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真高興。”
十幾分鐘過後,這三首歌被重複地放了第三遍,大家才覺得聽得過癮,跳得儘興。
梅燕芳跳到了額頭冒著汗珠回來,臉上還是很興奮,“philip,你從哪裡搞來唱片,這幾首歌實在太勁爆了,真是想不到還有這麼好聽的廣東歌,究竟是哪位大音樂家的作品?”
陳信健忽然露出了一個神秘笑容。
俞爭見他那個表情,頓時不滿的說:“philip,你別賣關子了,不然引起眾怒,那我可不保證你今晚別想毫髮無傷走出這個門口。”
陳信健轉頭看向了宋家明,解開了謎底:“其實這張新唱片是宋先生親自操刀,一手包辦的,我也有幸參與了製作,宋先生可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音樂奇才。”
大家齊齊轉頭看向了宋家明,像是發現了外星人一樣的表情,真是難以置信。
剛剛陳信健給大家介紹宋家明的時候,隻說他是唱片公司的總經理,可冇說他是一位音樂奇才,他這樣一身英俊斯文的氣質,怎麼看一點都不像是搞音樂的。
大家可不是簡單的歌迷,在座的要麼是知名歌星,要麼是電台唱片騎師,他們可不認為這三首如此有震撼力的舞曲,是一般人能夠創作出來的。
陳信健舉起手中的唱片,開著玩笑說:“這張就是宋先生的新唱片,你們誰想要他的簽名唱片,可以找我幫忙呀。“
梅燕芳眼疾手快,上前將唱片一手搶過來了,“嘿,那我就不客氣了,那這張唱片就歸我了。”
何思屏帶著一絲好奇地看著宋家明,任誰也想不出來,剛纔放的那三首的震撼舞曲,但是竟然出自這個男人之手,是他導演了這場好戲。
這個男人今晚靜靜地坐在那裡,冷眼旁觀,不動聲色,讓人根本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原來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呢。
陳信健對今晚的這個小策劃取得的效果很滿意,這三首歌在荷東的士高舞廳引起了熱烈的反響,同時讓這幫樂壇歌星、電台唱片騎師讚不絕口。
這證實了這張單曲唱片已經捉住了年輕人的口味,那麼接下來他更有信心把這張單曲唱片,向全香港的歌迷推銷出去。
“這陷阱,這陷阱,這陷阱,偏我遇上!”
晚上十點時分,舞廳大門在走出來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走路東倒西歪,渾身的酒氣,一臉的頹廢,嘴上還聲嘶力竭地唱著歌。
旁邊的保安看了對方一眼,不由低聲罵了一句,“撲街,又瘋了一個。”
“撲哧—”
葉雨卿剛好出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來,對宋家明俏麗地眨眨眼,“你看,你的唱片都快讓人發瘋了。“
宋家明見她臉上還紅撲撲的,輕輕捏了捏,“曲終人散,大小姐也該打道回府了,不然你就要上警方的失蹤少女名單了。”
葉雨卿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你護花使者還冇完成任務呢,快送我回家吧。”
宋家明先葉雨卿回家,接著返回西營盤的時候已經是深宵11點,天上一輪明月,街道的霓虹漸漸熄滅,路上已經靜寂下來。
宋家明在樓下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周惠敏正循小徑緩緩往家裡走,他剛想開口叫住她,發現她身後有一個黑影,在偷偷跟蹤著她。
周惠敏警覺性比一般女子高得多,樓梯走到一半,已發覺身後有人,於是加快了腳步。
那道黑影緊追不捨,愈走愈近,幾個呼吸間,一隻手搭上來,碰到周惠敏的肩膀。
周惠敏嚇了一跳,“你要乾什麼?”
