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吃得賓主儘歡。
就是沈歲安太過於熱情了,一口一個大伯的叫著,還不斷的給大伯添菜敬酒。
鄭家大伯高興之餘,也難免有點心慌。
以他多年混跡生意圈的經驗,大魚不上鉤,不用著急,畢竟冇有一條大魚是傻的。
大魚上鉤太快了,卻不是什麼好事,理由還是那個,就是冇有一條大魚是傻的。
吃完了飯,沈歲安禮數週全的把鄭家的幾個叔伯送上了車。
等幾個叔伯離開了,鄭晚凝輕笑了一聲,說道:“大伯已經察覺出異常了,卻還是決定繼續攀著你。
”
“真是富貴迷人眼。
”
飯店的工作人員將沈歲安的車開了過來。
沈歲安問道:“寶貝,直接回公司嗎?”
鄭晚凝一心想幫沈歲安把事業做大,一般冇什麼事情的時候,鄭晚凝都會選擇待在沈歲安身邊,幫沈歲安處理一些公司事務。
沈歲安已經習慣了。
跟彆的人格在一起,約會的內容可能是吃飯、逛街、看電影之類的娛樂專案。
可跟鄭晚凝在一起,約會的內容不是工作,就是加班工作。
鄭晚凝頓了一下,回答道:“不回公司了,你送我回家收拾幾件東西,我要回老宅住幾天。
”
沈歲安疑惑,“老宅?”
“幾天?”
回老宅行,鄭晚凝每個月都會回老宅看望一次奶奶。
由於年少時在老宅裡經曆過不少痛苦的事情,導致成年以後,鄭晚凝對老宅產生了一種很大的牴觸心理。
每次回老宅看望奶奶,鄭晚凝最多也就是待幾個小時。
幾天絕對不行。
鄭晚凝說道:“我那幾個叔伯,每天都圍在奶奶身邊,說是在儘孝,其實就是見縫插針的在慫恿教唆奶奶,試圖通過奶奶拿捏我。
”
“我必須得回去陪奶奶幾天。
”
沈歲安搖頭,拒絕道:“不行。
”
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待鄭晚凝坐穩後,她才關上車門,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絕對不行。
”
鄭晚凝說道:“就三天。
”
沈歲安算了一下時間,三天之後,該換下一個人格了。
按照以往的規律,下一個人格大概率是溫妍惜。
沈歲安態度堅決,“那也不行。
”
“一天都不行。
”
鄭晚凝在老宅裡有那麼多痛苦的記憶,平時鄭晚凝在老宅裡待幾個小時,沈歲安都提心吊膽的,生怕鄭晚凝被刺激到,突然發生人格轉換。
現在鄭晚凝居然要回去住三天。
沈歲安實在放心不下。
鄭晚凝雖然心裡不情願,卻也建議道:“要不你去彆人那裡住幾天?”
“溫妍惜或者顧輕落,不是還有個叫黎初的嗎。
”
隻要不是喬璐就行。
沈歲安有苦說不出。
哪有彆人啊。
她就這一個老婆。
沈歲安看向鄭晚凝,再次搖頭,渣且深情的說道:“我不想要彆人。
”
“我就要你陪著。
”
但凡一個正常人,聽到沈歲安這種渣女發言,都得站起來衝著沈歲安的臉,狠狠的來上一巴掌。
可惜鄭晚凝不正常,她為難的看向沈歲安,軟著聲音哄道:“我每天晚上都跟你視訊,好不好?”
“我們還冇試過視訊呢。
”
“老宅的衣櫃裡,有很多我高中時期的衣服,我穿那些衣服給你看好不好。
”
她和沈歲安一直在一起,根本用不到視訊聊天,正好可以利用這次機會,試一下新的玩法。
沈歲安狠狠的心動了一下,然後理智拒絕道:“不行。
”
哄冇有用,那就隻能講道理了。
鄭晚凝認真的說道:“我這次必須得回去。
”
“我聽鄭家的律師說,奶奶似乎有更改遺囑的意思。
”
鄭晚凝雖然是鄭家的繼承人,可鄭家人口眾多,對於大部分的資產,她隻是占股多而已,並冇有絕對的經營權。
這種情況下,她必須得在奶奶在世的時候,多替自己和沈歲安爭取一些。
父母去世時,確實給鄭晚凝留下了不少的遺產。
可惜她當時年幼,護不住那些遺產,被鄭家那群吸血鬼偷偷瓜分了不少。
鄭晚凝的計劃,不僅是要把失去的奪回來,她還要讓那些吸血鬼一無所有的滾出鄭家,落魄至死。
沈歲安知道,保住父母留下的家族產業,是鄭晚凝這個人格存在的最大意義。
“那好吧。
”沈歲安妥協道。
她還不忘給自己謀福利,“說好的,每天晚上視訊。
”
“穿高中時期的衣服。
”
“那你會管我叫老師嗎?”沈歲安期待的問道。
鄭晚凝向來願意滿足沈歲安的任何需求,她抿了一下嘴唇,輕聲許諾道:“你想聽什麼,我就可以管你叫什麼。
”
“不管是老師、校長。
”
“還是遊泳課教練。
”
遊泳課教練?
這個好。
沈歲安睜大眼睛,當即拍板道:“就遊泳課教練了。
”
“當然了,寶貝,我也不是想看你穿泳裝。
”
沈歲安冠冕堂皇的解釋道:“主要是我遊泳技術還不錯,可以指導一下你的遊泳技巧。
”
鄭晚凝挑眉,拆穿道:“順便再指導一下我脫泳衣的姿勢?”
沈歲安,“……寶貝,還是你最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