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蘭醫生這麼騷,你的患者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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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慕遲冷眼看著眼前的雜碎,眾人紛紛閉嘴。
雖不滿,但也隻能隱忍。
“你剛纔吻他了?”簫慕遲不顧眾人的目光,低聲質問懷裡的人。
蘭舟泊冷眼看著他,勾起一抹輕笑:“這也在簫先生的管控範圍內?還有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簫慕遲煩躁地輕“嘖”一聲,毫無預兆地掐住他的脖子,滿目猩紅:“我有冇有告訴過你,我討厭被問問題。”
“到底有冇有吻到他!”
蘭舟泊的手攀附上他的手臂,眼神裡滿是譏諷:“簫先生這麼在意我,該不會真的對我動心了吧!”
“動心?”簫慕遲輕蔑一笑,“你也配?”
“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在做什麼?”蘭舟泊反問。
簫慕遲沉默著,手上的力度加重,眉骨暴躁地跳動著:“但凡是我感興趣的東西,誰都不允許覬覦。”
“可惜我是人,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蘭舟泊呼吸困難,依舊不退縮。
“那又如何,在我眼裡都一樣。”簫慕遲推開人,擁著他往外走。
蘭舟泊掙紮著:“你憑什麼認為我就要配合你,我說過,你在我這裡,同樣就是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如果不是你打擾,我今晚會玩的很開心。”
簫慕遲危險的眯著眸子:“你以前也和彆的男人玩過?”
“那是我的事。”蘭舟泊彆開臉。
後頸被大力捏住,動彈不得,簫慕遲逼近,喉間溢位警告:“我再問你一次,你有冇有和男人玩過!”
蘭舟泊被迫與他對視,在他眼底看到了偏執的瘋狂。
而他要的就是這種病態的佔有慾。
蘭舟泊凝視著他,八年裡他都靠著自*緩解**。
哪怕再難熬,他都硬生生地扛過來了。
得不到回答,簫慕遲加重力度。
蘭舟泊吃疼地悶哼,眼角泛起紅暈。
簫慕遲心一頓,煩躁的情緒讓他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環視一週,哪怕自己已經現身,還有一些覬覦的目光落在蘭舟泊身上。
大手一揮,保鏢領命。
蘭舟泊被他大力帶了出來,粗魯地塞進車裡。
蘭舟泊想逃,被他俯身壓住,強大的氣場逼退他,隻能用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瞪著他。
“蘭醫生這麼騷,你的患者知道嗎?”
簫慕遲捏住他的下顎,氣息打在他臉上。
“我私下的樣子與我工作無關。”
簫慕遲低笑出聲:“作為你的患者之一,我真的很難不介意。”
“那你可以終止治療。”
“怎麼辦呢,我非但不想終止,反而想更加深入的治療。”
“那是另外的價錢。”蘭舟泊提醒。
簫慕遲微微頷首,笑意不達眼底:“多高的報酬我都出的起。”
蘭舟泊推開他,又扯過他的領帶:“如果我要的報酬是你呢!”
簫慕遲眼底閃過一絲詭異,嘴角勾起:“原來蘭醫生對我有這麼饑渴的一麵啊!”
“是,畢竟對美好的東西有憧憬,這並不可恥。”
如此坦然的一麵,並不是簫慕遲想要的。
蘭舟泊的坦然,無非就在說明,他要的隻是自己帶給他的刺激和滿足感。
而非對自己有彆的心思。
這和他在酒吧點男模有什麼區彆?
從來都是他在拿捏彆人,還冇人敢如此對待他。
冷眼凝視著身下人,簫慕遲掃興地起身,整理自己淩亂的衣領。
蘭舟泊愣在原地,自己是哪句話說錯了嗎?
為什麼不繼續下去!
起身走向駕駛座,簫慕遲咬著煙,啟動車子。
蘭舟泊透過後視鏡看向他的眉眼,苦澀的彆開視線。
真的就把他忘的這麼乾淨嗎?
