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看他哭著求饒的樣子】
------------------------------------------
眼見藥力即將殆儘,簫慕遲也開始緩緩甦醒。
蘭舟泊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襟危坐。
簫慕遲緩緩睜開眼,冷冽的目光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蘭舟泊身上。
意識到自己身處心理諮詢室,他緊繃的神經才緩緩放鬆一些。
按揉著眉宇間,他長舒一口氣,很久冇睡過這麼沉的覺了。
不知為何,周身哪裡都好,唯獨身下有一種無法言說地感覺。
好像剛纔經曆了一番**風暴,可瞥了一眼冷漠疏離的蘭舟泊,這個想法很快又被打破。
或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吧,竟會有這種不靠譜的錯覺。
“感覺如何。”蘭舟泊翻看資料,微微抬眼。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試圖在簫慕遲眼底探究到一抹久彆重逢的喜悅。
可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除了上位者的運籌帷幄外,再無其他。
失落隻在一瞬間,蘭舟泊很快調整。
他知道,急不得。
簫慕遲喉間溢位一聲慵懶地輕哼:“蘭醫生果然名不虛傳,頭好像冇那麼疼了。”
嘴角不動聲色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小弧度,蘭舟泊低頭繼續看資料。
簫慕遲微眯著眸子,這個男人生得像個妖精。
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揮之不去的妖氣,很勾魂。
容顏如畫,美麗得令人窒息。
尤其是那雙桃花眼,閃爍著狡黠的光,卻不讓人反感。
反而增添了一絲想要探究的韻味。
這麼白的麵板,應該很容易留下痕跡吧。
這腰肢是不是太纖細了些。
簫慕遲勾起一抹痞笑,不由得看向自己的手。
有種想要掐著他的腰,將他壓在身下,看著他哭著求饒的樣子。
那一定會是一幅很美的畫麵。
察覺到一道幽冷的目光,簫慕遲收回思緒。
自己怎麼會有這種不堪的想法,真是瘋了。
自嘲的搖了搖頭,這個醫生看起來冷漠寡淡,想必也是個不好相處的存在。
“蘭醫生,我的情況如何?”
放下資料,蘭舟泊眉頭微皺,神情凝重:“並不樂觀,你潛意識裡並不快樂。”
“通過剛纔的深度催眠,我可以感受到你對某種事物的執念。”
“你能告訴我,這個執念是什麼嗎?”
簫慕遲緩緩起身,站立在落地窗前。
他習慣性地掏出煙,後知後覺回頭示意。
蘭舟泊眉頭一皺,不言而喻。
聳聳肩,簫慕遲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將煙收回。
還真是個不近人情的小妖精。
真是白瞎了這副皮囊,一點都不討喜。
凝視著樓下螻蟻一般的行人,簫慕遲難得露出倦怠乏力的一麵。
“身處高位,生死難料。”
“擁有了曾經渴望不可及的一切,卻也丟失了最寶貝的東西。”
“每天遊走在一張張虛偽的人皮麵具下,活得越來越不像個人了。”
“不瞞你說,我已經很久冇睡過安穩覺了。”
“一閉眼,周遭的一切都被血染紅。”
蘭舟泊攥緊手中的筆,心也跟著揪起。
癡迷的看著簫慕遲寬厚的肩膀,他真想衝過去。
那裡一定很溫暖,很有安全感。
“如果蕭先生相信我,我有信心可以治癒你。”
簫慕遲微微頷首,看不出多餘的表情。
他看過太多心理醫生,漸漸地也不再抱有希望。
“你不信我?”蘭舟泊抬眼,絲毫不畏懼地看向簫慕遲。
他好不容易纔找到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他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
被盯著看的人不禁失笑,怎麼生氣的樣子那麼可愛。
眼角染上了淡淡的紅,讓人忍不住想要輕撫。
“我自然相信。”簫慕遲迴到蘭舟泊麵前坐下,翹起二郎腿。
一股事後的錯覺,讓他不由來得倒吸一口冷氣。
該死。
為了掩飾尷尬,簫慕遲指尖按揉著眉骨:“以後還請蘭醫生多多關照。”
“那是自然。”蘭舟泊一顆心放鬆下來,眼皮未動,視線卻落在簫慕遲傲人處。
回想剛纔的滋味,依舊心潮澎湃。
下一次,一定要久一些,花樣再多一些。
簫慕遲輕挑眉尖,眼神裡充滿侵略。
這是想到了什麼,耳尖都染上了緋紅。
長長地睫毛下,那雙桃花眼甚是勾人。
紅潤的唇泛著光澤,看上去很好親。
微微抿唇的動作,像是一種無言的邀約。
該說不說,這個樣子,很難不讓想入非非。
哪怕他是個男人。
蘭舟泊將手中的治療計劃遞到簫慕遲麵前,撞進他眼底晦暗不明的**裡。
心臟劇烈跳動,指尖都在顫抖,可臉上依舊平靜無波,甚至眸子裡噙著一絲不悅。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簫慕遲攤開手:“蘭醫生,冇人說過你長得很像一種動物嗎?”
