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靈作為大師姐考慮的較多,心中閃過幾個念頭,當即給蘇進和張金成傳音道:“一會兒你二人不要亂說話,省得讓外人看了笑話。這邊不用你們管,且去拿了另外一個修士,屠斌交給我。”
蘇進和張金成剛才也是一時氣急,此刻也是反應了過來。各自傳音回了一句架起遁光朝築基三層的修士撲去。
那隻二階六層的聞香蝶早就想遠離趙長岩了,得了主人命令大大鬆了口氣,化作一道綠光不見了蹤影。
蘇進下意識摸了摸胸口,暗罵了一句夯貨。心中有些疑惑起來,這小寶貝今天的行為怎的如此反常?
小白身軀隱藏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築基三層修士根本找不著她,隻能被動捱打,此刻法力已經去了一半。主要還是小白攻擊密度太大,裂空斬連環不斷,每一擊都接近築基後期。
加上時不時來一波洪水巨浪,打得他不停躲閃狼狽不堪。
築基三層修士此刻心中憤怒、屈辱、害怕相互交織,一張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黑,幾乎被氣得吐血。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脫,委實有些憋屈。
二階六層聞香蝶加入戰團後這種情況更是雪上加霜,隻能架起一麵盾牌勉力支撐,也不想著反擊了。
等見到一柄飛劍和一個搗葯杵打來,乾脆一扯麵巾喊道:“兩位師兄還請住手,我降了。”
蘇進和張金成定睛一看,胸中無名火又是騰騰升起。
這不是靈陣宗黃誌濤嗎?
有心大罵一頓,但瞥了一眼顯出身形的小白和遠處的趙長岩,生生忍住了。
蘇進打出一道禁製封了他法力,提溜著飛往李芙靈那邊。
蘇進和張金成飛走,李芙靈直接摸出個玲瓏小塔。塔高九層,八角垂芒,氣息森然,靈壓陣陣,一看就不好惹。
屠斌一看小塔麵色就苦了下來,長嘆了一聲說道:“原來大焱祖師把這寶貝都賜給了你,如此一來我卻不是師姐的對手了。”
說完直接收了法器,任憑李芙靈封了他的氣海。
趙長岩見這小塔剛亮出來屠斌就投降了,頓時眼熱不已。
這小塔看著靈光閃爍,威壓陣陣,說不定是個靈寶,真是好寶貝!難怪李芙靈敢一個人來接應蘇、張二人。
蘇進和張金成提著黃誌濤回返,三人會合一處。李芙靈丟出一個飛舟,三人提著兩個法力被禁錮的俘虜飛了上去。
趙長岩有心想走,但李芙靈神識一直籠罩四周,此時走豈不是顯得心虛嗎?這李芙靈也是個多疑的,估計對自己也存著些許懷疑。
轉過幾個念頭,心中有了定計。
李芙靈傳音問蘇進道:“蘇師弟,這位是怎麼回事,我來時似乎聽到你和張師弟說他救了你們?”
蘇進沒往深處想,當即回道:“還多虧了這位道友,否則我和張師弟已經身死道消了。”
說著把趙長岩及靈寵大展神威以一敵三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芙靈表情不變,繼續問道:“你和張師弟可認識他?”
蘇進看了一眼張金成,兩人似乎溝通了兩句,這纔回道:“不認識。”
蘇進雖然善良寬厚,但不傻。
此時也回過味兒來,有些不確定地傳音問道:“師姐懷疑他和屠斌他們是一夥兒的?不應該啊,他不出手我倆已經死了,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李芙靈眉頭微皺,揮手佈下一道靈力,隔絕了聲音後問屠斌道:“屠斌,你此舉已經犯下了死罪,現在斬殺了你想必屠家和百鍊宗也不會說什麼,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屠斌知道這位師姐的手段,雖然她困在九層許久了修為上不及自己,雖然她看著甜美,但她的性格卻像極了丹鼎宗秋月掌門,殺伐果斷,從不拖泥帶水。
此刻聽她說要殺人,那是真敢殺的!
頓時嚇得冷汗涔涔,趕忙解釋道:“李師姐,此事我已發下大道誓言,說不出來的,還請把我交給大焱祖師處置吧!”
一旁的黃誌濤也趕忙喊道:“李師姐,我罪孽深重,還請把我交給大焱祖師處置。”
蘇進被氣笑了,笑了兩聲後滿麵怒容地喝道:“你們想得倒美,我家真君寬厚仁慈出了名的,我看你們是想逃避責罰。”
張金成適時攛掇道:“師姐,乾脆一劍一個送他們倆的真靈入輪迴吧。”
李芙靈考慮得較為長遠,殺人簡單,但後續事情怎麼辦?有些無力地擺了擺手道:“這兩人先帶回去交給掌門處置吧。”
說完,又對著兩個俘虜問了最後一句:“外麵那個可是你們這邊的?”
屠斌意興闌珊,隻是搖了搖頭。
黃誌濤卻呸了一聲,狠狠道:“要不是這狗東西橫插一杠,老子早……啊……別打了,李師姐救命!”
