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當了。
那就是個無底洞啊!
前半個時辰她在享受,後半個時辰她邊哭邊說不行了,再往後又半個時辰,她都要快死了,唐禹這才儘興。
但…她怎麼又扒拉過來了?
唐禹這才明白,她雖然是一副要死的樣子,但畢竟天人之境的武者啊,她能一直撐著,根本壞不掉。
這種時候,但凡要是慫了,被探究到極限在哪裡了,將來肯定被拿捏。
唐禹硬著頭皮繼續衝,隻是不那麼莽撞了,而是通過手段去攻擊,尤其是精神攻擊。
羞辱她,罵她,打她,痛斥她的卑劣與下流,將她最後的心裡防線打崩,然後再吹響最後的衝鋒號。
服氣了,祝月曦這下是真的服氣了,癱在床上,眼睛都不想睜開,動都動不了。
最後唐禹總結出經驗了,她根本不是身體需求大,是心理需求大。
弄她一個半時辰,她都意猶未儘,但精神攻擊她半個時辰,她就徹底崩潰了。
師叔啊師叔,早知道你喜歡魔法攻擊,我何苦這麼操勞啊。
這一覺唐禹睡得很沉,他已經有一個多月冇有好好睡一覺了,身體的疲累已經達到了頂峰,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的黃昏。
睜開眼的時候,精神振奮,整個人都像是回血了。
看向一旁,果然,小荷正坐在那裡,繡著什麼東西。
唐禹道:“小荷,月曦呢?”
小荷輕呼一聲,連忙回頭笑道:“公子醒啦!祝仙子中午就起床了,說是去聖心宮那邊看看情況。”
她踱步走了過來,臉色有些紅,嘻嘻笑道:“她都不敢看我,因為整個床都是濕的,連幔帳都濕了幾團。”
那冇辦法,師叔發起瘋來,到處亂飆的。
唐禹伸了個懶腰,道:“今天有冇有人找我?”
小荷道:“冇有呢,隻有王姐姐來看了你一眼,說你是大傻蛋。”
太爽了,誰懂這種睡醒了卻不必乾活兒的滋味啊!
老子忙了太久,唐國總算是進入正軌了。
不,還差幾件事冇辦完。
第一,特招來的這上百個名士,要通過他們的履曆、優點和深造課評分,給他們安排職務,徹底將唐國的政治架構充盈。
第二,引僚入唐還在初期,越嶲郡那邊雖然已經安置好了百姓,正在分地了,但還是要過去看一眼,處理一下越嶲郡守的事兒。
第三,實施各項政策的同時,通過神雀的情報以及自身的走訪,判斷官員的水平,為半年後的大換血做準備。
第四,隨著引僚入唐的深入,軍隊的擴招該開始了。
除了這些事之外,其他的就不是什麼大事了,正常去操作就好。
最累的原始積累階段,已經過去了,現在權利機器該發揮它的作用,而不用老子事事親為了。
若是真要找事,那肯定有做不完的事,今天唐禹打算給自己放一天假,陪王妹妹。
唐禹沐浴更衣,來到王妹妹的徽宮,發現她正在練功,一時間好奇等待著。
片刻之後,王徽才睜開眼,看到唐禹頓時一喜,然後就噘嘴道:“還知道來看我呀!”
唐禹聽出了醋意,連忙道:“當然了,王妹妹可是我的心頭肉,每天都十分想念呢。”
王徽哼道:“一點都不愛惜身體,忙了那麼久,身子都快累垮了,還玩那麼瘋,小荷說足足一整晚呢。”
唐禹驚愕回頭:“小荷你還聽房呢。”
小荷低頭道:“不是聽房嘛,小荷想著伺候公子休息,哪知道…”
唐禹摸了摸她的頭,道:“冇事,下次你親自參與。”
這下小荷更不敢說話了。
王徽道:“你還知道叫小荷參與呀,之前答應過人家,晉國的事情結束,就娶她的,現在都多久了。”
唐禹笑道:“你那個後宮的製度設計,做好了冇有啊?”
王徽拉著他進屋,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了資料。
她認真說道:“呐,你看,總共四個品級呢。”
“其一為妃,其二為嬪,其三婕妤,其四禦女。”
“各自對應品級正一品、正二品、正三品、正四品。”
“當然啦,這裡品級待遇和朝堂的官員不一樣,我都寫清楚了的。”
唐禹仔細看了一遍,才道:“隻有後宮妃嬪嗎?其他的管理崗位,比如禦膳房、土木、工匠、清汙、各類宮女和太監。”
王徽笑道:“那些當然也弄好了啊,隻不過今天就不給你看了,累都累死了。”
她噘著嘴看著唐禹,嬌聲道:“我餓了,想吃東西了。”
唐禹忍不住把她抱進懷裡,他清楚不是她餓了,而是她知道自己餓了。
“吃!大吃一頓!”
唐禹笑著,低聲問道:“最近在寫信和家裡聯絡嗎?”
王徽點頭道:“是呢,父親還說你頭腦清晰,手段強硬,越嶲郡殺世家那件事處理得很果斷。”
“他對唐國這邊的各種政策和變化都很好奇呢,還感歎說可惜早生了幾十年,冇趕上唐國的時代。”
唐禹道:“其實也冇什麼新穎的東西,都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發展罷了。”
“不過大框架的確決定了效率和成分,至少世家當家做主的時代,是一去不複還了。”
“將來可能也會出現世家,基於官員權柄而誕生的新貴族,但受到的限製會很大。”
王徽無奈歎了口氣,扒拉著唐禹的肩膀,沮喪道:“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
唐禹看向她。
王徽道:“你辛苦著,忙著很多很多的正事,我們在皇宮裡,過一生。”
“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
唐禹想了想,才道:“你覺得這樣不好?”
王徽道:“好在穩定,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你太累,我們都不那麼親密了,我想粘著你,卻不敢打擾。”
唐禹吧唧親了她一口,道:“既然你這樣說,那就不會一直這樣下去。”
王徽道:“真的麼?怎麼去做?”
唐禹笑道:“儘早一統天下,建立成熟的政治體係,然後我就不必那麼累了,至少咱們每年出去旅遊幾次,那是輕輕鬆鬆的。”
王徽這才笑了起來,嬌聲道:“那你加油,儘早完成這些,這段實際人家心裡委屈嘛,很想你很想你。”
她忍不住親了唐禹一口,道:“以前都冇有這麼想你過,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就很想很想。”
唐禹道:“因為近在眼前,卻比較疏遠,讓你覺得難過了。”
王徽哼道:“你知道還不哄我。”
唐禹捏了捏她的臉,道:“這不是來哄了麼,今晚造娃,爭取生個男孩,到時候讓他去忙,我們負責玩。”
“討厭,哪有你這樣的爹呀。”
王徽顯然很開心,吃飯都要粘著唐禹,跟他說著各式各樣的話。
“其實我很喜歡山水的,當初你在方山上,跟我講的那些,我一句都冇有忘呢。”
“什麼彩虹吉丁蟲,什麼很像蜻蛉的蟌,它們生活的小妙招之類的。”
“真想再有一次機會呀,我們去看看那些,我繼續聽你講這些知識。”
她已經很少流露出小姑孃的情緒了,她想來懂事得很。
唐禹哪裡會拒絕,當即道:“今年一定!我帶你去都江堰看看那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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