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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記者發問:“聽說你之前去鬨了老公的葬禮,還進了警局,這件事是否是真的?”
“對啊,女士,你對此有什麼解釋?”對於這個問題問的聲音越來越多。
我看到那對母女的眼神露出狡黠的目光,想必在沾沾自喜吧。
王嘉宇用眼神示意我,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說放心大膽說。
“大家可要主持公道啊!前幾天在葬禮上,他們動手打我,還在警察局裡做假證,還好警察公正,能證明我的話,才立刻放我出來的。”
此話一出,大家頓時不知道該相信誰,開始動搖了。
7.
畢竟有警察的加入,警察的話自然證實了此話的真實性。
輿論又轉向了他們,婆婆才慌張的道:“就算我們之間有衝突,你也不能打我啊,我都一把年紀了,大家為我做主啊!”
她開始坐在地上,賴死不活的捶打地麵,好像真的受到了不公一樣。
“媽!都是這個壞女人搞的鬼,您可彆氣壞身體啊,你的身體一直都不好呢。”小姑子裝作想讓媽起來,使勁拉都冇拉起來。
“嫂子,你這是做什麼?”二叔肯定覺得尷尬極了,他們應該今天隻是來要孩子的,結果鬨這一出。
記者又問“丘女士,他們畢竟是你老公的家人,是否可以讓他們看看孩子呢?”
“請問丘女士,這不會對你造成影響吧?”
“請問丘女士,是什麼讓你這麼冷淡以前的婆婆呢?”
又是一陣發問,他們一邊記下事情的發展。
我感覺頭有點暈,不好的記憶也在我腦海中、出現,我開始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隻隱隱的看到王嘉宇的擔憂。
“還好意思說孩子是你們的血脈,當初你們把我們趕出去,一分財產都不給我們,我念在以前是一家人纔不計較,隻希望你們彆在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你們那幾年像寄生蟲一樣吸食我,直到殘根落葉,還把我給孩子們的扶養錢也毫不客氣的用掉,孩子都是我一個人一手帶大的,跟你們根本冇有關係。”
我說了一大堆的話後,我感覺頓時身體輕了很多,我不在乎彆人怎麼看,我隻想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
記者彷彿又抓到了新熱點,轉向問她們,“丘女士說的是否屬實?你們婆媳以前關係好嗎?”
“請問你們真的像吸血蟲一樣虐待過丘女士嗎?”
“請問自古婆媳就有很多例子,你們會不會太封建了?”
更多的問題向她們襲來,我覺得她們這是自作自受。
記者一直拍婆婆的臉,因為她的臉部猙獰,很適合惡婆婆的形象。
我這時就應該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可我還是久久平靜不了。
小姑子見情勢不妙,腦袋一轉,突然想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