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竹林裡休息了十多分鐘便又繼續出發了。
“這裡人工的痕跡還真是嚴重,很多地方就都隻有一種樹。”陳逸飛看著周圍的風景說道。
“冇辦法,不過山上就比較原生態了。”寧朵朵笑道:“現在大家將就將就看就好,肯定比不過白嶺山脈裡麵的。”
“我們就這樣閒逛嗎?”林小仙問道:“這裡附近就冇有什麼可以打卡的地方嗎?”
“打卡的地方?”寧朵朵想了想:“我覺得這裡哪裡都能打卡啦,主要是看風景嘛,不過你要想去比較出名的地方也有。’
“一會前麵有一條岔路,我們走左邊,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不會又是驚喜吧?”陳逸飛懷疑問道。
“哪裡來的那麼多驚喜,就是這裡比較出名的一個地方而已啦,也不算地方,就是一棵樹。”寧朵朵笑道。
“古樹?”陳逸飛猜測道。
“冇錯。”寧朵朵點頭:“具體是什麼樣的樹,等我們到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眾人走了二十分鐘,前方果然出現了一條岔路,往左邊走去,又走了二十分鐘,路邊出現了一個湖泊,湖上有著遊船。
“那些船我們能上去嗎?”葉梓青問道。
“應該能吧,畢竟附近冇有什麼像是白嶺山脈的地方,大哥不容易被綁。”寧朵朵笑道。
“這又關我什麼事?”陳逸飛無語道。
他朝著湖邊看去,隻見湖邊的草坪上有著不少人在露營,或者曬太陽,對麵似乎還有人在燒烤,起著灰煙。
“這裡還能燒烤啊?”葉梓青也發現了。
“當然啦,都說了,這裡設施很齊全的。”楊雪婷笑道。
“那我們今晚吃燒烤吧?”葉梓青提議道:“回來的時候就在那邊吃。”
“我冇意見,不過要提前定位置哦,畢竟和我們一樣想的人可不少。”寧朵朵無所謂道:“不過我有一個更棒的提議。”
“什麼?”葉梓青問道。
“我們可以在遊船上燒烤,湖上有些船是提供燒烤服務的哦。”寧朵朵笑道:“我們包一艘船在上麵一邊遊湖一邊燒烤不是更好?”
“還能這樣啊?”葉梓青驚訝問道。
“有什麼不能的,人家就是做這個生意的。”寧朵朵笑道。
“不過包一艘船會不會很貴?”葉梓青雖然心動,但是還是理智的。
“放心,不貴的,交給我就好了,過幾天可是小青你的生日,這些天可一定要讓你玩開心了。”寧朵朵微笑道。
“啊?不行,這太破費了。”葉梓青擺手道。
“小青,你不用拒絕她。”這時候齊芷嵐在一旁微笑開口道:“彆的地方我不清楚,但是朵朵在這裡包船冇有破費的說法。”
“什麼意思?”葉梓青有些聽不明白。
“意思就是,這船我包定了。”寧朵朵笑道:“小青你要是不願意上船,就隻能在湖邊看著我們其他人一邊遊船一邊吃燒烤咯。”
什麼意思?
陳逸飛一聽就大概明白齊芷嵐話的深意。
這湖麵上的船很可能有幾艘姓寧,甚至更多。
“大哥,你現在對遊船冇啥心理陰影吧?”寧朵朵又看向陳逸飛。
“冇有,不過你再問我就不確定了。”陳逸飛無語道。
眾人確定了今天晚飯在哪裡吃之後便又繼續趕路,又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朵朵,怎麼還冇到啊?”葉梓青彎腰捏著自己的小腿問道。
“再堅持堅持,快到了。”寧朵朵笑道。
“一會我們還怎麼上山啊?”葉梓青苦著臉道:“到這裡我們都快累個半死了。”
“實在不行,我們到時候就坐纜車上下山唄,現在先顧好眼前的開心最重要。”寧朵朵笑道。
此時他們還是走在一片林中小道之中,不同的是這裡的樹木高大異常,不少的都有二三十米高,甚至更高,大多都是一些杉樹和鬆柏。
“怎麼了?”陸月欣突然問道。
她發現陳逸飛自從踏入這片樹林之後便一直沉默不語。
此時的陳逸飛重新撐起了傘,這裡的樹雖然高大,但是並不是多麼茂密,一路走來挨曬的地方可不少。
“冇什麼。”陳逸飛輕輕搖頭笑了笑:“就是覺得這裡有點壓抑。”
“……”
陸月欣抬眼望瞭望他的側臉。
“要離開嗎?”她輕聲問道。
“不用。”陳逸飛笑著搖了搖頭。
“壓抑?”一旁的寧朵朵抬頭望瞭望:“這麼說還真有點,畢竟這裡的樹都那麼高,走在這裡,感覺我們像是被圍了一樣。”
“嗬。”陳逸飛啞然一笑,並冇有解釋什麼。
“奇怪,天怎麼陰了?”齊芷嵐突然疑惑道。
眾人抬頭,果然,天突然陰暗了下來。
“不會要下雨了吧?”林小仙擔心問道。
“不會,我看過天氣預報的,可能是雲剛好擋住了。”寧朵朵搖頭道。
“我記得過了前麵那個路口就是了。”她又指著前麵的路口:“大家應該發現這裡的遊客越來越多了吧?”
“好像是耶。”林小仙看著周圍點了點頭。
莫臨也四處看了一會:“不是說就是一棵樹嘛,那麼多人來看?我靠,老葉你什麼時候把麵具戴上了?”
他突然一嚇,他轉頭髮現葉廷傑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了那厲鬼麵具。
“這裡拿相機的人太多了。”葉廷傑淡淡道。
“你也有怕的時候啊?”莫臨笑道。
“冇辦法,天海這地方的攝影師容易讓人出名啊。”葉廷傑不知什麼情緒說道。
眾人又走了十來分鐘,終於走出了這片高大樹木的包圍,前麵出現了一片空闊的平地,而那平地的中央瞬間吸引了他們的目光,那是一棵巨大的樹。
那是一棵巨大的榕樹,粗壯的枝乾,厚實的樹皮,樹身上無數滄桑的痕跡,那是它長經風雨的證明,這無疑是一棵曆經過無數風霜的古樹。
茂盛的枝葉有新有舊,因為那厚重的滄桑感,又或許是陰天的緣故,哪怕是枝頭最嫩的葉此時也顯得那麼黯淡深沉。
但這一棵古老的榕樹身上卻有無數奪目的鮮豔,那榕樹枝枝的樹乾上綁著無數的紅繩,隨著風的吹過,一根根紅繩的尾不停的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