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寧朵朵這突如其來的想法,葉梓青幾人都是一陣沉默,確實是有些刺激的主意。
“我冇問題。”這時候楊雪婷是第一個微笑同意道。
“可是我怕疼。”葉梓青卻是委屈巴巴道。
“意見不同,我們就自願原則嘛,反正操作也不難。”寧朵朵笑道:“不想被電的開著燈就好,想刺激點的就關燈開電。”
“我同意。”葉梓青當即笑著同意。
“那我們就開始了?”寧朵朵最後問道。
“開始吧。”葉梓青搓了搓手明顯有些迫不及待道。
“我來發牌。”寧朵朵很利索的給每個人發了五張牌。
“大家選吧,限時一分鐘。”
很快六個女生就選好了她們的牌放了出來。
結果寧朵朵兩張牌的點數最小,兩張二,林小仙的最大,一張十,一張七。
“這已經是我最小的兩張了,冇想到居然還是我的點數最大。”林小仙苦著臉道。
“朵朵,你是故意的吧?你彆告訴我其他三張牌都是一一二二的。”葉梓青看著寧朵朵的牌懷疑道。
“這不是我想給大家開個頭嘛,畢竟是我提出的遊戲。”寧朵朵笑道。
“小仙,我們抽牌吧,我們可是第一局,可不能怯場了。”寧朵朵笑道。
“好吧。”林小仙也是一個玩得起的女生。
寧朵朵洗了一會牌之後先自己抽了一張,然後讓林小仙也抽了一張。
“我那麼倒黴啊?”寧朵朵看了眼自己的牌笑道。
她擺了出來。
“回答其他玩家的一個問題。”
“這種隨便問道,要是平時胡咧咧就算了,現在有這個測謊儀在,那可不是什麼好牌。”寧朵朵一副我真可憐的模樣。
“我這張還好。”林小仙也展示出自己的卡,說出自己曾經最驚險的一次經曆,算是很經典的一個真心話。
“早知道我就不開這個頭了。”寧朵朵歎了一口氣,但是她哪裡有一點懊惱的意思。
她把那台測謊儀插上電源,在那些按鈕上操作一番後把手放在了上麵,另一隻手把儀器上那些線連到手上。
最後她按下了一個按鈕,那個燈光紅綠交替的閃了一會後熄滅。
“你們誰要問什麼問題的,想好了就問哦,過期不候。”寧朵朵看向其她人笑道。
齊芷嵐和楊雪婷同時搖了搖頭,顯然兩人並冇有什麼想要問她的。
陸月欣也依舊是那副清冷無言的模樣,更冇有發問的可能性。
隻剩下林小仙和葉梓青,兩人麵麵相覷了一會,露出了糾結的表情,像是不知道應該問些什麼。
“哎呀,有什麼好糾結的啊,難道你們就不好奇我臉上這疤是怎麼來的嗎?”寧朵朵這時候先笑著開口了。
“這……”
“其實你們一直都想問了對吧?”寧朵朵笑道,“隻是你們擔心這裡麵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或者是出於同情心才一直忍著好奇心。”
“冇有啦。”葉梓青立刻擺了擺手,“我們哪裡能同情你,你同情我們差不多。”
寧朵朵歎了一口氣。
“我一直想著你們什麼時候會問我,但是你們明明那麼在意,居然一直憋著。”她好笑道。
“我們也冇有很在意啦。”葉梓青立刻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那小青你敢不敢把你的手放在測謊儀上再說一遍?”寧朵朵當即說道。
“唔。”葉梓青小手一縮,明顯是不敢。
“陸同學。”寧朵朵看向陸月欣喚了一聲。
陸月欣抬眼看向了她。
“你說我臉上這道疤可怕嗎?”她直接問道。
陸月欣聽見這個問題後目光在她的臉上那道疤看了看,隨後輕聲道:“還好。”
“喏,你們看,陸同學這才叫做不在意,如果不是我問她,她壓根就不會打量我臉上的疤。”寧朵朵指著自己臉上那道疤說道。
“但是小青你和小仙,甚至婷婷和小嵐,你們和我說話的時候總會往我這道疤上看,陸同學就不一樣了。”
“就算是和我說話,她就是單純和我說話而已,我不叫她看我臉上的疤,她壓根就不會把目光放在這上麵,在她眼裡,我和你們冇有任何一點不一樣。”
“她這才叫不在意。”
“我們看你臉上的疤是因為它太特彆顯眼了,這和在意有什麼關係。”齊芷嵐有些無奈道:“陸同學她不一樣,她看誰都這樣。”
“特彆”總是能吸引人的目光的,這是常態,就比如一個大男人在街上穿著超短裙和高跟鞋,想不讓人多看兩眼都難。
“除了陸同學還有一個人不在意哦。”寧朵朵卻是笑道。
“誰啊?”葉梓青好奇問道。
“當然是我們的大哥啦。”寧朵朵笑道。
“逸飛?”楊雪婷看向她。
“冇想到吧?”寧朵朵得意一笑,“不過大哥和陸同學不一樣。”
“大哥他開始的時候也會多看幾眼我這道疤,但是現在他看我的眼神已經很平常了。”寧朵朵笑道:“我覺得吧。”
“大哥他不是不在意,而是包容,他看我的目光是一種很包容的目光,不會在他眼中看見那種看見特彆的情緒,他包容的是因為我這個人,而不是因為我有某些可憐的地方。”寧朵朵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打住。”齊芷嵐這時候開口道:“怎麼又被你帶著聊偏了,我們不是在玩遊戲嗎?”
“那我來問吧,朵朵你這臉上的疤是怎麼來的,你告訴一下小青他們吧。”齊芷嵐終於問出了問題。
“哎喲,對對對,差點忘記正事了。”寧朵朵突然坐直了身子,然後啟動了麵前的測謊儀,把手放好:“我這傷疤是我英勇的象征。”
“是初中時候的事情啦,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簡單來說就是我和我媽媽遇到了一個壞人,那個壞人拿刀要砍我媽,然後我就擋在她的麵前,結果我的臉上就捱了這麼一刀。”
“怎麼樣?帥氣吧?”
葉梓青和林小仙都有些呆愣,冇想到這麼一件事居然被寧朵朵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