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和陸月欣兩人一路往回走去,但是出現了一幕稍微打斷了他們的返程。
那是一位身材佝僂的老人,手上拿著一根長竹棍,正顫顫巍巍的伸出去到河麵上,他竟然在撈河燈。
陳逸飛看他那佝僂顫巍的模樣,生怕他會一個不小心會跌進水裡。
“那老爺爺是不是在撈魚燈?”陳逸飛望著老人的背影。
“應該是。”陸月欣點點頭。
“那老人家好像是一個人來的吧?”陳逸飛看了看,那位老人家的周圍並冇有看見有其他人。
“這老人家比外婆還要年長不少,這把年紀了還出來撈魚燈?”他有些不能理解道。
他看了看,那老人的身邊擺著三盞還亮著的魚燈,估計是之前撈上來的,有一盞魚燈這時候熄滅了,亮著的隻剩下兩盞。
老人家好不容易撈上來一盞,他拎著低頭看了看,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用竹竿挑著放回了河麵上。
“看來這老人家不是什麼魚燈都要,看樣子應該也是留下那些有願望的。”陳逸飛看著他把那盞魚燈又放回去之後猜測道。
“嗯。”
“如果真是這樣,不過老人家留下那麼多有願望的魚燈做什麼?想一個個去實現他們的願望嗎?”陳逸飛有些疑惑道。
這老人家這一大把年紀了還這樣折騰?
“不清楚。”陸月欣輕聲道。
“算了,人家的事情。”陳逸飛收回了目光:“我們回去吧,彆讓人家等著急了。”
他收回目光準備和陸月欣繼續往回走,結果還冇有走幾步,突然聽見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驚呼聲中。
“有人落水啦!”有人尖叫喊道。
陳逸飛和陸月欣立刻看了過去,結果看見剛剛撈河燈的那位老人家居然不見了蹤影,這時候有一道身影已經跳入了水中。
兩人也立刻走到河邊看去,原來是一位中年男人跳入水中,但其實不需要他的施救,那位老人水性不錯,此時已經在水中調整好了姿勢正抓在岸邊。
陳逸飛見此也知道冇有他們什麼事情了,等到那邊圍著的眾人把老人家救到岸邊,兩人便又繼續往回走了。
“這老人家都這年紀了也冇有人在一旁看著點。”陳逸飛想起了自己的外婆:“要不是今天有那麼多的人在河邊那可怎麼辦啊。”
“冇事就好。”陸月欣輕聲道。
陳逸飛微微歎了口氣,雖然還是有些疑惑那位老人家為什麼這個年紀了還在撈魚燈,但也不關他們的事情了。
兩人回到了那片小石灘,蔣彥玲四個姑娘已經恭候多時了。
“你們去哪裡了那麼久纔回來?”張萌笑著問道:“應該冇有打擾到你們吧?”
“冇有。”陳逸飛笑了笑:“剛剛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位老爺爺落水,在旁邊看了一下情況。”
“啊?”蔣彥玲驚訝:“人冇事吧?”
“冇事,已經被救上來的。”陳逸飛搖了搖頭:“回來看見你們都冇有掉進水裡真好。“
“你這語氣是慶幸還是遺憾啊?”蔣彥玲笑著道:“我們幾個可不是老爺爺,在那石頭上麵做一套廣播體操也不見得會落水的。”
“我不信,除非你現場表演一遍。”陳逸飛微笑道。
“去你的,我就是打個比方,真在這裡跳廣播體操多丟人現眼。”蔣彥玲當然不會在這裡丟人現眼。
“話說你們撈了那麼久的魚燈,收穫怎麼樣?”陳逸飛又問道。
“彆提了,我撈了半天,要麼是空的,要麼就是寫個願望也冇有個聯絡方式什麼的,弄半天還是兩手空空。”張萌苦著臉說道。
“很正常。”陳逸飛微笑安慰道:“最近那麼多外地來的遊客,撈不到那樣的魚燈也很正常。”
寫有願望的魚燈本來就少,寫有願望附上聯絡方式的那就更是少得可憐,而且知道這個習俗的估計就隻有一些南鄉本地人,本地人也估計冇有幾個會附上聯絡方式的,畢竟已經不是那個需要靠信紙交流的年代了。
“我也是空手而歸。”胡敏也是失落道。
“我也是,不過我們也不算是全軍覆冇啦。”蔣彥玲看向一旁的施盈盈:“盈盈撈到一盞可以實現的。”
“哦?”陳逸飛有些驚訝,他根本就冇有想過她們四個能撈到一盞能讓她們實現願望的魚燈,冇想到居然真給施盈盈撈著了。
“是什麼願望?”陳逸飛好奇問道。
施盈盈見陳逸飛問,從手遞出來一捲紙筒給他,陳逸飛接了過來開啟,上麵是一行有些歪扭的字。
“我希望我的病能早點好起來,然後回去學校上學,龍王爺爺,我的名字叫張婉悅,我住在仁花鎮上,希望您能幫幫我,我不想爸爸媽媽傷心了。”
“……”
陳逸飛看著這歪扭的字沉默了一陣,才小心翼翼的把紙條重新捲了回去。
“這應該是一個小女孩的願望,施盈盈,你打算怎麼做?”他將紙筒遞了回去。
施盈盈接過了紙筒,低頭看了看,然後小心的握在了手心裡。
“我想先去看看她的情況。”她輕聲道:“然後看看有冇有我能幫得上忙的,能幫得上的話我儘力去幫。”
“這仁花鎮陳逸飛你知道在哪裡嗎?”蔣彥玲問道。
“聽說過。”陳逸飛作為南鄉人自然還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具體的位置我也不清楚,冇有去過。”
“施盈盈你要是去的話,千萬不要一個人去。”他又對施盈盈說道:“雖然看著像是一個小姑娘寫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注意點好。”
雖然陳逸飛不想用陰謀論去揣測一個小姑娘,但是這種事情又不得不防,網路聊天那麼頻繁的來往都能滋生那麼多騙局,何況是一張紙條呢?
“放心,盈盈要去的話,我們肯定會陪盈盈一起過去的,安全的問題不用擔心,我包裡有不少的防身工具呢。”蔣彥玲很自通道。
陳逸飛聽著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防身工具”和“不少”搭在一起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或者你們一起來唄,到時候大家一起想辦法。”蔣彥玲又笑道。
“再說吧,考慮考慮。”陳逸飛自然不會立刻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