話還沒說完便捱了十幾腳,蘇進和張金成下腳真狠,也不知道他下麵那東西還管不管用。
洗清了趙長岩嫌疑,李芙靈祭出小塔收了兩人,免得他們出什麼幺蛾子。然後撤了靈力屏障,遠遠地朝趙長岩行了一禮。
真心實意謝道:“多謝道友援手,今日之恩高於天、大於海。我等三人乃是丹鼎宗門人,若是道友不嫌棄,可隨我等回宗門一趟,稟明掌門後必有厚報!”
趙長岩下意識摸了摸臉龐,隻感覺有些發熱。趕忙轉動赤丹平復氣血,按照心中的定計回道:“不必如此,我還要感謝你的恩情呢!”
李芙靈詫異了一番,又仔細打量眼前之人,甚至冒著得罪人的風險用神識掃了一遍。
確信自己沒見過此人。
當即問出了疑惑:“此話怎講?你我難道以前認識不成?”
趙長岩笑了笑,袖袍一掃,麵孔再出現時已經變成了趙長岩的模樣。
跟川劇變臉似的。
李芙靈眼睛一凝,當即驚訝地說道:“你是趙長岩?”
口中驚訝,心中更是掀起了波濤。趙長岩幾十年前才鍊氣二層,彼時他隨著李家姐弟來道一城投靠自己,因他是四靈根且年紀又大,自己寫了封書信打發了。
實在沒想到,這等資質居然築基了,戰力還如此強悍!再看自己,資質雖好,但困於築基九層日久,依然看不到一點突破的希望。
大道變幻,當真是不可捉摸。
無數記憶和念頭一閃而過,李芙靈倒是稍稍放下心來。這人倒是個知根知底的,就是不知道這些年有什麼經歷,居然進境如此快。
趙長岩微笑著回道:“李師姐,許久未見,倒是風采更勝往昔了。昔年若非你推薦我去出雲山杜家坊市落腳,哪有今日的我?要說感謝也得是我來感謝你啊!”
李芙靈還真是個重情義的,這從當年對待李家姐弟和自己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聽他這麼說李芙靈也是感慨,正要說些什麼,身旁的蘇進和張金成卻插嘴道:“師姐,這位趙道友,你們的交情歸你們的,我倆卻是實打實要感謝一番的,還請萬萬不要推辭。”
趙長岩又是一笑,對二人說道:“兩位不必如此,咱們也都是故人!”
蘇進和張金成對視一眼,低聲交流了幾句,各自露出疑惑神色來,紛紛出言道:“倒是我二人記憶錯漏了,不知咱們是在何時何處有過交往?”
“二位請看!”
趙長岩微微一笑,又是袖袍一掃,再次露出了一張新的麵孔。
蘇進頓時驚呼道:“屠金?你沒死?”
李芙靈也露出恍然神色來,讚歎道:“你這易容之術當真是精妙絕倫。當年我和蘇師弟拜託於晨把你帶回,結果你半途不見了蹤影,這麼多年過去還以為你早就死了。”
蘇進接話道:“卻沒想到你換了麵容依然好好的,這樣一來我也就心安了。”
趙長岩麵含歉意說道:“倒是讓蘇道友記掛了,當時危險至極,我也是僥倖逃得一命,再不敢用屠金的身份出現了!”
蘇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張金成露出疑惑之色出言問道:“如此說來,道友也是以其他身份與我相交了?”
“然也,道友請看!”
趙長岩也不磨嘰,直接又是一甩袖袍,露出一張帥氣的臉龐來。
“無痕道友,竟然是你!”張金成驚呼一聲,立即飛到他身邊,親近之意顯露無遺。
可不麼,這是兩次救他於道途斷絕之人,說一句再生父母都不為過,真真是過命的交情。
見李芙靈和蘇進還在疑惑,張金成哈哈大笑起來,拉著趙長岩就要上飛舟。
趙長岩道了句稍等,心念一動,邪木化作人形飛了上來,手中拿著個儲物袋。
趙長岩接過儲物袋也沒收進懷裡,就這麼拿在手中。
接著喊了一聲:“白無瑕,回來了。”
漫天雲霧悠然而散,露出一條純白巨蟒來,鱗片雪做的一般,大日一照泛著七彩光芒。
一個遊動返回到主人身邊,繞著主人飛了幾圈,卻是傳音道:“主人,我在外麵跟著你吧,在裡麵待煩了。”
趙長岩自無不可,傳音吩咐了一句:“這三位都是大宗弟子,一代天驕,你可注意著點,不要惹事。”
小白開心地應了下來,繞著飛舟飛了幾圈,好奇地看著舟上天驕。看了幾眼後心中有些失望。
這是什麼天驕,看著也不甚厲害,比主人差遠了。
傲嬌地飛了幾圈後亦步亦趨地飛在主人身旁,習慣性地把大腦袋擱在了趙長岩肩膀上。
趙長岩推了推沒推動,尷尬地朝張金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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