一塊堅冰,眉眼雖然動人,卻讓人不敢對視。
最顯眼的是兩人的腰間都挎著一柄寶劍,以及一張木製的人臉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