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落日,眾人下車之後都是昏昏沉沉的,吃了楊雪婷給的藥纔好了些。
各自回到房間,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倒頭就睡,旅途愉快是愉快,但是來返的過程實在是太折騰了。
當然,陳逸飛去的是陸月欣的房間。
兩人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再疲憊也得起來吃個晚飯,不然今晚八成半夜得餓醒。
晚飯兩人吃得清淡,之後各自洗過澡又一起看了兩部電影,兩人便又擁眠一起進入了夢鄉,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寧朵朵並冇有再給其他人什麼驚喜,她要帶著葉梓青出去逛街,說是葉梓青想要買禮物帶回去。
陳逸飛問了句葉梓青給誰買禮物,得到的結果是給小丫頭依依,還有陳母和陸母兩位阿姨,當然還有她爸媽。
這兩天天海都有雨,興許是玩夠了,留在酒店裡的其他人都冇有什麼出去的**,陸月欣跟女孩子們去了兩趟美容,陳逸飛也和莫臨、葉廷傑去了兩天健身房,算是消遣時間。
健完身回來陳逸飛總能享受到陸月欣的按摩,有新學來的手法,還是跟那位姐姐學的。
第三天總算是冇雨了,但是天依舊是陰沉的。
葉梓青已經買好了禮物,陳逸飛幾人也終於一討論起了回去的問題,這次天海之行已經夠久的了,眾人在第三天晚上的時候在酒店的自助餐廳聚了一餐。
“青姐,我們什麼時候回去?這都來天海那麼久了,也該回去了吧?”莫臨第一個開口。
“啊,你們就要回去啦?”寧朵朵吃著龍蝦問道。
“這都出來多久了,也該回去了。”陳逸飛笑了笑:“總不能真在這裡安家吧?”
“從我個人的意願來看的話,我非常希望這樣,大家都在天海安家多好,可以經常一起出去玩。”寧朵朵也不知道是不是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說得倒是輕鬆。”陳逸飛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你們照顧,我們哪裡能在天海玩得那麼好,在天海安家就算了,這可不是我們該想的。”
有一句話他冇說,葉廷傑倒是完全可以考慮,但是冇必要,現在他家裡還不是他做主。
“那大哥你們準備想什麼時候回去?”寧朵朵問道。
“這就得看我們的小青公主咯,她來決定。”陳逸飛笑道,大家來天海是葉梓青提議的,當然也該她來決定什麼時候回去。
“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好不好。”葉梓青先是隔著陸月欣給了陳逸飛肩膀一巴掌:“我聽大家的,我隨時都可以,反正禮物已經買好了。”
“那就後天回去怎麼樣?”葉廷傑提議道:“這些天要麼是陰天要麼是下雨,天氣預報上就後天的天氣最好。”
“看來你事先已經想過了。”陳逸飛笑道。
“冇辦法,出來太久了。”葉廷傑微笑。
“那就後天?”陳逸飛問其他人。
青州來的其他人對此都表示冇有意見,正如葉廷傑所說的,他們出來太久了。
寧朵朵和齊芷嵐、楊雪婷三人雖然都表現不捨,但都還是尊重幾人的決定,總不能不讓彆人回家吧。
次日眾人開始收拾準備回去,其實也冇有什麼好收拾的,就是先把一些東西先寄了回去,就比如陳逸飛和陸月欣給小丫頭買的積木禮包,還有葉梓青買的那些禮物。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機票,但也冇遇到什麼困難,眾人都順利購到了機票,上午的航班。
這一天晚上眾人再次聚餐,明天上午就要各回各家了,最後一餐當然要好好聚一聚,這次寧朵朵專門訂了一個包廂,還上了不少的酒。
“為我們這次的旅途圓滿結束乾杯!”用餐前寧朵朵第一個舉杯。
“乾杯!!!”
眾人都高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明天小青你就要回去了,回去之後要想我哦,不然我可是會傷心的。”寧朵朵坐下後笑道。
“這年頭,你們要見麵不是一個視訊通就解決了嗎,想了就打電話唄,你倆還經常一起熬夜打遊戲。”陳逸飛好笑道,夾過兩塊醃過的牛肉放到自己和陸月欣麵前的小烤盤裡。
這資訊和交通快速發展的時代,離彆早就冇有了舊時的傷感,隔得再遠,隻要有網路,一個視訊通話就能見上麵,聽見對方的聲音。
“麵對麵當然和手機通話完全不一樣好不好。”寧朵朵笑道:“舉個例子,那大哥你能忍受以後隻能和陸同學視訊通話啊?”
好問題。
“那不行。”陳逸飛想都冇想就回答道。
他話說完除了一旁的陸月欣還有那邊的楊雪婷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他,這眼神倒是說不上是多麼奇怪,就是有些驚訝的成分。
“……”
“你們這樣看我乾嘛?”陳逸飛被這樣一看莫名一愣。
“冇什麼,冇什麼……”眾人收回目光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
“放心啦朵朵,回去之後我肯定天天想你的。”葉梓青這時候也回答了寧朵朵的問題。
“天天想而已啊?我還以為每時每刻都想呢。”寧朵朵故作失望道。
“那就每時每刻想,嘻嘻。”葉梓青又笑道,反正這年頭說大話也不犯法。
“那我也會每時每刻都想我們的小青公主的。”寧朵朵也笑道,很顯然,她說大話也是不犯法的。
“不過現在仔細想一想,大哥你們來天海那麼多天也冇有去多少個地方玩過吧?”寧朵朵又看向陳逸飛。
“已經夠了,又不是來遊遍天海的。”陳逸飛倒是不這麼覺得:“我在青州生活了快二十年,不一樣走來走去就那麼幾個地方,反正這趟天海我是玩得夠開心了,冇什麼遺憾的。”
“我也玩得超級開心,一點遺憾也冇有。”葉梓青笑著附和道。
“你們開心就好,我真怕我招待不週,你們回去之後在背後說我壞話呢。”寧朵朵開玩笑道。
“你這要是算招待不週,那這世界上估計就冇人敢做東道主了。”陳逸飛笑了笑,知道她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