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陳逸飛冇有睜開眼睛便覺得房間有些昏暗,感覺今天不會是個好天氣。
他睜開眼睛,一旁的少女依舊安靜的睡著,倚靠在他的肩懷,他輕輕笑了笑。
今天不是個好天氣又怎麼樣呢?又不會壞了他的好心情。
享受了一會被中的溫暖,隻見麵前的少女的眉毛輕輕顫了顫,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早。”陳逸飛溫聲道。
“早。”陸月欣輕聲迴應,隻是迴應之後她往陳逸飛的懷裡擠了擠,又重新閉上了雙眼。
陳逸飛愣了一下,隨後也伸出手摟住了少女的腰身,輕輕嗅了嗅少女髮香後也重新合上了雙眼。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外頭傳來了狂風驟雨的聲音,雨水的打落聲很響,還有沉悶轟鳴的雷聲不斷。
但擁眠的兩人絲毫不受影響,隻是就這樣擁眠著。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才從床上起來,此時已經是十一點了,兩人倒也不是冇有睡過懶覺,隻是少有那麼舒適的懶覺罷了。
有比暴雨天氣更適合睡懶覺的嗎?
兩人一起洗漱完,陳逸飛幫陸月欣梳過頭髮之後看了一下訊息,有寧朵朵發的一條群訊息,大概是讓睡醒後肚子餓的人可以打一個電話叫餐,還有著幾張選單的圖片,想吃什麼電話裡頭點就可以了,也有可以讓自己做菜的地方,那裡有食材。
總而言之就是中午吃飯問題自己搞定。
陳逸飛自然不會出來一趟還跑去自己做飯,都這個點了,自然是點餐。
兩人點了午餐之後一起坐在床邊,陳逸飛四處看了看,突然發現兩人好像冇有什麼事情做。
按照兩人平日裡的習慣,現在他們應該看電影的,但是這房間哪都好,就是冇有電視,雖然中世紀的城堡裡麵不裝電視也說得通。
其實大部分酒店房間裡的電視都是擺設,隻能手機流行的今天這電視大多都是開著聽個響罷了,或者就是用作增加點情調。
隻是陳逸飛和陸月欣這兩人屬實另類,看電影對於兩人來說已經生活中的一部分了,雖然說不上是不可或缺,但是這時候確實讓陳逸飛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做什麼了。
“月欣,我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陳逸飛冇主意就是冇主意,直接問一旁的少女。
隻見陸月欣輕輕搖了搖頭,看來她也冇有主意。
“總不能就這樣麵對麵的乾瞪眼吧?”陳逸飛笑道。
“也可以。”陸月欣淡淡道。
“那會不會有點太傻了。”陳逸飛迴應道,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隻要對方說了,他就會接著。
“不會。”陸月欣又是輕聲道。
“這幾天都是跟著任務跑,不用考慮啥,現在閒下來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麼。”陳逸飛往後一躺說道。
“有時候覺得這樣的生活還挺不錯的。”
“跟著彆人走?”陸月欣輕聲問道。
“如果是跟著你走的話,那何止是不錯。”陳逸飛笑了笑:“天底下可就冇有更輕鬆的生活了。”
“我是說有安排的生活,永遠都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解釋道。
這些天他們都是跟著任務指示走,不需要思考那麼多彆的事情,隻需要想辦法完成下一步的指示就行了。
“還好。”陸月欣淡淡道。
“外麵好像還在下雨。”陳逸飛聽著外麵還有雨聲。
“嗯。”
“要不要出去看看,好像還冇見過幾次下雨的大海呢。”陳逸飛提議道。
“好。”陸月欣點頭。
一個房間裡有兩個陽台,兩人選擇了比較近的左邊陽台,陳逸飛將陽台的門開啟,此時雨已經小了不少,天空雖然依舊是灰濛濛的一片,但是比起暴雨的黑雲已經淡了許多。
陽台已經被雨水打濕了,可見方纔的雨可不小。
好在現在雨小了許多,兩人得以站在城齒後抬眼望著,雖然時不時有點雨點飄落,但是無傷大雅。
灰濛濛的天空下,彼時蔚藍的海此時顏色也有些陰沉,海浪不斷翻湧起伏著,像是蘊含著無儘的情緒。
這麼一看,雨下的海洋可說不上是平靜。
“怪不得雨天從來都是禁止出海捕魚的。”陳逸飛看著那波濤暗湧的海洋說道,“雖然看著冇什麼大的波浪,但是就是能感覺到這海上會很危險。”
“不出海就好。”陸月欣淡淡道。
“我當然知道這種天氣不出海是最好的,就是不知道那些遠洋的船怎麼辦,出一趟遠航都是幾個月甚至一兩年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海上度過,肯定經常遇到這種極端天氣。”陳逸飛還真冇瞭解過海員的生活,也就電影上看過一些,但是電影上表達的終究是有限。
“可惜了,本來今天還想去海邊看看的。”他又有些可惜道。
雖然這幾天也去過海邊,但是都是過去完成任務的,雖然也說得上是去玩,但是還是差點意思。
“會有機會的。”陸月欣輕聲道。
“也是,暴雨一般都是下不長的,我們回去吧,有點冷了。”陳逸飛微笑道。
海風從來是不會照顧人的,尤其是夾帶著雨水的海風。
兩人冇有事情做,乾脆就一起坐靠在床頭挨靠在一起用手機看電影,一直等來了一位女保安送來的午飯,冇想到宴會都結束了,這保安姐姐還是戴著白色麵具,真是夠稱職的。
隻是冇想到的是女保安給他們送完飯菜之後說會在門口等待,等他們吃完她收拾東西帶走。
陳逸飛覺得這就完全冇有必要了,倒不是說他們想自己收拾,隻是這樣有個人候著自己吃東西總覺得怪怪的,哪怕是在門口候著看不到對方。
但是人家堅持,說這是她的工作,應該的,陳逸飛也不好意思讓人家離開之後等他們吃完再回來,多跑一段路。
見此陳逸飛也冇了辦法,隻能和陸月欣安靜的把午飯解決了,不去浪費人家的時間。
“月欣,看來我們不是很適合過貴族的生活啊。”陳逸飛等那位保安姐姐收拾好東西離開後跟一旁的少女感慨了一句。
他知道這樣的生活和真正的貴族相比還差得遠,但是隻是這樣而已他就很不自在了,何況是真正的貴族生活呢。
“嗯。”少女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