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嶺市,又是那家陳逸飛和陳心住了兩天的酒店門口下車,畢竟兩人還有一些行李還留在這裡托管。
“小先生,陸小姐在哪裡等你?”陳心問道。
“車站。”陳逸飛淡淡回答道。
“車站?你們就那麼著急回去嗎?”陳心好奇問道。
“我不像你,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去哪裡都像是旅遊,我們華夏人對回家這件事可是很重視的。”陳逸飛笑道。
“小先生,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冇有家?”陳心問道。
“我記得你說過你在這裡住了不少的時間,在這裡有住的地方也不奇怪,但是你確定那真的是你的家嗎?“陳逸飛問道。
“……”
陳心麵對這個問題居然沉默住了,但冇多久便慕然一笑。
“小先生,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在這裡是有住的地方,但是那裡確實說不上是家。”陳心笑道,笑得嫣然。
“我也要去車站了,你要一起嗎?”陳逸飛隻是問道。
“當然,我也想回去了,雖然青州那裡冇有我的家,不過終歸是我一個能回去的地方。”陳心笑道。
“你在青州有學校以外的住所?”陳逸飛好奇問道。
“小先生,難道我以前冇有和你說過嗎?”陳心笑著反問道。
陳逸飛輕輕搖了搖頭。
“那我可以告訴小先生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也算是從小在青州長大的哦。”她微笑道。
……
陳逸飛和陳心來到車站,很快兩人就找到了等待他們的陸月欣幾人。
“逸飛,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葉梓青見到陳心立刻露出氣憤的表情。
“小妹妹,要回青州的又不隻你們幾個,難道這車我不能坐嗎?”陳心笑著問道。
“那你為什麼要跟著逸飛。”
“我們一路來的,你怎麼不說是小先生跟著我?”
“大哥可以啊,外麵一起玩就算了,居然還直接帶過來了。”寧朵朵更是虎狼之詞。
齊芷嵐除了好奇的多看了幾眼陳心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
“不用理她,她不會做什麼的,我們走自己的就好。”陳逸飛歎了口氣道,他現在隻想和陸月欣回家,其他的事情他現在真的冇有那個精力去想了。
“月欣,我們去買票吧。”陳逸飛來到陸月欣的麵前說道:“我們買票回家。”
“好。”
……
六個人買了票,今天坐車的人本來就不多,所以買票上車一切順利,位置都能自己選,六人坐在了前後兩排,陳心跟著在後麵買,所以連著一起幾人也冇有辦法。
陳逸飛陸月欣葉梓青三人坐一起,寧朵朵和齊芷嵐坐一起,寧朵朵更是主動要和陳心靠著坐,顯然是好奇心藏不住了,有一大堆東西想要問。
陳逸飛很自然的靠在陸月欣的肩膀上,坐上回家的車之後他就像是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冇有了任何力氣。
“很累?”
“嗯,很累。”
這些天每天他在龐欣怡麵前說的每一句話幾乎都要斟酌,也冇有睡過一個好覺,這樣消耗精力的生活結束了,又怎麼會不累。
“回家了。”陸月欣又輕聲道,伸出手輕輕拉過他的手攥在自己手心。
“真好……”陳逸飛輕輕笑了笑,食指反繞和陸月欣食指相扣:“可以回家了……”
和陳逸飛的死氣沉沉不同,後排的寧朵朵已經開始纏著問陳心問題了。
“美女,你和我大哥是什麼關係?”寧朵朵第一句就好奇問道。
“你大哥?”陳心露出疑惑的表情,指了指前麵的陳逸飛:“你說的是小先生嗎?”
“不是他還有誰?”寧朵朵笑道。
“剛結束同吃同住的關係。”陳心笑道。
“同住?是同住一間屋還是一張床啊?”寧朵朵繼續問道。
“朵朵!”齊芷嵐有些無語的說道,哪有那麼直接的問這種問題的。
“我倒是想是後者。”陳心委婉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哼,不要臉的狐媚子。”葉梓青這時候哼了一聲鄙夷的說道,聲音就是平常說話的聲音,壓根不避著人。
“小妹妹,狐媚子是在誇我嗎?”陳心隻是嫵媚的反問道。
“誰不要臉我誇誰。”葉梓青和她針鋒相對。
“那我可真是榮幸,畢竟不是誰都能做狐媚子的,就比如小妹妹你這可愛的身板。”陳心笑道。
“你說什麼?”葉梓青當即就急了。
“小青……”這時候陸月欣卻拉住了她,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葉梓青開始並不明白她的意思,低頭看去,原來是陳逸飛居然才坐下冇多久就靠在陸月欣的肩膀上沉沉睡去了。
“哼……”葉梓青見此不服氣的哼了一聲,但是還是冇有再說話。
陳心也冇有繼續和她鬥嘴,隻是輕輕笑著,接著寧朵朵又好奇問了她幾個問題,基本都是被她搪塞過去的,寧朵朵最後也冇有知道什麼有用的訊息。
陳逸飛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車程,起來之後精神了不少,說不上是神清氣爽,但確實是少了許多疲憊。
他醒來的時候見到葉梓青正在給陸月欣看她拍攝的照片。
“醒了?”陸月欣第一時間發現了他醒來。
“嗯,醒了,你們在做什麼?”
“看小青這些天在外麵拍的照片。”陸月欣輕聲道。
“我睡覺冇流口水吧?”陳逸飛開玩笑問道。
“流了,你睡的跟豬一樣,難看死了。”這時候葉梓青一邊插嘴說道。
陳逸飛自然是不信的,自己睡相如何他心裡還是有底的,目光看向了葉梓青手機上的照片上,看了一眼之後就是一愣。
照片上顯然是一坐廟宇的正門,而廟宇之中有著一尊雕像,雕像顯然是一名女子,奇怪的是這女子的臉上很明顯是戴著一副麵具,而廟宇的門口掛著無數的紅繩,紅繩的顏色深淺不一,有的陳舊暗紅,有著的鮮豔明人。
陳逸飛皺了皺眉頭,看見這副畫麵他心中莫名湧現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纏上了,看不見,摸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