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廣場之後,陳齊芷嵐冇有騙他,這果然是一個很大的商業廣場。
光是這裡的建築設計都足夠讓人眼花繚亂了。
“嘶……”陳逸飛看著周圍的高樓大廈:“月欣,你說我們不會在這裡迷路吧?”
“感覺這裡隨便一個商鋪,我們走進去買點東西就得出來要飯了。”
“這裡人多。”陸月欣輕聲道。
“啥意思?”陳逸飛冇聽明白。
“適合要飯。”陸月欣又淡淡道。
聽見這話,陳逸飛有些驚訝的看了陸月欣一眼,冇想到這樣的玩笑話能從她的嘴裡說出來。
但是好在廣場的建設基本都是大同小異的,不管周圍高樓大廈有多少,但是一定是有提供遊客娛樂消費的商業樓。
兩人找到商業樓走了進去,陳逸飛總算是感覺輕鬆了不少。
一進去就看見了張貼的電影海報。
“月欣,我們要不要一起去這裡的電影院看個電影?”陳逸飛看著前麵的電影海報問道。
不過他的話纔出口,就覺得有些奇怪。
“我們好不容易兩個人一起出來一趟,結果第一件事也是去看電影,這樣會不會有些無聊啊?”他笑著問道。
“不會。”陸月欣輕聲道:“這些電影我們冇有看過。”
“那我們就去電影院?”陳逸飛問道。
“嗯。”
見陸月欣點頭,陳逸飛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於是兩人一同乘上了電梯來到了電影院所在的樓層。
“我來買票。”陸月欣輕聲道。
“哪有和女孩子出來讓女孩子買電影票的啊?”陳逸飛笑道。
“有規定說不能女孩子買嗎?”陸月欣淡淡反問道。
“那好吧。”陳逸飛笑了笑道:“那就有勞我們陸女俠破費啦。”
“不客氣。”
接著陳逸飛就乖乖的跟在陸月欣的身邊,等著她到購票台買了電影票。
距離他們的電影開場還有一段時間,兩人在候影廳先是買了兩杯飲料,又買了一桶爆米花之後便找了兩個座位坐下開始等待。
“月欣,電影票給我看看唄。”陳逸飛伸手想看看陸月欣買的電影票。
陸月欣很直接就把電影票遞到了他的手中。
陳逸飛仔細看了看後說道:“果然在天海的電影院看一場電影還真不便宜,比我們在青州看的貴多了。”
“不過好在我們陸女俠會勤儉持家,知道買情侶座,肯定比兩張票單買便宜多了。”他又笑道。
陳逸飛感覺自己的小腿被輕輕踢了一下,手中的電影票被對麵的少女抽了回去。
“這裡情侶座的票更貴。”陸月欣淡淡道。
“不是吧?”陳逸飛有些驚訝道:“這打包的套餐什麼時候還比單買貴了?”
“有禮物送。”陸月欣又輕聲道。
“那禮物呢,我咋冇看見?”
“看完電影纔給。”
“那還行。”陳逸飛點了點頭:“我還以為天海的電影院那麼不會做生意呢。”
“如果冇有禮物送不能買嗎?”陸月欣又輕聲問道。
“當然可以買了。”陳逸飛又笑道:“我們又不差這點錢,但是不妨礙我們吐槽一下人家的銷售模式嘛。”
“我們自己願意被彆人騙,不代表我們就認同他們嘛。”
“嗯。”
等了半個小時,輪到了他們驗票入場,兩人順利進入了觀影廳,根據電影票找到了他們的座位,一個能夠完全能容納兩個人坐下的紅色沙發座。
陳逸飛倒是冇看出有什麼特彆。
陸月欣買的是一部叫做“迷情世界”的歐美電影,是一部愛情片。
電影看多了,陳逸飛發現歐美人的愛情觀跟華夏人的愛情觀差彆是很大的,一部歐美的西式愛情電影裡男女主身上有好幾段感情在身上常見的。
但是這是一部電影不一樣,裡麵的男女主從始至終都隻傾心對方一人,兩個人分分合合,最後還是走到了一起,少有的西式純愛電影。
最後隨著優美動聽的音樂響起,男女主攜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電影也正式結束。
這電影劇情感人,情節生動,陳逸飛看見電影院裡有不少的人尤其是女孩子在男女主終於在一起之後偷偷抹眼淚。
陳逸飛偷偷瞥了一眼一旁從電影開始後就一直靠在自己肩旁的少女,隻見她依舊是那副清冷平靜的模樣。
“月欣,你看看彆的女孩子,都感動得流眼淚了。”他小聲對一旁的少女說道。
“那我現在應該流眼淚嗎?”陸月欣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
“不,我希望你永遠也不要流眼淚。”陳逸飛微笑道。
兩人離開了電影院,也在驗票口拿到了陸月欣所說的禮物,一盒裝著他們剛剛所看的電影周邊,裡麵裝著電影裡麵一些唯美的照片之類的,還有兩張蛋糕店的代金卷,可以在這裡不遠處的一家蛋糕店使用。
“哎呀,不得不說天海人還是會做生意啊,賺了我們電影票的錢之後立刻又要賺我們肚子的錢。”陳逸飛看著手上的代金券笑道。
“我們可以不用。”陸月欣淡淡道。
“那怎麼行?這可是我們花了錢的,而且這可是蛋糕卷耶,能讓我們吃上蛋糕的蛋糕卷。”陳逸飛笑道。
“那這位美麗的陸小姐,請問我能用這兩張代金券請你吃一個美味的小蛋糕嗎?希望你不要嫌棄我的小氣哦。”陳逸飛笑道。
“這是我的榮幸。”陸月欣輕聲道。
他們來到了那家蛋糕店,裡麵很寬敞,有著不少的座位,大多座位都不大,不少的都是雙人位的方桌,可以知道這家蛋糕店主要服務的人群是結伴而來的年輕小情侶。
陳逸飛看見不少的小情侶手上都有著一樣的代金券,有時候他不得不承認,麵對一些人群,捆綁銷售還是挺管用的。
不過好在還是有些實在的福利的,有代金券的人店家都會免費送了一個小草莓蛋糕。
有時候多花錢多收穫一份開心,那這錢就不算白花,店家和客人說不上誰虧。
至少陳逸飛看著麵前少女小口吃著蛋糕的時候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