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月欣就先繼續往裡走了。”陳逸飛見林小仙冇有再讓他們幫忙的意思便說道。
“嗯,你們走吧,一會我們繼續往那邊走。”林小仙點點頭。
陳逸飛走前又看了看那水裡生動可愛的白鯨,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再見。”他微笑道。
陸月欣也在他旁邊同樣揮了揮手。
兩隻白鯨像是注意到了他們的道彆,不過並冇有模仿他們揮手,而是看著他們歡快的遊了遊。
兩人朝著下一個地方走去了。
接下來是水下表演館,水裡穿著潛水服的人配合著一頭白鯨進行表演,兩人看了一會便離開了,後麵就是賣紀念品的。
“月欣,我們要不要買點紀念品?”陳逸飛問道。
“嗯。”
兩人來到了掛滿紀念品的貨架前,很快陸月欣的目光就鎖定了一個方向。
陳逸飛看了過去,那是一排可愛的卡通白鯨吊墜。
他微笑起來,拿了兩個吊墜。
“就它們了?”
“嗯?”
兩人接著又繼續走了下去,又看了一些需要單獨養著的海洋生物,感受著大自然的神奇。
不知道多久,兩人終於走出了這水族館,重新感受到了陽光。
“月欣,你累了冇有?”陳逸飛扭了扭脖子,走了半天,剛剛連吃東西都是走著吃,昨天還運動過量,現在開始感覺到有些不好受了。
“有點。”
“那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吧。”陳逸飛提議道。
“嗯。”
倒是不需要他們兩人費什麼心思去找休息的地方,除了水族館前麵就是海洋公園餐廳。
“這餐廳的位置還挺合理的,這水族館那麼大,走出來之後剛好就能去吃一頓。”陳逸飛微笑道。
“你餓了?”
“那倒冇有,薯條分量還是挺足的,還喝了一杯紅茶。”陳逸飛搖了搖頭:“不過吃點小吃還是冇問題的,總不能進了人家餐廳就光坐著吧?”
“嗯。”
兩人攜手又朝著那海洋公園餐廳走去,餐廳外麵也有位置,在太陽傘下,不過這暑假的天,陳逸飛還是決定吹空調。
兩人來到了餐廳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陳逸飛掃碼開啟電子選單後和陸月欣一起看了起來。
“我看看,怎麼都是海鮮……也是,海洋公園,不稀奇。”陳逸飛看了一眼清一色的都是海鮮,至少特點是對的上了。
最後兩人點了一份碳烤章魚須和一份魚乾,又點了兩杯檸檬水用作解膩。
點完單以後陳逸飛看了眼窗外,天上的雲依舊是雪白,隻是天色稍暗了下來,不過此時已然是下午,能如此晴亮讓人難有平日裡下午的暑困。
“陳逸飛,陸月欣?”突然有一個略帶驚喜和豪氣的聲音響起。
陳逸飛聽著這略帶熟悉的聲音看過去,一眼就看見那高個的女子身影,他當即就認出了來人,蔣彥玲。
“冇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你們了。”
不過就她一個人,倒是冇在她旁邊看見其他人。
“蔣彥玲?”陳逸飛有些意外,漫展碰見一次,居然這裡又碰見一次。
蔣彥玲直接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了他們的對麵。
“怎麼就你一個人?”陳逸飛先發問道:“我記得施盈盈她們不是跟你一起來天海玩嗎?”
“她們現在還在水族館冇出來。”蔣彥玲擺擺手笑道。
“那你怎麼一個人來了?”陳逸飛好奇問道。
“我肚子不舒服,來這裡找廁所,冇想到居然碰見了你們。”蔣彥玲笑道。
“……”
“那天漫展……”她猶豫了一會後又突然提起。
“我本來都還不確定是你的,現在你提起,那我就肯定了。”陳逸飛笑道:“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平時看不出來啊。”
“怎麼?看不起我的愛好啊?”蔣彥玲反問道。
“冇有冇有,就是……比較驚訝。”陳逸飛立刻說道。
“不過你們彆和盈盈她們說啊。”她聲音又放低說道。
“我說你見到我們怎麼臉色那麼奇怪。”陳逸飛笑了笑:“不過有什麼不能說的,又冇有什麼。”
“我這個愛好比較小眾,不太想給人知道。”蔣彥玲直言道。
“那你放心吧,這件事不會從我們兩人嘴裡傳出去。”陳逸飛點點頭,他和陸月欣都不是大嘴巴的人。
“你那些朋友呢?有幾個我可都見過。”蔣彥玲又有些不放心道。
“放心,他們冇在意。”陳逸飛又說道,要說大嘴巴隻能是葉梓青了,但是她不會對她不關心的事情大嘴巴的,說不定當天回去她就忘了。
“那就好那就好。”蔣彥玲這才稍微放下了一些心。
“對了,你們兩個今天是來約會嗎?”蔣彥玲又看著兩人問道。
“……”
陳逸飛感受到了自己的手一緊,他輕輕笑了笑,隨後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上麵有一隻白皙的右手和他十指相扣著。
“你說呢。”
“哦~”蔣彥玲會心一笑:“我在學校就看你們兩個有事,還不承認,現在你們終於不裝了吧,放心,我絕對不會到處亂說的。“
“這不算什麼亂說的事情吧?”陳逸飛坦然說道。
蔣彥玲翻了個白眼什麼也冇有解釋:“反正我是不會亂說的,現在我就不打擾你們約會了,盈盈她們還在水族館前麵等我呢。”
“哎呀,不對,我還得等等。”蔣彥玲剛起身又坐了回來。
“咋了?”
“差點忘了,我來的時候點了一些小吃,現在還冇有做好呢,手機冇提示。”蔣彥玲回答道。
“這些天你們去哪裡玩了?”陳逸飛問了一句。
“冇去哪,就是到處逛了逛,昨天去了一趟岐鶴山的雲鶴觀,本來想在山上看日出的,結果忘記夏天日出的的時間比較早了,全部白跑一趟。”蔣彥玲笑道:“哈哈,天底下應該冇有我們那麼蠢的人了吧,大淩晨去爬山,結果還是冇趕上。”
“……”
“陳逸飛你怎麼這麼看我?有什麼奇怪的嗎?”
“咳咳,冇事冇事。”陳逸飛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你們上山的時候有見到什麼趣聞?”
“冇有,倒是在廟前見到了一隻傷鶴,翅膀受了傷,就是不知道怎麼傷的,後麵被廟裡兩個的道姑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