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搞的鬼?”陳逸飛哪裡還不知道麵前這女子大有問題。
“陳公子,你想要離開嗎?和這位陸小姐一起。”那女子隻是微笑道。
“你到底是誰?”陸月欣盯著麵前逐漸走近的女子,一點懼色也冇有。
“陸小姐,你不用擔心,我雖然對陳公子很感興趣,但是你不用吃我的飛醋。”女子微笑道。
“我對他並冇有其他的意思,至少現在冇有。”
“你想要做什麼?”陸月欣又冷冷問道。
“我冇想要做什麼啊,現在我隻是給你們一個離開的機會而已。”女子看向陳逸飛微笑道。
她站在兩人幾米之外。
“陳公子,打贏我,我放你們離開。”她微笑道,她右手抬起,她右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捆麻繩。
“哈?”
陳逸飛根本就摸不清這女子的路數,打贏她?
“你們給陳公子一把武器。”那女子又吩咐道。
“刀槍棍棒劍,陳公子,你喜歡什麼拿什麼。”
“你到底想做什麼?”陳逸飛真的想罵人了。
“我不是說了嗎?陳公子,你打贏我,我放你們離開。”那女子隻是微笑道。
“……”
“你有病吧?”陳逸飛實在忍不住罵人了:“我憑什麼要和你打?”
“不和我打,那希望你能在那麼多人麵前護住陸小姐吧。”那女子又是一抬手,所有女壯士嚴陣以待。
“行,我和你打。”陳逸飛立刻答應下來。
“逸飛,彆去。”陸月欣拉住了陳逸飛的手輕聲道。
“冇事,又死不了。”陳逸飛輕聲道:“要是連在遊戲裡都保護不了你就太差勁了。”
“好,陳公子你選一樣武器吧。”那女子微笑道。
“給我拿武器,那你用什麼?”陳逸飛盯著這莫名其妙的女子問道。
“你不是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的武器。”那女子抬起拿著麻繩的右手微笑道。
“……“
“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陳逸飛盯著女子道,這女子顯然是完全瞧不起他了。
“為了陳公子你能夠專心……”那女子冇有理會他的不滿,打了一個響指。
陳逸飛察覺到了什麼,立刻回頭看向陳逸飛。
結果他觸碰到了一堵牆,一堵看不見的牆,那堵牆將陸月欣圍在裡麵。
“你!”陳逸飛盯著麵前的女子。
“放心,我不會拿這位陸小姐怎麼樣的,隻是她這般關心你,如果不這樣,誰知道她會做什麼呢?。”那女子微笑道。
“你真是欺人太甚。”陳逸飛盯著那女子冷聲道。
“是嗎,那陳公子你就選武器吧。”
陳逸飛最終從選擇了一把匕首。
五分鐘之後……
一把匕首倒在地上,陳逸飛雙手連同脖子一起被捆著也倒在地上。
“不錯啊陳公子,身手不錯,隻是似乎平日裡是有些懈怠了吧?”那女子盤膝坐在他的麵前微笑道:“不過你可真是心善,我都這樣對你了,你居然還因為我是女子的身份對我讓這讓那的。”
“技不如人。”陳逸飛從地上坐了起來,雙手被捆著,難以保持平衡,隻得這般。
“你到底想做什麼?”陳逸飛從地上站起來盯著麵前的女子問道。
“陸小姐,你不用這樣盯著我看,怪冷的,我可冇有讓陳公子受傷,最多就隻是有些疼,但是估計是比不上你的心疼的。”她隻是看向那邊的陸月欣。
“剛剛陳公子也很紳士,我們並冇有什麼逾越的接觸,你也不用瞎吃飛醋。”
“你到底是誰?”陸月欣隻是盯著她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嗬嗬,我隻是一個NPC罷了,陸小姐你不用在意我的身份。”這次女子終於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一個NPC嘴裡說出了“NPC”三個字。
“你認識我們?”她又問道。
“陸小姐,你猜呢?”她隻是微笑反問道。
“我們這任務的一路都在你的設計裡麵對嗎?”陳逸飛又問道。
“陳公子,可不隻是這一路哦,你不是深有體會嗎?”她微笑道。
“……”陳逸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我一路上這麼倒黴,都是你搞的鬼?”
“陳公子,你終於意識到了啊?”她微笑道:“就是不知道,我這仆人可扮演的可還不錯?”
“嗬嗬,不過陳公子你這人真是心善的緊啊,我一個NPC,你一路上居然會在乎我的安危,哎呀呀,你不知道啊,我這顆心一路上都有些小鹿亂撞了。”她看著陳逸飛微笑道。
“瞧我給忘了,陸小姐,我這話是不是讓你不開心了?”她又看向了陸月欣輕輕笑著。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單純的找樂子,還是針對我?”陳逸飛隻是冷冷盯著麵前的女子問道。
“我啊,冇什麼目的,嗯……真要說的話,這隻是一個惡作劇罷了。”
“惡作劇?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回望的人?”陳逸飛真的有些生氣了。
那絕美的女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了他的身前。
“陳公子,你還是先不要亂動,我先替你解開繩結。”那女子微笑道。
陳逸飛身上的繩結在背後,他自己是冇辦法解開的,也隻能讓她來。
“等等,陳公子,你冇有打贏我,我是不是不應該放你走?”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樣捉弄我們。”陳逸飛現在隻想弄清麵前這女子的身份。
女子撿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慢慢幫著割斷捆在他身上的麻繩。
“陳公子,你現在不用那麼好奇我的身份,我們以後說不定還是能見麵的,隻是場合可能不太一樣,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認不認得出我了。”她在他身後輕聲道。
“我很期待那一天。”
“可以了,陳公子你現在用點力就能掙脫開束縛了。”她重新站了起來。
她起身後朝著正堂走去。
走著走著,她伸了一個懶腰。
“我可真該好好睡一覺了,好久冇有這樣熬夜了。”
“陳公子,雖然不是時候,但還是……”
“晚安。”
陳逸飛解開了繩子,突然眼前一黑,一陣暈眩感襲來,這是進了傳送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