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疲憊下一覺睡爽了,第三天才醒來。
渾身疲憊一掃而空,精神通透,腦海清明。可謂是神清氣爽。
自從修鍊入道以來已經很久沒正兒八經地睡過覺了,都是用入定修鍊代替睡覺。
這是大部分修士的常態,雖然也無問題但入定畢竟還有一絲神念在動,與完全沉寂於睡眠相比效果還是要差一些的。
看來以後隔一段時間還是要睡上一覺。
接下來照例出門種地,從最上麵的小塊靈田開始動手。這塊靈田約二分地,收割靈米剩下的秸稈依然矗立其中。
今天的任務是割掉秸稈。
這活兒不難,哼哧哼哧幹了小半天就割完了。捆紮成一捆捆地扔在一旁,等回洞府時帶回去燒火用。
接著就是翻翻曬土地然後平整地麵,為種植下一茬靈米做好準備。
如此辛勤勞作了一天,日落時分才扛著幾大捆秸稈返回洞府。
在洞府中吃了晚飯後稍休息了片刻便進入裡間密室繼續煉丹。
這次完全奔著煉廢去的,隨性了很多。
煉丹過程中看似認真其實早已神遊天外,折騰了近五個時辰,直到天快亮時才帶著一臉失望和滿身焦糊味回到臥房倒頭大睡起來。
如此過了一個月,如今靈米早已種下,剩餘四爐靈氣丹的原料也被陸陸續續消耗乾淨。
煉成了成四捧葯灰。
不僅煉成了葯灰,還故意在坊市街道中不小心說漏了嘴,淪為了坊市中的笑柄。
為此趙長岩臉上冷了一整個月,見到路邊的石頭都要上去踹兩腳。
人菜癮大煉丹廢材的人設漸漸豐滿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極度自律,白日種田,晚上修鍊從未改變。
時間一晃過去六年。
經過六年的辛勤勞作,種地技術越來越高漸漸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靈米長勢越來越好,純收成也穩定在了二百多斤的樣子。
這六年中除了第一年到百草堂買了五份靈氣丹的原料藥材外,其餘靈石都被儲存了起來。
這五份材料也沒陸續煉成了葯灰,連同平時做飯產生的的草木灰一起肥田了。
之後再沒去百草堂買過原料。
經過六年勤奮不輟的修鍊,修為已經到了鍊氣五層。
這還多虧當初冒險煉製的那爐下品靈氣丹,吞服後修鍊效果很好,速度遠超自己搬運靈氣。
這爐丹藥直接支撐了整個鍊氣四層的修鍊。
到了鍊氣五層後靈氣丹已服用完了,資質奇差的本質暴露。雖然每晚都會雷打不動地堅持修鍊,可境界增長卻緩慢無比。
值得一提的是原黃老頭租住的洞府有了新主人,是個身材瘦長的中年修士,名叫鄭大通。
鄭大通鍊氣境界修為,具體幾層不得而知,隻能感知到他的修為應該比自己高,應該是個鍊氣後期修士。或許已經鍊氣圓滿。
鄭大通還是一位製符師,趙長岩在坊市上見過他兩回,彼時他正擺了個地攤兜售符籙。
經過幾次攀談後也就和他慢慢認識了。
起先鄭大通是不太搭理趙長岩的,後來見他靈田種得很好,基本每年都有一筆靈石收入這才慢慢熟絡起來,期間更是邀請趙長岩一起去探索前輩遺留的洞府。
神他媽探索洞府,這是看自己有點積蓄想要割一波啊!
這不是妥妥的詐騙麼,這傢夥不是帶自己去發財而是圖謀自己的靈石!趙長岩心裡門兒清。
堅決拒絕!
鄭大通見接連幾次邀請都被拒絕,也就慢慢淡了心思,轉而時不時邀請趙長岩到洞府喝茶論道。
一起的還有幾個散修。
一人是同為靈植夫的劉老頭,一人是同樣有一手製符手藝的王媛,這是個中年女修,身材豐滿異常,走路顫巍巍。
經過一段時間接觸四人倒是成了茶友,基本每個月都會聚上一聚。
趙長岩大多數時間都閉口不言聽得多說的少,其他三人與他接觸時間長了以為他就是這樣性格,慢慢也就習以為常了。
趙長岩立的人設是靈植夫加煉丹師。豐滿少婦王媛還真信了他的說辭,委託他煉丹。
結果自然是煉製出五捧葯灰,為此還捏著鼻子賠了她一百斤靈米。
王媛是個大嘴巴,到處宣揚此事。
搞得來往坊市的散修都知道趙長岩是個棒槌,再也無人找他煉丹了。
這當然是趙長岩的算計,煉丹廢材人設必須立起來。
還有一件比較有意思的事情,鄭大通和王媛兩人絕對有一腿。
兩人表現的隻是道友關係,平時也不見刻意接觸。
但經過仔細觀察,兩人有些動作或者眼神過於親密並且某些時候極其默契,絕不正常!
平日裡吃茶論道自己多半在冷眼旁觀,看兩人表演。
隻有老實的劉老頭被蒙在鼓裡。
王媛此女雖然顫巍巍表現得十分無腦,但自己總覺得這是一種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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