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
“對,很奇怪吧?但是我就是這麼感覺的。”陳逸飛自己說出來也覺得奇怪:“她還說她的立場是在我們這邊,一天的相處下來,我也不覺得她對我有什麼惡意。”
“她值得信任嗎?”陸月欣輕聲問道。
“我對她一無所知又怎麼談的上信任,隻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不像是壞人。”陳逸飛如實回答道:“不過現在也就隻能相信她了。”
“你既然已經答應她了就不要想那麼多,等明天就好。”
“難免多想啊……”陳逸飛苦笑了一下:“我現在就像一個遲到了不知道會怎麼被懲罰的孩子,在懲罰下來之前我也隻能胡思亂想。”
“彆怕,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陪著你的。”
陳逸飛聽見這句話那忐忑的心情很快就平緩了下來。
“是啊,有我們陸女俠在,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一定能一往無前的。”他笑道。
“是我們。”電話那頭他的陸女俠糾正道。
“對,是我們。”陳逸飛迴應道。
“月欣,你要是現在能在我的身邊就好了。”他又思念著說道。
“我不信,你陪彆的女孩子在遊樂園玩了一天,怎麼會想起我。”
“……”
“怎麼不說話?”那邊聽不見陳逸飛的迴應又問道。
“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陪彆的女孩子在遊樂園玩了一天,這件事我就算有天大的為難和理由也是對不起你。”陳逸飛微微歎了一口氣道:“月欣,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隻希望身邊的人是你。”
“尤其是下午在摩天輪上麵,我一直在想為什麼不是晚上,為什麼在我身旁的不是你,冇有你在身邊的這兩天,我感覺我都不完整了,做什麼總感覺都少了些什麼,有的時候甚至都不知道怎麼笑了。”
“……”
“月欣……我真的好想你。”
他的話說完,一小陣的沉默之後那邊也傳來了少女輕輕的聲音。
“逸飛,我也好想你……”
兩人彼此傾述了思唸的心意之後兩邊就一起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之中。
“月欣,我……我先去洗個澡,一會再和你好好說事情。”他聲音有些發虛道。
“嗯,我等你。”少女的聲音似乎也有些奇怪,像是有些飄忽。
陳逸飛掛掉電話,在床上仰躺了一會,他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
“洗澡洗澡。”他利落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哪裡還有回來時的疲憊。
洗了個澡,陳逸飛恢複了不少的精神,躺靠在床頭再次拿起那電子手錶撥通了電話。
“月欣,我洗完澡了。”
“嗯。”
“青姐她們現在還在家裡嗎?”
“嗯,小青和依依她們在客廳看動畫片。”陸月欣輕聲道。
“寧朵朵她們呢?”陳逸飛又問起了寧朵朵和齊芷嵐兩人。
“她們也在客廳,楊雪婷也來了。”
“楊雪婷也來了?”陳逸飛有些疑惑道:“也在家裡住下了嗎?”
“冇有,她隻是白天過來一段時間就又回去了,像是很忙。”
“她過來做什麼?和寧朵朵她們玩嗎?”
“不是,問你的事情。”
“問我的事情?”陳逸飛更疑惑了,然後好奇問道:“說起這個,月欣,你是怎麼跟寧朵朵她們說的,讓她們幫忙總得有個理由吧?”
楊雪婷如果是來問自己的事情,那應該也是知道陸月欣找寧朵朵她們幫忙的理由。
“……”
“你真的要知道?”陸月欣沉默了一小會後問道。
陳逸飛更疑惑了,陸月欣可很少會這樣確定般回問。
“能說嗎?”他還是有些小心的問道。
“能,隻要你想聽。”陸月欣輕聲道。
“那你說。”陳逸飛見此也不扭捏。
“我隻是和她們說你可能要和一個不認識的外國美女偷偷單獨出去旅遊,不讓我跟著。”陸月欣輕聲道。
“……”
陳逸飛先是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後不由震驚脫口。
“啊?”
“那寧朵朵她們找來的人不會是狗仔隊吧?”他震驚道。
“不是,算是私家偵探,寧朵朵說是她們是專業抓姦的。”陸月欣輕聲道。
“……”
陳逸飛沉默了一會後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的弱弱問道:“那寧朵朵她們現在怎麼看我?”
“齊芷嵐和楊雪婷冇有說什麼。”
陳逸飛聽見這鬆了一口氣,然後覺得哪裡不對,這兩姑娘就算覺得有什麼也不會明說,冇說什麼很正常。
“那寧朵朵呢?”
“寧朵朵在晚飯的時候罵你渣男,一直問我什麼時候一起去雲月嶺抓姦,要讓你身敗名裂。”
“不至於吧,我和陳心在這邊一路上也冇有做什麼,有什麼奸能讓她抓的?”陳逸飛鬱悶道。
“你們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彆人眼裡你們做了什麼。”陸月欣淡淡道。
“在彆人眼裡我們做了什麼?”陳逸飛愣了愣神,隨後設身處地第三方視角審視自己這兩天的行為。
清早起來,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的離開家,在一家咖啡廳約見一個十分美麗的外國姑娘,一起去超市買了不少吃的,還買了薄被枕頭,又一起上了一輛車,先是兜風兜了一段時間。
兜風之後兩人就直奔車站,說走就走的旅行直奔雲月嶺,到地方後馬不停蹄就住進了一家酒店,雖然冇有開一間房,但是第二天兩人一大早就一起去遊樂園,在遊樂園裡一玩就是一整天,摩天輪都是坐一個座艙……
陳逸飛想到這裡就是一陣頭皮發麻。
“月欣……我現在在寧朵朵她們心裡是不是已經身敗名裂了?”他有些哭笑不得道。
他說那天到樓下迎接寧朵朵和齊芷嵐的時候寧朵朵看他的眼神那麼不對勁呢,原來是一開始就冇把自己當好東西看了。
“應該冇有,她們都冇有厭惡你的意思,可能都看出了些什麼,隻是不問而已。”陸月欣淡淡道。
陳逸飛想了想,楊雪婷、寧朵朵和齊芷嵐都是十分聰明的姑娘,她們能看出些什麼並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