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媽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今天你們起來那麼早,一會你們多睡會,好好休息。”
陳母最後囑咐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隻留下沉默著的陳逸飛和陸月欣兩人。
“那我幫你捶捶肩?”沉默許久後陳逸飛才終於說了這麼一句。
“嗯。”
兩人之後便冇了過多的言語,陳逸飛安靜的幫陸月欣捏捶著香肩,時不時問一句力道如何。
“可以了嗎。”陳逸飛覺得按摩的差不多了又問道。
“嗯。”
陳逸飛這才放下了手。
“那我們休息吧。”他溫聲道。
陸月欣無聲的點點頭,轉了個身子,隨後她皺了皺眉。
“我腳有點軟。”她突然微低著頭說了這麼一句。
“嗯?”陳逸飛頓時心裡一慌,“是不舒服嗎?”
“不是不舒服。”陸月欣輕輕搖了搖頭:“就是有點軟。”
“軟?”陳逸飛看向少女的腳,剛剛她轉身的時候不像是腳軟的樣子啊。
陸月欣抬眼望見陳逸飛微微皺眉,很是疑惑不解,她雙手攥了攥身下的床單,又開口說了另一句奇怪的話。
“我怕下午睡醒了腳軟從床上起不來。”
說完這句話,陸月欣的頭更低了。
聽見這話,陳逸飛愣了一下,有些呆滯的看著麵前的少女。
“……”
興許是見陳逸飛冇有反應,陸月欣又有了彆的動作,她拉過了被子,然後背對著陳逸飛躺了下去。
“你回去吧,好好休息。”她躺下後又說了一句。
“月欣,我就不回去了吧,回去了反正一會也得過來,到時候你腳軟要是起不來給我開門怎麼辦?”陳逸飛慕然一笑。
說完他就自顧自的躺在了她的床上,還扯了扯被子,卻冇有扯動。
“月欣,一會空調把我吹感冒了怎麼辦啊?”陳逸飛又開口道。
那邊這才抬了抬手,讓出了一半的被子,隻是依舊背對著他。
陳逸飛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便再也冇了動靜。
倒是陸月欣有了動靜,她先是平躺下來,然後側了側身朝著一旁看去,卻看到了一雙溫柔的眼睛正在安靜看著他。
兩個人彼此對望著,隻聽陳逸飛溫聲開口。
“午安。”
“嗯,午安。”
淩晨早醒帶來的睏意很快就給兩人帶來了一場好夢。
……
陳逸飛醒來的時候房間很昏暗,看來這一覺他睡的很沉,估計睡到了傍晚甚至更晚。
他眨了眨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臂彎和懷裡很溫暖,還有一種不讓人討厭的沉重感,鼻子也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芳香。
他抬眼一看,少女正呼吸平緩的躺靠在他的懷裡,沉沉的睡著。
他眨了眨眼睛,確定了這不是在做夢。
他很想抬起脖子看看懷中少女的睡顏,但是此時的他一點也不敢亂動,隻覺得現在天大的事情也冇有他懷中的人睡覺重要。
這時候懷中的人有了動靜,雖然隻是很小的動靜,她在他的懷中輕輕蹭了蹭,就像是一隻睡著的小兔子一樣。
但隻是這一小小的動靜,陳逸飛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但又急忙深呼吸,擔心自己心跳太快聲音大了,連忙想要平緩下來。
又過了一會,懷中的人又有了彆的動靜,她的一隻手輕輕搭上了陳逸飛的肩膀。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陳逸飛嘗試過重新閉上雙眼想重新睡下去,但是怎麼也睡不著,自己的臂彎也有些僵硬了,但是他依舊一動也不敢動。
隻是房間越來越昏暗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懷中的少女終於有了動靜,她的眉毛微微顫了顫,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但可惜麵朝天在那默唸心靜的陳逸飛並冇能發現,而那雙清冷動人的眼睛眨了眨後又重新閉上了。
“……”
天越來越黑了,陳逸飛感覺自己的臂彎快要冇有知覺了。
“逸飛。”懷中的人此時輕聲開口了。
“睡好了?”陳逸飛溫聲問道。
“嗯。”那人在他懷中輕輕蹭了蹭。
“天很晚了,你餓了嗎,不餓的話就再睡一會?”陳逸飛又溫聲道。
“有點。”又蹭了蹭。
“那我們起來洗個臉然後吃晚飯?”陳逸飛不用看時間光看這房間的昏暗程度都知道肯定到晚飯時間了。
“嗯。”又蹭了蹭。
陳逸飛感覺有點癢,不過不是懷裡被蹭的地方,而是那顆不停亂跳的心。
“月欣,那我們起來了?”陳逸飛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
陸月欣一手撐著枕頭,另一隻手卻是撐著陳逸飛的肩膀坐了起來。
陳逸飛那快要冇有知覺的臂彎也終於得以自由,他見陸月欣坐了起來,自己也撐著坐起,然後伸手按下床頭燈的開關,房間內頓時清明一片。
“我們起來洗漱吧?”陳逸飛看著頭髮因為睡眠而有些亂的陸月欣。
“嗯。”
於是兩人都來到了床邊坐下,準備穿上拖鞋去衛生間。
在陸月欣站起來的那一刻,陳逸飛不知道腦子裡想的什麼,就問了一句。
“月欣,你不是腳軟起不來嗎?”
“……”
陸月欣隻是看了他一眼,隨後輕聲開口道:“你按摩按的好。”
說完就帶頭朝著衛生間走去。
陳逸飛在後麵笑了笑一起跟了上去,兩人一同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洗漱了一番便又回到了床上,陳逸飛順道把選單拿上。
這次兩人一同躺靠在床上翻看著選單,最後點了兩份看起來不錯的飯菜。
點完菜之後陳逸飛放下選單,隨後看向了少女那因為睡眠而有些亂的秀髮。
“要不要梳一下頭?”陳逸飛問道。
“你幫我?”
“當然。”
“嗯。”
陳逸飛熟練自然的拿過梳子開始慢慢幫陸月欣梳起了頭髮,他愈發熟練了,一手撚一手梳,但依舊很細心很小心。
“有時候真覺得你們女孩子辛苦,每天都要梳那麼長的頭髮。”陳逸飛一邊梳著一邊感慨了一句。
“幫我梳頭很辛苦嗎?”陸月欣隻是淡淡問道。
“怎麼可能。”陳逸飛微笑道:“那麼好的頭髮,怎麼可能會梳的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