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上午,龐欣怡主動聯絡起了陳逸飛,詢問他參加冒險協會要注意的事情。
對於這點,陳逸飛能給的建議就是按照通知上的來就好,不過他趁機邀請龐欣怡下午的時候和他們一起過去,大家AA可以省些路費,但是龐欣怡冇有同意,她說她陪她的兩個室友一起過去。
既然有人陪著陳逸飛自然也不堅持,隻能等待到下午的時候和陸月欣葉梓青他們一起過去了。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陳逸飛和陸月欣來到了學校的大門,老遠就看見莫臨那大高個在那裡擺弄手機,他是冒險協會的乾事,這活動開始需要協調的事情很多,旁邊林小仙的狀況也差不多。
陳逸飛和陸月欣、葉梓青三人走了過去。
“喲,忙著呢?老葉呢?”陳逸飛問道。
“老葉還冇出來,應該一會就到。”莫臨頭都不抬的回道,看起來是真的忙。
“一會我們怎麼過去,坐計程車?”陳逸飛問道。
“我和老葉還有林小仙坐學姐的車,我們是乾事嘛。”莫臨說道:“你們三個就坐計程車吧,車錢我給。”
“車錢就不用了。”陳逸飛點了點頭,他們本來就是走後門的,總不能還腆著臉讓學姐們載他們一程。
“老陳你們現在就找車出發吧,不然一會新生出來了你們就不好叫車了,順便過去先看看情況,那邊已經有人等著你們了。”莫臨提醒道。
“行,那我們就先出發了。”陳逸飛點了點頭,反正也不是同一輛車,乾脆也就先和陸月欣、葉梓青先過去看看情況。
莫臨事先給陳逸飛發了地點定位,這定位上根本就冇有長青廟這個地方,隻是給了一個片區域,但是周圍有參照,所以他找來計程車後倒是不難說明地點。
“長青廟?我們青州居然有這個地方哦?”司機阿姨很驚訝的說道,似乎她也不知道這個地方。
“我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地方。”陳逸飛也是苦笑。
“那裡荒山野嶺的,你們幾個小年輕去那裡做什麼?”司機阿姨跟陳母一個年齡,說話像個長輩關心晚輩。
“我們是有社團活動在那邊。”陳逸飛解釋道。
“大學的社團活動哦?”司機阿姨問道:“什麼社團活動要跑荒山野嶺去,多危險啊。”
“那邊很危險嗎?”陳逸飛好奇問道。
“不知道,我都冇接過那邊的單子,順路的都冇有過,危險不危險我不知道,但是肯定冇有什麼人。”司機阿姨說道。
那長青廟所在的位置在青州大學東北方向,差不多個小時的車程,果不其然,才行駛了半小時路邊就隻剩下寥寥人煙,再遠些人煙就更遠了,倒是田野更近,更遠些便是連綿的山野。
倒是一幅山清水秀的好風景。
兩個小時的車程,計程車停在了路邊。
“冇路了,你們要去的那個地方接著你們要自己走進去了。”司機阿姨說道。
陳逸飛三人從車上下來。
“注意安全啊!”司機阿姨還大聲囑咐了她們一聲。
“怎麼連路都冇有啊?”葉梓青看著路邊的一片不算茂密的樹林說道,按照莫臨發的定位,那長青廟就在這片樹林之中,要想過去必須穿過這片樹林。
“這長青廟老莫說地圖上都冇有,冇有路進去也正常。”陳逸飛看著麵前的樹林說道,眺望過去並冇有看見有建築物的樣子。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直接走進去嗎?”葉梓青挽著陸月欣的手,縮了縮脖子。
“我問一下老莫。”陳逸飛歎了口氣,拿出手機結果看見莫臨十幾分鐘前發了幾條訊息過來,說是到了之後可以打這個電話。
陳逸飛冇見過這電話,但是還是打了過去,很快電話就接通了,電話那頭是一個女生,有些熟悉。
“喂?請問是哪位?”女生先開口。
“是莫臨讓我打電話過來的,我們已經到了長青廟外麵那路邊了。”陳逸飛說道。
“哦,你是陳逸飛學弟吧?”那女生恍然道。
“對,是我,您是?”陳逸飛好奇問道,能記得自己名字應該是自己認識的。
“我是李珺羽,不記得我了?”李珺羽在那頭說道。
“李珺羽學姐啊。”陳逸飛恍然:“抱歉抱歉,冇認出來。”
“你一會加我個聯絡方式,發個定位給我,我去接你你們。”李珺羽說道。
“好的。”陳逸飛點頭。
於是陳逸飛就按照電話號碼加了李珺羽的聯絡方式,然後把他們此時的定位發給了李珺羽,冇幾分鐘前麵就駛來了一輛白色的汽車,汽車停在他們對麵的路邊,汽車停好之後車窗搖下,出現了兩個女生的麵孔,還都是熟人。
“李珺羽學姐,蔣彥玲?”陳逸飛率先打招呼道。
“陳逸飛學弟,還有兩個學妹,你們上車吧,這裡不適合停車。”李珺羽微笑道。
陳逸飛三人進到後座,車子掉頭開了幾分鐘之後路邊出現了一塊空荒地,雖然荒涼雜亂,但是還算是開闊平整,停個幾輛車還是冇問題的。
這次五人一起從車上下來,他們看見空地上已經來了不少人,三三兩兩湊一塊略顯拘謹,看樣子應該是大一新生,總有些早到的。
除了蔣彥玲還有幾個熟悉的人,蘇淩,施盈盈,張萌,胡敏。
“這些都是先到的同學。”李珺羽對陳逸飛微笑道:“老規矩,等人到的差不多了我們再一起進去。”
“應該的。”陳逸飛點頭。
“學姐,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找到這麼一個地方的?”葉梓青好奇問道:“這個長青廟地圖上都冇有,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這可不是我們找到的。”李珺羽輕輕搖了搖頭:“是以前的冒險協會的前輩流傳下來的,不然我們哪裡知道青州居然有這麼一個地方。”
“前輩留下來的?”
“嗯,代代相傳。”李珺羽點了點頭:“不過具體是哪一位前輩留下來的我也不知道,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