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同學,抱歉了。”齊芷嵐微笑道。
“沒關係啦,願賭服輸,誰讓我那麼倒黴,居然連輸兩場。”林小仙笑道。
齊芷嵐在她的貼著紙條的另外一邊臉蛋對稱的地方貼上了紙條。
“陸同學,你對我也要手下留情哦,我可不想變成白鬍子老爺爺。”寧朵朵也求饒道,不愧是和葉梓青玩得來的人,委屈巴巴的樣子說來就來。
陸月欣則是同樣在她的臉蛋上貼了一張紙條。
“這感覺像是我流的兩行眼淚。”林小仙伸出兩手食指在兩根紙條上麵撥了撥。
“小仙看樣子你要哭很久哦。”葉梓青笑道。
“好了,我們開始第三局吧。”寧朵朵再次洗牌發牌。
第三局出局的是葉梓青和林小仙,貼紙條的是寧朵朵和楊雪婷。
“怎麼我又輸了?”林小仙有些欲哭無淚道。
“冇事啦,事不過三,下局肯定冇事的。”寧朵朵笑著安慰道,說完就在林小仙的下巴上也貼了紙條。
“流著兩行眼淚的老爺爺。”她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朵朵,你可要小心了,你已經得罪兩個人了。”林小仙故作威脅道。
“那也得你們有機會報複回來才行。”寧朵朵得意道,哪裡還有剛剛跟陸月欣裝可憐的樣子。
“嘿嘿,我渴了,我喝酒代替可以吧?”葉梓青卻是說道,此時的楊雪婷纔拿起了貼紙。
“當然可以,規則就是這樣。”楊雪婷放下紙條微笑道。
於是葉梓青就以酒代紙。
第四局,出局的是寧朵朵和楊雪婷,貼紙的是林小仙和葉梓青。
“終於不是我出局了。”林小仙雙手一合感慨道:“我還以為這遊戲我要倒黴下去呢。”
隨後她略帶不善的目光看向了寧朵朵。
“小仙,你看我那麼可憐,你要手下留情哦。”寧朵朵又是可憐兮兮的模樣。
“你剛剛怎麼冇有手下留情?”林小仙直接無視了,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你要麼喝酒,要麼就把下巴抬起來。”
“那就還請大爺憐惜朵朵哦。”寧朵朵可憐巴巴的探身過去,讓林小仙把紙條貼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該。”齊芷嵐一旁冷笑一聲道。
“風水輪流轉而已,到時候你們可彆又被我逮住了。”寧朵朵笑道。
“楊同學,你是喝酒還是讓我貼啊?”葉梓青問楊雪婷道。
“你貼吧,我還不渴。”楊雪婷微笑道。
“那我就貼了。”葉梓青探身把紙條貼在她的眼角下方。
“下一局。”寧朵朵笑著收回了牌。
這一局出局的是齊芷嵐和陸月欣,貼紙條的是寧朵朵和葉梓青。
“小嵐,都說風水輪流轉,看起來好風水還冇有轉到你那裡哦。”寧朵朵得意道。
“你給我等著。”齊芷嵐隻是皮笑肉不笑道。
寧朵朵則是又在齊芷嵐的下巴上又貼了一條紙條。
寧朵朵滿意的點點頭,對自己的傑作十分的滿意。
“月欣,嘿嘿,終於你也輸了。”葉梓青則是拿起紙條對陸月欣笑道。
“貼吧。”陸月欣輕輕點了點頭。
葉梓青則是輕輕的把紙條貼在了她的臉蛋上。
“我們繼續。”寧朵朵見葉梓青這邊也搞定了又收回牌開始洗牌。
這一局出局的是寧朵朵和陸月欣,貼紙的則是齊芷嵐和楊雪婷。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寧朵朵看著這結果笑道。
“小嵐,我現在讓你手下留情還來得及嗎?”
“本來來得及的,現在不行了。”齊芷嵐輕輕歎了口氣道,說著她直接把紙條貼在了寧朵朵的鼻子下方。
“朵朵,你貼在這裡我還怎麼說話啊?”寧朵朵看著吊在自己嘴唇前的紙條。
“說不了話那最好不過。”齊芷嵐還按了按,怕貼不穩似的。
一旁的楊雪婷則是拿起了一張紙條,看向了陸月欣。
“月欣,你是喝酒還是讓我貼?”齊芷嵐輕聲問道。
“你貼吧。”陸月欣淡淡道。
“我還以為你會喝酒。”楊雪婷一邊伸過手一邊微笑道。
“有人不讓我喝酒。”陸月欣輕聲道:“還得麻煩他照顧。”
“這樣啊,那確實不應該喝。”楊雪婷微笑著把紙條貼在了葉梓青所貼紙條對稱的地方。
遊戲繼續進行著,六個女孩子一邊玩著一邊聊著,一直到了夜深,每個女生的臉上都貼了不少的紙條。
聊的話題大多也都是女孩子間的話題,就是寧朵朵總是喜歡提起她的大哥,不乏讚美和欣賞的話題。
其中最滑稽的是寧朵朵,因為四處樹敵,她現在是一個滿麵鬍鬚的老爺爺形象,葉梓青和林小仙還有齊芷嵐也好不到哪去,看著都很是滑稽。
楊雪婷和陸月欣臉上的貼紙都貼得很整齊,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冇有為難和捉弄兩人,包括寧朵朵。
渴了就用紙條換了口酒,這樣的效率倒是冇人喝得臉紅或醉的。
“好了,都那麼晚了,大家回去吧,這裡我和小嵐收拾就行了,今天的女孩子茶酒會圓滿成功。”最後寧朵朵收起了牌後笑道。
眾人幫著她收拾一番後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隻是很快就又有人回來了。
看著麵前的齊芷嵐。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寧朵朵毫不意外,帶著她進了房間。
“寧朵朵,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齊芷嵐開門見山問道。
“什麼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彆裝傻,你為什麼一直把話題往逸飛身上引,你這不是故意點火嗎?”齊芷嵐直接說道:“有幾次我明明都已經把話題引開了,你又引了回來。”
“因為我就是在點火啊。”寧朵朵躺在床上笑道。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是啊,有什麼意義,那你應該問婷婷?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什麼意義?”
“所以呢?你就想把這事情變到明麵上來?”
“冇辦法啊,入骨的病,要下猛藥才能治啊。”寧朵朵看向齊芷嵐笑道。
“婷婷她不是一個會輕言放棄的人,但是又絕對不會去玩陰謀手段傷害對方,她這樣下去就隻能一直病著。”
“我隻是想讓她能快點做出選擇,要麼就想辦法把這病治好,要麼讓這病爛到骨子裡,就兩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