那高大的身形一言不發,直接從口袋掏出一條絲襪勒著周惠敏的頸部,強迫她就範,然後拖著她往那邊的公共浴間走。
周惠敏被控製住,還被絲襪勒著了頸部,連想要大聲呼叫,喉嚨去發不出聲音。
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驚慌無助地掙紮,卻始終逃脫不掉,眼睜睜看著厄運在自己身上發生。
“放開她!”
就在這個時候,宋家明忽然出現在歹徒身後,當頭暴喝一聲,同時將對方一腳踹開。
那人並冇有害怕被人發現,惱怒地朝宋家明揮出一拳頭,“多管閒事,你找死!”
宋家明輕鬆地躲開一擊,然後出手用力扯住那人的手臂,直接借力把他來一個過肩摔,重重摔倒在地,然後一腳往狠狠那人的下體踢出去。
“啊—”
對方被宋家明一招製服,立刻喪失了所有的戰鬥力,痛得他滿地打滾,嚎叫起來。
這時有鄰居聽到外麵有異常的聲響,走出來檢視情況,“什麼事?誰在那裡?”
周惠敏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得救了,急忙大叫:“救命,快來人!有色魔!”
樓上樓下開始亮起燈,左鄰右舍個個都抄起了傢夥,團團將這個色魔給圍住。
“嗚嗚—”
在附近巡邏的衝鋒隊警員接到了報案,火速趕來,兩名警員把那人拖起來,隻見他滿麵鮮血,表情扭曲,雙手捂住下體,正在呻吟。
其他鄰居也圍上來,指證歹徒說:“就是他!有受害者形容疑犯身高有五尺七寸,每次都用絲襪作案。”
有人看著歹徒麵青唇白這個慘狀,嘖嘖地說:“我的乖乖,誰出手打的他這麼嚴重。”
一位穿便衣的警長答得妙:“我看是他不小心摔跤。”
那個帶隊的軍裝督察對兩名警員吩咐“先帶他回去警署落案,這位小姐,你得去錄口供,咦,人呢?”
宋家明已經扶著周惠敏上樓。
周惠敏依然驚魂未定,緊緊握住宋家明的手臂,“這次多謝你救了我,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宋家明輕輕撫著她秀髮,“你下次不要那麼晚回來,全香港的色魔可不止這麼一個,你不是每次都那麼幸運遇到我的。”
周惠敏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見過鬼都怕黑了,這種經歷一次就夠了,哪敢還有下次呢。”
她看到自己的碎花裙子被撕破了一角,心疼地說:“這條新買的才穿過兩次,冇想到出去一趟,變成殘花敗柳回來。”
宋家明見她那個可愛的樣子,笑著說:“警方不是對這個色魔有懸紅嗎,你明天去警署錄完口供,順便將懸紅給領回來,補償你的損失。”
周惠敏睜圓眼睛看他,“你說真的?”
宋家明聳聳肩,“難道還有假的嗎?”
周惠敏抬起頭一臉認真對宋家明叮囑說:“對了,這件事你千萬不要跟我媽媽說,不然她們下次肯定不準我晚上出街了。“
宋家明笑吟吟地看著她,“我可算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要怎麼報答我?”
“啊—”
周惠敏傻傻看著他,試探地問:“我請你來我家吃飯,我親自下廚煮給你吃,怎麼樣?”
宋家明見她還當真了,臉上忍住了笑意,“這主意聽起來…..還不錯,還挺有誠意的。”
周惠敏的手腕覺得還有些疼,“剛纔那人力氣大的嚇死人,你三兩下就把他給拿下了,你是不是練過武功?”
宋家明以前有多重軌跡的人生經歷,拜過師,學過藝,受過訓,赤手空拳對付幾個普通人自然不是問題。
他避而不談,隻是笑著說:“有空我教你幾招防身術,對付色狼大概冇問題。”
周惠敏愉快答應下來,“好呀,天台上麵有地方,那我們去可以上去偷偷練功。”
她輕手輕腳回到家門口,小心翼翼開啟鐵閘,然後轉身看著對門宋家明,對他微笑。
“晚安!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