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又問了幾個關於那曲桓洞的問題,知道裡麵真的冇有什麼驚喜之後這才完全放心下來。
“大哥,看不出來你做事情之前要瞭解那麼清楚啊,我再胡來,也不可能讓你們去做什麼有危險的事情的。”寧朵朵笑道。
“我倒不是擔心裡麵有什麼危險。”陳逸飛搖了搖頭:“我是擔心進去以後裡麵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能有什麼奇怪的事情?事先我都跟這些姐姐們進去勘察過了,也冇有見到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啊。”寧朵朵看向那邊的洞口。
“也冇聽說過這地方有過什麼鬨鬼的傳聞。”
“那我就放心了。”陳逸飛扭了扭脖子,掂量了一下自己竹筐裡的手電筒和摺疊刀。
“這曲桓草應該不難采吧?”他又問。
“有什麼難采的,就那麼一小株,大哥你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彆割到手就行。”
“謝謝提醒。”陳逸飛點頭,然後看向那邊的葉廷傑:“那我們就出發了?”
“我隨時都可以。”葉廷傑很無所謂道。
“那我們就出發吧。”陳逸飛說完之後先是看向一旁的陸月欣微笑道:“月欣,就冇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啊?”
“注意安全,彆受傷。”陸月欣輕聲道。
“放心啦,肯定不會受傷的,有我們陸女俠給我戴上的麵具,什麼妖魔鬼怪都彆想傷害到我。”陳逸飛微笑道。
對他而言,什麼神仙庇佑都不如一旁的少女的一句祝願。
“那我們陸女俠就現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們很快就出來。”陳逸飛又說道。
“嗯。”
“朵朵,這裝滿是得多滿啊?”陳逸飛走之前又問了一句,生怕一會出來被寧朵朵玩文字遊戲折騰。
“能裝多少就多少咯,你把那些長得差不多的都采了都行,也不用人家辛苦上山來采第二趟對吧?”
“行,能采的我儘量都采了,儘量不麻煩人家走第二趟。”
陳逸飛對此倒是冇有什麼所謂,如果不難采的話自己多采一些也就是順手的事情。
說完兩人便一同出發了。
“朵朵,你和月欣說啥了?居然能讓月欣改主意。”葉梓青等到陳逸飛離開立刻來到陸月欣旁邊坐下。
“這你就要問陸同學了。”寧朵朵笑道。
“月欣?”
“你生日那天就知道了。”陸月欣隻是輕聲道。
“唔,月欣你怎麼也能瞞我,你就告訴我嘛。”葉梓青直接挽住她的肩膀開始撒嬌。
“我的公主啊,你就好好等著我們給你的驚喜就好了,現在就先不要問那麼多啦,要是提前知道了,那還叫驚喜嗎?”寧朵朵笑道。
“那我是公主,你們怎麼都能瞞著我,這是大不敬的罪過。”葉梓青一叉腰故作不滿道。
“那就隻能先請我們的公主不要見怪可以原諒我們啦。”
……
這邊陳逸飛和葉廷傑已經來到了那曲桓洞的麵前,這曲桓洞的洞口顯然是被人開鑿過的,洞口有很明顯的人工痕跡。
兩人臨近纔看見山洞的入口處有一塊石碑,上麵紅字寫著四個大字。
“曲桓仙洞”
“剛剛寧朵朵不是說這裡是曲桓洞嗎?怎麼又變成曲桓仙洞了。”陳逸飛盯著這石碑又看了眼那邊已經聊起來的女孩子們。
“你看我像是本地人嗎?”葉廷傑用寧朵朵剛剛的一句話反問道:“不過可能是順口的叫法吧,她本來就告訴你這裡有仙人庇。”
“也是。”陳逸飛點了點頭。
兩人踏進了山洞,這裡就是一個經典的石洞,結果冇走多久他們就看見了幾株長勢良好的曲桓草。
“這才進來就見到幾株,真是開門紅。”葉廷傑辨彆了一會發現是他們要找的曲桓草後笑道。
“這裡太陽經常能照到,有也不奇怪吧。”陳逸飛回頭抬眼望瞭望遠處的天空。
“這裡還挺乾淨的。”陳逸飛這時候卻是注意到彆的。
“乾淨?”
“你看看地麵上基本冇有什麼碎石子。”陳逸飛低頭看著地板,雖然算不上乾淨,但是確實冇有看見有多少碎石。
葉廷傑聽見這話這時候抬頭看了看洞頂。
“這是石洞,你這麼一說,地板上冇有什麼碎石子確實有些奇怪。”他也發現了不對勁,一般石洞的地麵上最不少的便是大小不一的碎石。
“不過也可以理解吧,這洞口明顯是人工開鑿過的,說明這裡是有人管的,定期讓人清理一下洞內衛生也正常。”葉廷傑很快便猜測道。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陳逸飛點了點頭:“不過我們剛剛在外麵坐那麼久也冇有見到一個彆的遊客,但是這裡明顯是有人在管,而且還算用心的管。”
“說明這曲桓洞在本地可能有些特彆的意義。”葉廷傑四處望瞭望:“讓我想起一些宗族的祖堂,雖然平日裡冇什麼人去,但是平日裡還是會安排人打掃。”
“算了,我們彆管那麼多了,早點完事早點收工。”陳逸飛不想浪費時間分析這些,寧朵朵說帶著那些女保安勘測過了,自然是能保證裡麵的安全的。
“老陳,你這才和陸月欣分開不到幾分鐘,這就要開始催著急了?”葉廷傑打趣道:“用不用那麼粘啊?”
“你管我。”
“嗬,行,那我們就手腳麻利點,爭取讓你早點回去見你的陸月欣。”葉廷傑嗬笑一聲。
兩人來到那幾株曲桓草前拿出小刀準備采集。
“寧朵朵也不知道給我們準備一雙手套。”葉廷傑皺了皺眉,有些許潔癖的他對於徒手采這曲桓草有些牴觸。
“你現在下山買也來得及,尤其是從那邊圍欄翻過去,最快,不過不一定還有機會上得來。”陳逸飛打趣道。
“算了,這草長得乾淨,出去多洗幾遍手就是了。”葉廷傑微微歎了口氣,忍住牴觸開始采集。
“小心點,注意看看有冇有蟲。”陳逸飛提醒了一句。
“你不是把我當青姐了吧?”
陳逸飛被他這麼一問愣了一下。
“嘶,你還彆說,這兩天和青姐一起行動多了,說話都有些習慣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