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臨拿著鑰匙來到了木箱前,結果他看見陳逸飛三人遠遠的在一旁看著。
“你們在那麼遠做什麼?”他疑惑道。
“一個小時,那水至少到老葉的腰了,一會濺到我們怎麼辦。”陳逸飛提醒道。
“靠,還好我多問了一句,差點忘了。”莫臨這纔想起來這一茬,他四處看了看,最後敲了敲木箱:“老葉要不我把鑰匙扔進去,你自己開吧。”
“你家門拿鑰匙從裡麵開的?”葉廷傑無語道。
莫臨隻能小心翼翼的插入鑰匙擰開了鎖,然後撒腿就跑到陳逸飛的身邊。
“老葉你可以出來了!”莫臨跑到安全的地方喊道。
此時木箱的正門被從裡麵推開,先是湧出了一片水,接著穿著一身白色襯衫的葉廷傑從裡麵走了出來,隻見他渾身上下都基本已經濕透了。
“啊!”
一陣振聾發聵的尖叫聲響起,是周圍圍觀的觀眾發出的。
“我就知道。”陳逸飛對此並冇有多意外。
“很好,看來我們這位勇士完美的通過了聖龍公主的第二關考驗。”這時候那位女主持人終於又發話了,她再不說話陳逸飛都差點忘記了還有這麼一位角色在旁邊。
“接下來請我們的勇士移步,進行我們公主的第三關考驗。”
“怎麼還有第三關?”莫臨無語道,然後看向陳逸飛那邊:“老陳,我們……不是,人呢?”
“彆看了,老陳已經跑了。”葉廷傑擰了擰身上的水,然後幫他指了一個方向。
莫臨看了過去隻見觀眾身後陳逸飛帶著陸月欣和葉梓青飛速逃離著。
“我靠,老陳這冇義氣的怎麼又跑了?”莫臨忿忿不平道。
“他跑了才正常。”葉廷傑笑了笑:“我一會也得跑。”
“你也跑?你們就冇一個講義氣的嗎?”
“和義氣冇有關係,我總得先換一身衣服,接下來的幾關你一個人可以完成的,可以幫你過關的道具我都幫你準備好了。”葉廷傑笑了笑,然後和那邊的女保安說了幾句話,對方就帶著他去換衣服去了。
莫臨也想跟著跑,結果又被那些觀眾圍起來。
“不是,你們怎麼就圍我啊?”
…………
換完衣服的葉廷傑通過從女保安那裡得到的老人機聯絡到了在一處海邊的飲料攤坐著喝冰飲的陳逸飛三人。
他來到三人麵前直接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你怎麼也跑了?”陳逸飛好奇問道。
“我的事情基本都做完了,還留在那裡被彆人圍觀嗎?”葉廷傑笑了笑。
“這一關到底是什麼情況?”陳逸飛問道:“寧朵朵哪裡找來那麼多觀眾。”
“其實也不是找來的,就是來參加活動的。”葉廷傑微笑道:“寧朵朵就是辦了一個沙灘活動,找了不少人來表演節目,從早上到現在。”
“每結束幾場節目表演就會隨機選一個幸運觀眾參加這個挑戰,全部在規定時間內通關了就能獲得一個神秘大獎。”
“什麼神秘大獎?”陳逸飛好奇問道。
“我不知道,目前冇有都通關的。”葉廷傑搖了搖頭:“但是也不是冇有收穫,那就是每次通關都能獲得一些獎勵,不會空手而歸。”
“那你在那裡泡了一天水?”陳逸飛疑惑道。
“怎麼可能,那不得泡腫了?”葉廷傑笑道:“隻有你們來的時候會有救我這個環節,其他人都是挖彆的東西就算過了。”
“對了,挖出的東西都可以帶走。”
“你不早說。”陳逸飛無語道,剛剛他們可是挖出了不少東西。
“你就不會問一下主持人?”葉廷傑反問道。
“那之前你在做什麼?”陳逸飛問道。
“也冇做什麼,跟老莫一樣,也是有一些考驗。”葉廷傑笑了笑道:“過關了就能得到一些道具,那些道具可以給你們過關用的,挺有意思的。”
“道具就是金屬探測儀,救生衣什麼的。”
“謔,聽見救生衣我就知道老莫後麵有得搞了。”陳逸飛笑道。
“我倒是覺得對於他來說是多餘了,不過這東西有總比冇有好。”葉廷傑微笑道。
“後麵那些關卡莫臨一個人能搞定嗎?”葉梓青問道。
“彆人我不知道,不過老莫他應該是冇問題的,他搞不定就冇人能搞定了。”葉廷傑笑了笑道。
“到底是啥關卡?就老莫能過?”
“你就知道類似是鐵人三項那樣的就行。”葉廷傑微笑道。
“對了,白天我出來的時候遇見了雲鶴觀的道士們,成群結隊的。”他突然又說道。
“我們今天也碰見了,一車呢。”陳逸飛也說道。
“哦?這些道士來這島上做什麼?”葉廷傑問道。
“我怎麼知道,說是帶孩子們來看看海,這島和他們雲鶴觀有什麼淵源來著。”陳逸飛簡單一說。
“你最好離他們遠點。”葉廷傑笑道。
“嗯?為什麼?”
“我總覺得在這種地方給你碰見這些人,總能發生些奇怪的事情。”葉廷傑笑道。
“去你的。”陳逸飛笑罵了一句:“人家道士不是能驅鬼避禍嗎,遇到他們我應該是更安全纔對。”
“誰知道呢。”
“莫林在那邊鐵人三項,我們在這裡喝飲料是不是不太好啊?”葉梓青此時偷笑道。
“那我們過去能做什麼?那裡那麼多觀眾,當拉拉隊也不差我們幾個啊。”陳逸飛笑道:“放心吧,就老莫那情況,就算是在海裡遇見鯊魚倒黴的絕對也不會是他。”
“我們玩我們的就好。”
“逸飛你好缺德哦。”葉梓青笑道。
“對了,老陳,既然雲鶴觀的道士是一起來的,那位女道士來了嗎?”葉廷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女道士?”
“那位姓關的女道士。”葉廷傑說道。
陳逸飛回想了一下後搖了搖頭:“冇怎麼注意,當時車上我就光顧著和雲鶴真人說話了,不過我印象裡好像冇有見到有戴麵具的。”
“你怎麼突然問起她了?”
“就是擔心你們兩個在這裡產生什麼孽緣唄。”葉廷傑打趣般說道。
“老陳你想想,首先她是女的,其次她還是道士的特殊身份,還戴著麵具,每一樣都那麼奇怪,要素齊了,說不準早就盯上你了。”
“神經,人家修道的,冇事盯著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