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岩沒去動黃老頭留下的東西而是轉身去了臥房,盤腿坐下也沒有修鍊。
從黃老頭遺物這件事情來看杜家絕對在明裡暗裡監視著穀中情況,但凡稍有價值的話必定都在監視之列。
這也可以理解,臥榻之旁就是渾天魔宗,再小心也不為過。
這種情況也在自己預料之中,這段時間自己不是種地就是修鍊,壓根沒把黃銅鑰匙拿出來研究過,怕的就是眼下這種情況。
幸虧以前忍住了!以後一段時間還得穩住。不能浪,誰浪誰死!
不僅要穩還要苟,不能表現出一絲價值,最好當個廢材。
杜家沒收回黃老頭的煉丹傳承或許也有試探自己的意思,這點也不得不防。
一夜無話。
第二天到靈田裡轉了一圈,隨手打出幾個火球術滅了幾棵雜草,用剩餘的法力發動小靈雨術澆灌了一片靈田。
做完後見太陽還沒完全升起,這才給自己打了一個清潔術慢悠悠回到洞府。
煮了一份米飯草草吃了,拿出木匣子裡的東西研究起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本書,這是黃老頭留給自己的煉丹傳承,名叫《煉丹雜記》。
翻開後大致看了看,發現這是一位名叫丹陽真人的築基期散修所寫。嚴格來說是一本筆記。
《煉丹雜記》開篇便是丹陽真人對自身的各種吹噓。什麼煉丹天賦過人,什麼靈藥一眼可辨,什麼煉丹成功率高等等不一而足。字裡行間充滿了自我崇拜,十足的自戀狂。
後麵夾雜著一些丹方及煉製心得,當然字裡行間也不忘處處吹噓自己。
翻看了一會兒後無語起來,越看越想笑!想起了藍星常凱申的筆記,以及某電影經典台詞:正經兒人誰寫日記啊?
將《煉丹雜記》收好又拿起瓷瓶托在手中,拔掉塞子後一股特殊的香味慢慢傳入鼻腔。
瓶口傾斜滾出十二顆黃豆大小的黑乎乎丹丸,表麵光滑黑中發亮。
其中一顆上麵還有一圈白色的痕跡,其發出的光澤更加烏黑明亮,跟拋光過似的。看著比其他藥丸更加高階的樣子。
這應該就是靈氣丹了,也是當初和黃老頭交易的條件之一。這些丹丸是用半斤靈蜜換的,一爐十二顆。沒有問題!
最後則是略帶激動地拿起那個小布袋。布袋灰不溜秋的很是其貌不揚。
如今自己已不是剛到修真界的小白了,彼時什麼都不清楚十足的新人。經過不斷學習如今也有了一定見識。
昨天看到小袋子便有所猜測,它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儲物袋了。
儲物袋又稱為乾坤袋,是金丹後期以上的煉器大師用含有虛空屬性的靈材煉製的儲物法器。
儲物法器中袋子形狀最為常見,煉製難度較低。高階的還有指環、手鐲等。
儲物法器內部空間有大有小,與煉製時所用的靈材品質及大小有關。
一般來說多為小型空間,因為虛空屬性的靈材較為稀有,此類法寶煉製方法大多掌握在大宗門之手。
加上大宗門一般會對虛空屬性的靈材實施管製,所以儲物袋的煉製基本屬於壟斷生意。
自己手上這個儲物袋原本屬於黃老頭,其上麵的精神烙印已被杜天朗破掉,此時是無主之物。
神念很輕易便沿著袋口探了進去,配合靈力稍稍一轉,便煉化了。
煉化後神識探入其中發現內部是個兩米見方的空間。四壁漆黑一絲光亮也無,感覺無上無下無左無右,完全沒有方向感也沒重力。
儲物袋裡放著一個小水缸,水缸裡盛滿了琥珀色的液體。稍一感應便知道這是虎頭金峰靈蜜調配的靈水。
想必是黃老頭沒有用完,剩下的便儲存在這裡了。倒是便宜了自己。
除此之外就隻有一個丹爐了。丹爐是個下品法器,一道禁製也無。
用遊戲術語來講這就是個白板裝備。
不過丹爐類的法器較為特殊,其屬於功能性法器,一般價格要遠高於普通法器。
這個下品丹爐折算成靈石的話至少也要兩三百塊下品靈石,也就是兩三千斤靈米,對於鍊氣期來說不是個小數目。
黃道友還真是將家底兒都留給自己了啊!算了,以後有機會還是打聽一下黃翠雲的下落吧。
把玩著儲物袋,美滋滋地把《煉丹雜記》、靈氣丹、杜家給的玉簡、黃老頭的書信等一股腦收進袋子裡,貼身放好。
至於黃老頭的洞府……誰愛去誰去,自己是肯定不會去的。
接下來的日子趙長岩白天往返於自己靈田和黃老頭靈田之間,每日苦哈哈地辛勤勞作不輟。
目前禾苗處於生長期,需要做好除草工作。
另外每七天要施展小靈雨術,將靈田澆灌一遍,保證禾苗吸收足夠多的靈力。
晚上則在洞府內盤腿修鍊混元訣。
如此過了將近半年時間,自己的修為依舊還是鍊氣三層,這還是服用了十二顆靈氣丹的結果,慢得令人髮指。
據說某些天才鍊氣一年即可衝擊築基,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想想黃老頭的下場則又按下了躁動的情緒。
前車之鑒不可不察,自己可不想七老八十了還在鍊氣期打轉!
這半年多時間除了去黃老頭的靈田伺候禾苗外,他的洞府自己一次沒去過,就等著杜家趕緊收回去。
經過半年多的精心照料,靈田中那些接手時才一尺多高的禾苗此時已經長成了一米五高的模樣。
頂端結出了金黃稻穗,沉甸甸的,壓彎了杆子。有風吹過時,晃來晃去如同一個個大頭娃娃。
這個階段的主要工作除了除草、降雨外還多了一個除蟲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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