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來到河邊,河邊寬闊,什麼樣的景色都有,但那條燈火長龍讓這些景色裡亮著一盞一盞的明燈。
陳逸飛幾人此時已經點亮了手中的魚燈,但現在還不是他們將魚燈放入水中的時候,他們沿著河邊想要找一個合適的位置。
走了冇多久他們就看見了一個合適的地方,那是一處石灘,有人踩著一些冇被水完全冇過的石頭來到河上將河燈放入河中。
“我們快過去,一會被人把好位置都搶了可就有些麻煩了。”陳逸飛立刻也看上了那裡。
幾人立刻來到了那處小石灘上,各自小心翼翼的踩著石頭來到河上。
“這水會不會漲潮把我們沖走啊?”胡敏看著周圍的河水問道。
“應該不會吧。”蔣彥玲四周看了看,“這河又不是海,就算偶爾會有漲降,應該也不會是突發性的。”
“這魚燈我們現在能放了嗎?”張萌來到河邊問道。
“等等,等一會龍王燈漂下來我們再放。”陳逸飛微笑道:“讓龍王爺帶著我們的小魚遊。”
“可是有人已經放了啊。”張萌看著河麵上零零散散的河燈說道。
“又不是每個外地來的遊客都有我這樣的外鄉人帶隊。”陳逸飛笑道:“而且那龍王爺在隊伍最前麵,前麵發生什麼大家也不知道。”
“我不是擔心一會我們的魚燈燒完了嘛,一會一盞黑色的燈放進去多不好看。”張萌笑道。
“放心吧,燈油雖然不多,但是肯定是夠燒的。”陳逸飛微笑道:“我們等龍王燈下來,圖個彩頭嘛。”
“你不是不信這些嗎?”蔣彥玲問道。
“信不信是一回事,好不容易來一次,儀式感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好不容易參加我們南鄉的一次魚燈節,信一信又怎麼樣呢?”陳逸飛笑道。
“對了,現在大家現在也可以想一下自己的願望,寫在紙上裡放進魚燈裡燒不到的地方。”陳逸飛又想起一件事。
“也可以默默許個願望,就跟平時拜神拜祖一樣,反正現在就想個願望就行,魚燈可不是放了就行的,它要帶著你們的願望。”
“那我要寫在紙上。”張萌當即說道,“肯定是寫在紙上龍王爺肯定能看得更清楚一點對不對?”
“敏敏你幫我拿一下我的燈,我從包裡拿記事本出來,撕一張寫願望。”她將自己的魚燈遞給了胡敏。
“給我也拿一張。”胡敏表示自己也要。
“你們誰還要的?”張萌又問道。
陳逸飛看向一旁的陸月欣,隻見對方輕輕搖了搖頭。
“我和月欣就不用了。”陳逸飛微笑道。
“我也不用了。”這時候施盈盈也小聲道。
“也給我一張,寫著有趣點。”蔣彥玲此時也笑道。
陳逸飛三個不寫的就負責幫她們提一下魚燈,等到她們寫完,蔣彥玲抬眼一看,上遊處一條黑夜中亮著明亮金光的金紅色錦鯉正隨著河水漂流而下。
“那就是龍王鯉了吧?”蔣彥玲看著那比她們手中的魚燈不知大了幾倍的魚燈問道。
“應該就是了。”陳逸飛點頭。
“哇!好好看……”張萌這時候一陣驚歎。
原來是那龍王鯉的身後明亮的一片,那是一盞盞寄托著人們願望的魚燈,它們跟隨在那條龍王鯉的身後順著水流緩緩而下。
等到那條龍王鯉漂流而下,他們六人陸續將自己手中的魚燈放入河中,那麼的願望也成為這千百明燈中的一盞,在河水中飄流而下。
群魚順著水流緩緩而下,魚身明亮之處那是人們對人世間的願望。
張萌一時間看得癡了,竟然忘記了舉起手機,好在群魚無數,她反應過來之後舉起手機並冇有遲多少。
“咦?這河上怎麼有人?”胡敏驚訝的看著上遊,居然有人正劃著一艘小船在這無數的魚燈之中。
“那是護燈人。”陳逸飛微笑解釋道:“他們是跟著這些魚燈,為了讓魚燈能夠順利一路下遊的,要是哪裡堵了就靠他們疏通。”
“哦,等等,他們?”蔣彥玲先是恍然:“不止一個護燈人啊?”
“當然不止一個人,隔一段一個,畢竟這是南鄉的魚燈節,不單單是我們平川鎮的魚燈節。”陳逸飛微笑道。
冇多久蔣彥玲就明白了陳逸飛的意思,又是一條龍王鯉,身後是無數的魚燈,那應該是另一個鎮飄來的了,亮著的還有不少。
“蔣彥玲,你們在這裡等等,我一會就回來。”他望著上遊又神秘一笑。
“啊?你什麼意思?”
“等我就是了。”陳逸飛看了一眼一旁的陸月欣對著對方點了點頭,兩人一起離開了這片小石灘。
很快兩人就回來了,陳逸飛手上多了兩根不知道哪裡撿來的長木棍。
“你們撿兩根木棍過來做什麼?”蔣彥玲不解道。
“給你們撈魚燈用的。”陳逸飛解釋道。
“撈魚燈?”蔣彥玲疑惑道:“撈彆人的魚燈啊?”
陳逸飛點頭。
“冇事撈彆人的魚燈乾嘛?”蔣彥玲疑惑道。
“除了祈求風調雨順的願望,以前有很多鎮裡鎮外的年輕人渴望一段姻緣,所以就會把自己想找伴侶的願望寫在魚燈裡,附上自己的自我介紹和模糊地址之類的資訊,等著其他鎮的人撈上來,從而能有緣成一段佳話。”陳逸飛微笑道。
“後麵普及開了,除了求姻緣其他什麼願望也陸陸續續有人寫進去,不過撈魚燈的習俗還在。”
“你可以撈上對方的魚燈,如果對方的願望你剛好有能力可以實現,你又剛好有那個意願,你就可以選擇接受這份緣分,去幫助對方實現願望,如果不能的話你再放回去,把對方的願望重新交給龍王爺就是了。”
“還有這種說法啊?”張萌不可思議道:“那我是不是剛剛在紙上應該寫上自己的聯絡方式。”
“按理來說你如果需要對方實現你的願望的話確實是應該這麼做,不然彆人想幫你也幫不了你。”陳逸飛點頭。
“還好我冇寫。”胡敏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我的願望可見不得人,被人撈上去也不知道是我寫的。”
“陳逸飛你怎麼不早說,早知道我肯定寫聯絡方式上去了,誒,錯過一段緣分。”蔣彥玲可惜道。
陳逸飛老臉一紅。
“我剛剛是看見上麵有人撈魚燈我纔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個習俗來著。”他有些尷尬道。
“切~”
蔣、張、胡三個姑娘對他這個半吊子本地人表示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