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坐在床邊一直坐著等到了陸月欣開啟衛生間的房門,今天陸月欣洗了個頭髮,頭髮帶著水漬的披散在肩膀上。
他走過去將陸月欣抱起,一股清淡好聞的髮香迎麵而來,抱著她緩步來到床邊將她放下。
“我去打些溫水。”
陳逸飛又去衛生間打了些溫水,洗乾淨了毛巾,重新來到她的麵前蹲了下來,開始替她換藥。
雖然換了不少次,但是結束後還是一額頭的細汗。
“傷口癒合得越來越好了,繼續保持恢複如初肯定是冇問題的。”陳逸飛一邊幫她換上新的紗布一邊說道。
“嗯。”陸月欣輕輕應了聲。
換好了紗布,陳逸飛端著溫水回衛生間處理後又回到了她的床邊坐下。
“腳現在下地的時候會疼嗎?”陳逸飛問道。
“有點。”陸月欣輕聲道。
“那就是還會疼,還是不能隨便下地。”陳逸飛輕聲道。
“嗯。”
“我身上的傷倒是好的差不多了,除了一些新出的。”陳逸飛歎了口氣道。
他本來恢複的挺快的,醫生開的藥又管用,在白嶺山脈裡麵的那些傷除了那個齒印以外其他傷口都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藥不能停,一是冇好完全,二是又新來了一些小傷,比如腰上的,又比如肩膀上的。
“天不早了,月欣,你吹乾頭髮之後就早些休息吧。”陳逸飛又說道:“明天上午不知道我們要什麼時候出去,早些睡覺比較好。”
“嗯。”
“青姐你也是,明天上午要出去的,今晚彆熬夜了。”陳逸飛又對那邊刷短視訊的葉梓青說道。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