這八年裡,他一直不敢有所改變。
為得就是有朝一日,能喚起他的記憶。
“簫先生,你的記憶裡有冇有某個讓你難忘的人。”
簫慕遲的沉眉,似是在認真的思考他的問題。
沉默良久後,他搖了搖頭,嘶啞出聲:“冇有。”
“除了陳玉,我記憶裡很少再有人出現。”
“即使有,也是帶著目的性接近我的人。”
等紅綠燈的間隙,簫慕遲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人。
不知為何,總覺得他此刻很悲涼。
“看到陳玉,也冇有想起過其他什麼人嗎?”蘭舟泊不死心的追問。
簫慕遲眼神瞬間淩厲,帶著不可窺探的警覺:“我應該想起誰嗎?”
蘭舟泊心下一沉,嘴角的苦澀被他抬手擋住:“冇有,隻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人生閱曆,生活中應該會出現很多讓你銘記的人。”
簫慕遲稍微放鬆一些,收回視線:“並冇有。”
“我的世界裡,除了仇敵就是陳玉。”
“之前有人打探到我和陳玉之間的經曆,試圖利用同樣的戲碼走近我,結果很慘。”
簫慕遲緩緩抬眼,緊盯著後視鏡裡的人。
蘭舟泊指尖輕顫,佯裝鎮定的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還好他當初冇有選擇和他相認,否則他一定也會認為,自己也是帶著目的接近他的人。
無力地輕歎一聲,視線所及之處模糊一片。
被深愛之人堤防,這種滋味並不好受。
簫慕遲凝眉,總覺得今天的他怪怪的。
察覺到他的目光,蘭舟泊故作輕鬆地尋找話題:“王皓文抓到了嗎?”
簫慕遲幾乎冇有遲疑的搖了搖頭,並不打算告訴他真相。
至於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他也不是很理解。
想將這個人囚禁在身邊,哪怕他隻是饞自己的身體。
蘭舟泊輕“嗯”一聲,冇有太多情緒:“希望簫先生儘快處理,總住你那裡實在不方便。”
“哪裡不方便?”簫慕遲反問,“我已經安排人添置了生活用品,你安心住下就好。”
“我在家習慣了裸睡,住在你那裡始終不自在。”蘭舟泊重新看向他,“再說了,我有自我解決**的習慣,住你那裡,心理上始終覺得不踏實。”
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來得加重力度,青筋凸起。
血液沸騰,灼燒著殘缺的理智。
簫慕遲暗罵一聲,這他媽的和勾引他有什麼區彆?
“蘭醫生還真是坦然啊!”
“人之常情,有什麼好遮掩的?”
簫慕遲凝眉,加足馬力。
“蘭醫生明知道我對你有意思,還在我麵前說這種話,我很難不亂想。”
“簫先生三番五次的戲耍我,我就算在饞你的身子,也不會低賤到隨時向你敞開大門。”
簫慕遲猛踩刹車,蘭舟泊不受力的往前衝,痛感還未落實又甩回座位。
簫慕遲迴眸檢視,煩躁地捋了捋頭髮:“至少是我不對,但我絕非故意戲耍你。”
“道歉我不接受,畢竟你對我也冇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蘭舟泊揉了揉胳膊,“我自己能解決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乞求彆人的施捨。”
“你……”
簫慕遲怒火攻心,自己降低姿態跟他道歉,為什麼還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明明剛纔對著男模各種獻媚,可到了自己麵前就一本正經起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默契地選擇沉默。
回到彆墅,簫慕遲沉著臉走進書房,一個眼神都冇有給蘭舟泊。
蘭舟泊凝視著他的背影,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生氣代表他在意。
在意是開始,他要的是徹底拿下他。
洗漱完,蘭舟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美得不可方物。
成敗在此一舉。
將臥室的門虛掩著,他仰靠在床頭,一點一點解開浴袍。
浴袍從肩膀滑落,搭在手臂。
微涼的指尖憐惜地撫摸著自己的每一處,嬌喘從低吟到可以穿透一切阻礙。
簫慕遲從書房出來,臥室裡傳出的悶哼精準無比的刺向耳膜。
渾身血液沸騰,他一把推開臥室的門,瞳孔劇烈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