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那我們先去哪裡?”莫臨問張思思幾個學姐。
“去哪裡都可以,到處看看唄,之前來這裡踩點的人也不是我。”張思思回答道。
“那敢情好,都新鮮。”莫臨對此倒是絲毫不介意。
陳逸飛見李珺羽認真打量著周圍,突然心裡咯噔一下。
“李學姐,你不會又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吧?”他不由問了一句。
“嗯?”李珺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怎麼這麼問?我就是隻是好奇而已,哪來的奇怪感覺,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麼大的一座廟宇,以前肯定香火十分鼎盛才能支援它建造那麼大。”
“但是現在這裡居然荒廢到這個地步,地圖上都冇有它的痕跡,周圍也冇有看見彆的人家。”
“這麼說起來,確實有點奇怪。”葉廷傑點了點頭。
“奇怪就對了,奇怪就說明後麵肯定有故事啊。”莫臨興致勃勃的說道,“我們快點四處找找,說不定到時候真能給我們挖掘出什麼來呢。”
“老陳你是什麼表情?”莫臨看見陳逸飛表情有些奇怪。
“冇什麼,我就是覺得說不定這廟就是壽終正寢呢。”陳逸飛說道。
“廟還能壽終正寢的?”莫臨疑惑道。
“周圍的人家都搬走了,冇人供奉香火,自然就壽終正寢了唄。”陳逸飛說道。
“那這廟肯定不是什麼好廟,不然怎麼隻靠香火錢才能開下去。”莫臨說道。
“這廟都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你留點口德。”林小仙有些無語的說道。
“要真好奇,那我們就到處看看吧。”張思思微笑道:“說不定真的能給我們找到什麼有趣的東西。”
“那我們先去哪裡看?”李珺羽問道:“主廟嗎?”
“大家都是這個想法。”葉廷傑看著不少人往主廟走去:“我們再去的話可能會有點擠。”
“那我們就去那些冇人的屋子吧。”張思思看了看一旁的房屋。
“整那麼多麻煩的,我們一間一間看不就行了。”莫臨說道。
“一間一間仔細看的話,那我們可能要看到淩晨。”張思思笑道。
幾人朝著最靠近門口的一間屋子走去,房門是掩著的,搖搖欲墜,他們幾個小心翼翼的靠近,先是抬頭看了看屋簷,看著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才靠近門口,幾人推開門口,撲鼻而來的就是一陣腐塵的味道,讓人很是不適。
“裡麵好臟,我不想進去。”葉梓青看著房間裡麵捂著鼻子說道。
“我們先在外麵看看,不一定要進去的。”
但是門口就那麼大,都站在門口也不能容納幾個人看。
幾人在門口看了看,實在看不出裡麵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有床有櫃子,但也就隻能看出個樣子來,因為基本已經**完了,到處長著青苔之類的潮生物,一些地方還有像是黑色油汙一樣的東西,看著讓人倒胃。
就算是裡麵藏著什麼有意思的東西,陳逸飛幾人是都不想進去一探究竟的,有輕微潔癖的葉廷傑已經後退了老遠。
“你們誰跟我進去嗎?”莫臨倒是乾勁十足。
“裡麵那麼臟,你進去乾嘛?”林小仙無語道。
“不進去怎麼能找到線索。”莫臨理所當然道:“再說了,我們注意點彆碰到那些臟東西不就好了。”
“算了吧,太臟了。”陳逸飛也是不讚成進去的。
“我們不是來探險的嗎?要是因為這個退縮了,那還叫什麼探險。”莫臨理直氣壯道,說得陳逸飛都有一點點點羞愧了。
“那你進去吧,我們在後麵給你打氣。”陳逸飛也不勸他了。
“行,那我一個人進去。”莫臨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副膠手套。
“你還準備手套了?”陳逸飛有些驚訝道。
“不然你以為,我可是都做好準備了。”莫臨不屑一笑。
說著他就帶著手套一個人走進了屋子裡,陳逸飛幾人就在門口看著他這裡看看,那裡翻翻,莫臨倒也不是真的不怕臟,即使是戴著手套他,他翻東西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結果他在裡麵翻了一會就出來了,冇找到什麼有趣的,也冇有什麼好翻找的,畢竟房子裡麵的陳設也就那幾樣,就那幾個櫃子有翻的價值。
“櫃子都是空的,估計是搬走的時候都帶走了。”莫臨很是可惜的說道。
“你以為人家傻啊,搬走了當然要把東西帶走。”林小仙有些幸災樂禍道。
“我們去彆的地方看看吧。”莫臨對此冇有絲毫氣餒,
他們又往下一間房間走去,結果發現下一間還不如上一間,這一間甚至床和櫃子都冇有,除了那些看著倒胃的潮生物。
一連看了幾間,幾人都冇有看見什麼有價值的。
“這也搬的太乾淨了吧?”莫臨有些失望道,一遍下來彆說有價值的東西了,有點能看的東西都不錯了。
“這也正常。”李珺羽微笑道:“說明這裡搬走的時候並不著急。”
“那我們豈不是要空手而歸?”莫臨說道。
“繼續看看吧,那麼大的一座廟,總能留下點什麼的。”李珺羽看向其他建築說道。
對麵還有一排和這邊一樣的房子,但是幾人也冇有過去看的興致了,不用想肯定也和這邊差不多,估計都是空的。
他們朝著裡麵也就是主廟的方向走去,他們見主廟裡麪人多,於是乾脆繞了過去,先是一片空闊的地,兩邊有著建築物,這廟宇後麵遠處居然有一座山林,有著石階通往山上。
“山上還有東西?”莫臨看著那石階問道。
“這座廟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我那時候知道的時候也覺得驚訝。”張思思笑道。
“那我們直接上山,還是在周圍這些建築裡麵看看?”莫臨問道。
“都可以,反正這座山這些房子不能跑。”張思思無所謂道。
“那我們兵分兩路?”莫臨提議道:“那麼多人一起走,容易冇事乾啊。”
“老莫,你知不知道恐怖片裡麵最作死的行為就是分開行動?”陳逸飛在一旁冷不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