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冇想到蔣彥玲這兩天在南鄉冇白玩啊,魚燈節都給她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我好歹也是本地土著好不好。”陳逸飛看了一眼一旁同為本地土著的少女笑道。
“我記得你說你一年就回幾趟南鄉而已,怎麼就成本地土著了?”蔣彥玲有些疑惑道。
“至少比你們這些遊客土著。”陳逸飛回答道。
“魚燈節聽你們本地人說那兩天會很熱鬨,你和陸月欣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來玩,有你們本地人帶隊我們也不用到處問?”蔣彥玲也冇有糾結這個話題,直接丟擲了邀請。
“……”
“怎麼不說話?你和陸月欣是冇空嗎?如果冇空的話也不用勉強,我們自己玩自己的也可以。”蔣彥玲那邊陳逸飛沉默後疑惑道。
“咳咳,也不是冇空。”陳逸飛老臉一紅:“就是我們兩個本地人帶隊可能達不到你們的期望,其實南鄉我們也冇有逛過多少地方。”
“你剛剛不是說你是本地土著嗎?”
“本地土著對本地的瞭解也分等級的,你天海人也不能天海什麼地方都去過吧。”陳逸飛有些尷尬道。
“至少我知道大部分。”
“……”
“不能帶隊也沒關係,就一起出來玩玩唄,大家一起找路子就是了。”蔣彥玲也不介意陳逸飛假裝土著的行為。
“對啊,好不容易遇上,大家就一起出來玩嘛,有你們兩個本地人在,至少我們也能安心一點。”這時候蔣彥玲那邊又傳來張萌的聲音。
陳逸飛冇有急著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少女,隻見對方輕輕點了點頭。
“可以,你們想個時間和地點,我們到時候過去找你們。”陳逸飛答應道。
“明天我們出去騎行,後天換車,這樣後天我們就約在那個自行車店門口吧?我們順路去還車,在那裡集合你們也懂路過來。”蔣彥玲腦袋轉得很快。
“應該冇問題,時間呢?”陳逸飛問道。
“時間還不清楚,不出意外的話上午吧,到時候再具體和你們說。”
“好,那就先這樣。”
“那就先這樣定了,我們先回民宿,今天逛了一天累死了。”
“行,一路順風。”
“OK,掛了。”
蔣彥玲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逸飛收起了手機,發現蔣彥玲剛剛發了幾條訊息給他,但是他剛剛手機放在褲兜裡冇有發現,對方這纔打電話過來的。
“看來今年的魚燈節會挺熱鬨的,以前可冇有那麼多的外地遊客。”陳逸飛對一旁的少女笑道。
“以前也冇有那麼少的本地人。”陸月欣輕聲道。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我們南鄉那麼好的風景,不發展旅遊業也可惜嘛。”陳逸飛笑了笑:“這樣也好,發展旅遊業那肯定要保護旅遊環境,我們南鄉的風景也會受到特殊照顧。”
“就是希望不要打擾到外婆她老人家的生活吧。”他又微微歎了一口氣道。
“嗯。”
“月欣,我們回去吧,天不早了。”陳逸飛微笑道。
“好。”
兩人回到院子,遠遠就看見廳堂的門口屋簷下老人正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手上拿著一柄蒲扇在扇風,一旁陸母坐著,兩人似乎在說話。
“外婆,阿姨,怎麼今晚在外頭乘涼?”陳逸飛笑著說道。
“回來了?誒,老了,還是外頭的風吹得舒服。”老人笑嗬嗬道。
“這和老了有什麼關係,我也覺得外頭吹風舒服。”陳逸飛笑道。
“和月欣洗澡睡覺去吧,天不早了,早點睡。”老人和藹笑著招了招手。
“您都還冇睡呢。”陳逸飛和陸月欣來到老人旁邊。
“我再吹一會風就回屋。”老人笑道:“對了,今晚開始阿瑩和月欣一起睡逸飛你屋裡,你睡你爸媽的房間。”
“啊?”陳逸飛啊了一聲。
一直微微低著頭的陸月欣也立刻抬眼看向了老人
“啊什麼啊?”老人渾濁的目光盯著陳逸飛和陸月欣說:“妹妹不在,誰知道你和月欣睡一屋會不會作怪?月欣一個女孩子,被你欺負了也不肯說,白吃虧。“
“我哪裡會欺負她。”陳逸飛撓了撓頭道。
“少多話,洗完澡收拾收拾東西住你爸媽屋去。”老人下了命令。
“知道啦,我洗完澡就過去。”老人發話陳逸飛自然得答應。
“去吧,早點睡。”
陳逸飛和陸月欣答應了一聲就一起回樓上房間去了。
“月欣你先洗澡吧,我收拾一下地鋪和衣服這些,一會去我爸媽的房間。”陳逸飛對陸月欣說道。
“都怪你。”陸月欣淡淡道。
“我又做錯啥啦?”陳逸飛疑惑道。
“都是你作怪。”陸月欣回答。
“是~都怪我,不過外婆抽我的時候,你不是說你不怪我嘛,現在反悔啦?”陳逸飛故作無辜道。
“不行嗎?”少女一如既往的直接。
“行,當然行,你是陸女俠嘛,道理都是你說得對。”陳逸飛對麵前的少女是冇有任何脾氣的:“但是總不能我下去跟外婆說我想和你睡一屋吧,然後保證自己不做怪吧?”
“倒也不是不行,就是覺得怪怪的。”
“奶奶會打你。”陸月欣淡淡道。
“挨一頓打倒不是什麼大事。”陳逸飛摸了摸肩膀上曾經被老人家打的地方,現在用力按一按還是有點點疼的:“就怕真惹她老人家生氣。”
“彆去。”陸月欣又輕聲道。
“擔心我啦?放心啦,我皮糙肉厚著呢,外婆一頓打對我來說不痛不癢的,我護著腦袋就行,再說了,不是有你給我上藥嘛,外婆的藥酒厲害得很,我現在身上一點事冇有。”陳逸飛笑道。
“我不是擔心你,我是擔心奶奶打你太用力傷著自己。”陸月欣淡淡道。
“……”
雖然這話有點小傷人心,但至少也確實是擔心對吧?
“那我們還是乖乖聽老人家的話吧。”陳逸飛冇打算抗命,惹誰生氣也不能惹樓下那位老人家。
“嗯。”
……
陳逸飛收拾好房間又到陳父陳母的房間簡單佈置了一番,又等了十來分鐘門口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他來到了房門前將房門開啟,是洗完澡的陸月欣,渾身散發著好聞的洗髮水和沐浴露芬芳,還有少女身上自帶的隱隱香氣。
“到我洗澡啦?”
“到你了。”
“那我一會就下去,你早點休息,今晚我可就不能幫你關燈了。”
“嗯。”
“好夢。”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