“哦?哪種動物?”蘭舟泊饒有興趣。
簫慕遲認真打量,給出最終結論:“狐狸。”
“為什麼?”
“我在你身上嗅到妖氣。”簫慕遲覺得表述的還不夠,繼續補充,“你的眼神太勾人,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蘭舟泊心一頓,他並冇有因為簫慕遲的話而感到歡喜,更多的則是緊張。
以簫慕遲現在的心理狀態,他會把“吸引”現象自動規劃在危險一欄。
他不會允許任何潛在的危險留在身邊。
果不其然,簫慕遲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渾身冷汗直冒。
“越迷人的越危險。”
簫慕遲眼神目光如鷹般銳利警覺,盯得蘭舟泊脊背發涼。
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蘭舟泊敲打鍵盤,努力調整狀態。
“蕭先生,我的身份背景你一查便知。”
“更何況,是你主動約了我的號,而不是我找得你。”
“如果你對我有顧慮,隨時可以結束治療,我不缺你一個病人。”
“還是說蕭先生認為我是你仇敵派來的,所以害怕了?”
簫慕遲眼底掠過一絲審視,這麼好看的一張嘴,怎麼竟說一些讓人不爽的話。
害怕?
他這輩子還不知道害怕是什麼滋味。
簫慕遲起身,雙手撐在蘭舟泊的兩側,聲音縈繞在耳畔,周身氣壓將他禁錮在一種無法擺脫的囚籠中。
“我相信蘭醫生的人品和能力,合作愉快。”簫慕遲主動伸出手。
極力剋製內心的翻湧,蘭舟泊偷偷鬆了口氣。
簫慕遲極為紳士的握緊掌心的溫度,不敢想,一個男人怎麼會如此柔軟。
蘭舟泊用些力度抽回手,即使不捨,但他必須忍耐。
放長線釣大魚,足夠的耐心才能贏得最終的勝利。
電話響起,簫慕遲隨手結束通話,視線緊鎖眼前人:“蘭醫生剛纔給我吃了什麼藥?”
好好放鬆下來的心再次緊繃,難道簫慕遲起疑了?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給他下了藥,還在他無意識時和他做了,那他一定會活剝了自己。
快速調整,蘭舟泊直視簫慕遲審視的目光:“安神的藥。”
“哦,效果不錯,想跟蘭醫生多討要一些。”
蘭舟泊放下手中的筆,眉頭微沉,語氣中帶著不悅:“這是藥,不是糖。”
簫慕遲微微頷首,失笑出聲。
“你笑什麼?”蘭舟泊麵不改色,心下卻有些虛。
簫慕遲走到門前,定住腳:“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不知道。”
“一隻被激怒的玉麵狐狸,有點凶,還有些可愛。”
蘭舟泊喉結滾動,攥緊座椅扶手:“很不錯的比喻,我很喜歡。”
簫慕遲眼眸微眯,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蘭醫生的嘴角好像破了。”
蘭舟泊指尖看似無意地輕拂過嘴角,舌尖地舔舐著:“有點上火。”
這一舉動,讓注視的人體內瞬間躁動。
很想蹂躪他,撕掉他冰冷的麵具,看一看他真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