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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地很怪,人怪,事情也怪。
以李期李越為例,一個超雄一個娘炮,各種逆天的事層出不窮,給人無比荒誕的感覺。
但仔細一分析,卻處處都透著詭異。
目前有好幾個疑點。
第一,李期、李越既然這麼離譜,為什麼可以做到這個位置?都是將軍,都鎮守一方,都領著四千兵馬,是貨真價實的宗室權貴。
第二,李越既然知道我在雒縣,為什麼最開始不為所動?他既然不聰明,又怎麼忍住不來的?
第三,分明是完全不同的個性,又隱隱有著競爭關係,即使李班橫空殺出,他們也不該如此和睦纔是。哪個ng男不討厭娘炮?除非他們真的搞到一起了,但這種可能性太過逆天,唐禹不願意相信是真的。
因此,事情絕對冇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唐禹也倍感壓力。
初來乍到,什麼都不熟悉,神雀在這裡也是剛剛展開工作,滲透的力度有限,得不到什麼精確的資訊。
一切全靠猜,全靠推理,哪有那麼簡單。
唐禹在家安靜待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小蓮悄然歸來。
她跟著唐禹進了內臥,才低聲道:“什麼都冇觀察出來,那裡除了在辦喪事之外,冇有任何異常。”
唐禹沉默了片刻,嘴角露出了冷笑。
他輕輕道:“你睡一覺,今晚繼續去盯。”
小蓮不明所以,隻能緩緩點頭。
唐禹心中盤算著一些事,最後來到郡府,詢問兩個皇子的結盟情況。
李期咧著大嘴,一副春光滿麵的模樣:“嗨呀!我和五弟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從小關係就很好,如今又都遇到相同的困境,當然要聯合了。”
“我們已經約好了,一旦李班有所動作,就直接打進成都去。”
“五弟已經答應我,讓我做皇帝了,哈哈哈。”
唐禹心頭冷笑,你他媽就是一頭豬,這種話都信。
李越捂嘴嬌羞道:“因為人家想做皇後嘛!”
唐禹表情頓時凝肅,如果是這個理由,好像真的說得通。
他忍著噁心,拱手道:“兩位殿下情同手足,如今勠力同心,必能成就大事。”
“不過…李驤那邊…兩位殿下決定好了嗎?”
李越道:“我去說,五祖父一向疼愛我,我讓他幫幫忙是沒關係的。”
唐禹笑著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李越輕輕道:“使君,今天我就要趕回梓潼了,你可要好好幫我四哥啊,等成了大事,我賞你個好東西,保證你喜歡。”
這就敬謝不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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