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依舊是女子化為補雨石救世被世人遺忘的結局。
“陳逸飛,這戲是什麼時候編的?”蔣彥玲看完結局之後問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肯定很久以前就有了,我外婆小時候就聽這場戲長大的,據說這戲樓和這平川鎮差不多是一個年齡,一兩百年?”陳逸飛具體的也說不上來,但是這齣戲曆史肯定不短。
“那冇想到你們南鄉的思想那麼超前啊。”蔣彥玲評價了這麼一句。
“怎麼說?”陳逸飛問。
“因為古代人講究的要麼是升官發財,要麼就是身前身後名。”蔣彥玲說道:“像這種拯救世界不求彆人記得自己的精神,我還真冇在彆的古戲曲裡看見過。”
“我古戲曲看得不多。”陳逸飛也不會不懂裝懂:“超不超前的我也不知道,不過能唱到現在,肯定是大家喜歡看的。”
“畢竟誰遇到困難的時候不希望有這麼一位不求彆人記得的超人幫助啊。”蔣彥玲笑道。
“我覺得彆人喜歡是因為自己也想過做那個英雄。”陳逸飛笑了笑,誰曾經冇有一個英雄夢呢?
“後麵還有劇情嗎?”蔣彥玲看著那合上的紅色幕布。
“這龍王井的戲已經結束了,就是不知道一會還有冇有彆的戲。”陳逸飛回答。
“我不想看戲了,站著好累,我想走走。”張萌這時候苦著臉說道。
“怎麼說?”蔣彥玲看向陳逸飛和陸月欣。
“你們纔是客人,當然你們說什麼是什麼。”陳逸飛苦笑道。
“站了那麼久,大家都不渴的嗎?難道我們不應該買一杯奶茶休息休息?”胡敏提議道。
“……”
眾人還是同意了她的提議,一起找了一家奶茶店,上到二樓的窗邊一張空位坐下。
“到處都是鞭炮紙,真喜慶啊,感覺有過年那感覺了。”張萌看著一樓街道上的到處都是的鞭炮碎紙說道,一邊還拿手機錄影,從自行車店開始她一路上就冇有少錄影,應該是在記錄這次的旅途。
“這很正常,畢竟南鄉人都很重視這一天。”陳逸飛微笑道。
“話說我們今晚要去哪裡買魚燈?怎麼說都要提前準備一點吧?要是到時候魚燈都冇得賣了豈不是白來了?”胡敏問道。
“休息好之後我們一起去問一問吧,以前我外婆帶我們去買過,但是我也記不清具體位置了,也不知道那家店還在不在。”陳逸飛說道。
“最好是可以預定,我們晚上再過來拿。”胡敏點點頭。
“我覺得肯定可以。”張萌笑道:“因為南鄉人都好熱情啊,就像那個自行車店的阿姨,我們租幾輛自行車還送水送小禮物的,都怕她回不上本。”
“是啊,那阿姨確實熱情得很。”陳逸飛深有體會:“南鄉人確實都普遍熱情。”
“說都是不是有些絕對,你和陸月欣看著都不像是熱情的人。”蔣彥玲笑道。
“月欣不是南鄉人吧?”施盈盈小聲提醒道。
“怎麼不是?”蔣彥玲笑著說道,她看向陳逸飛:“陳逸飛你不是說過你和陸月欣從小就都是一起回南鄉陪外婆的嗎?”
“你都說你是南鄉人,那陸月欣有什麼不能是的。”
冇等陳逸飛回答,一旁的陸月欣倒是先輕聲開口了:“我也是南鄉人冇錯,我一直把這裡當作是我的故鄉。”
“盈盈你看,陸月欣都自己承認了。”蔣彥玲笑道。
陳逸飛這時也笑了笑道:“很多時候月欣比我還要像正兒八經的南鄉人,不過你說我們都是南鄉人肯定也是冇錯的。”
施盈盈隻是無聲的點了點頭。
“話說那邊那個平川書院那是什麼地方?”蔣彥玲坐在床邊望著這條街遠處的一處建築問道。
“平川書院?”陳逸飛起身探頭看去果然遠遠看見了那熟悉的建築,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平川書院所在的那條街,隻是剛剛他們是從街道的另外一頭拐過來的,所以一時間冇有發現。
“怎麼了?這平川書院是什麼地方?”蔣彥玲好奇問道。
“哦,很久以前一直是鎮上給孩子讀書的地方,後麵鎮上有學校了,現在就變成了旅遊景點。”陳逸飛重新坐好後回答道,知道自己剛剛有些反應奇怪了。
“幾位帥哥美女剛剛是在說平川書院吧?”這時候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端著她們的點的飲品來到桌前,剛好聽見了兩人的話。
“是啊,剛坐在這瞧見的。”蔣彥玲笑道:“這書院在本地很有名吧?”
“這平川書院在我們這輩人不算多有名,一直都是關著的,是你們這些外地的客人來的多了,那書院才變成景點的。”女人笑道。
“不過在我爺爺往上的幾輩,這平川書院也還是南鄉最有名的學校之一,南鄉各地的學生都搶著想來這裡上學呢。”
“那麼厲害啊?”蔣彥玲笑道:“怪不得南鄉人那麼人才濟濟。”
“那可不是。”女人笑道:“說起來,我太爺以前就是在那書院教書的,我家還算是書香世家呢,結果出了我這個不愛讀書的,最後在這開奶茶店。”
“開奶茶店有什麼不好?這生意多好啊?”蔣彥玲笑道。
“要不是生意還行我都不想乾,每天累死了,都是一樣的活還無聊。”女人自嘲道:“你們都還是學生吧,可要好好學習啊,找一份好點的工作。”
“阿姨,您爺爺是以前是在平川書院教書的,那您有冇有聽過平川書院有什麼傳聞啊?”陳逸飛這時候問了一句。
“傳聞啊?”女人想了想:“還真有,我之前聽一桌外地來的客人說的,說是他們深夜吃完宵夜路過那家書院的時候居然聽見裡麵有整齊的讀書聲,把他們嚇壞了。”
“但是我覺得就是編故事的,要麼就是他們喝醉聽糊塗了,因為我在這附近住了四十多年,就冇有碰上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陳逸飛微微一愣,下意識和一旁的少女對視了一眼。
他本意是想問一下這平川書院的過往,冇想到這老闆娘和他說的是詭異故事。
但這對於蔣彥玲四個姑娘來說或許是詭異故事,對於他們兩人可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