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劃好路線後趙長岩心中放鬆了些,也沒急著出發。
東甲峰隻是雜役弟子生活的地方,卻也不是誰都能上來的。
山峰周圍佈置有二階上品法陣,自從滄海宗陷入虛空亂流後護宗大陣變為禁斷大陣,與各處陣法耦合產生了變異。
東甲峰大陣與外圍禁斷大陣盡皆勾連在了一起,變得更加難以捉摸。
這種情況下若非直接傳送到這裡,單靠蠻力破陣硬闖的話上來是十分困難的。
進入滄海宗遺跡後必須轉換觀念。
這是上古大宗,那時候各種資源要豐盛於現在的修真界。
即便是雜役弟子居所也是值得探索一番的。
別人耗費好大力氣打破法陣也要進來,自己直接就到了。
轉頭就走豈非對不起這份便利?
而且自己有顧清韻給的詳細輿圖,按圖索驥即可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主意定下便行動起來。
由於禁斷大陣和滄海宗內的所有陣法勾連,趙長岩也不敢隨意飛行。
隻能老老實實沿著山峰上的石板路朝遠處那幢建築走去。
看著不遠實際不近,當真是望山跑死馬。
甩開兩條腿一直跑到天黑時才趕到建築前。
建築的大門建得古色古香,可惜已經有些淩亂破敗。
門上掛著一副牌匾,白底黑字書寫有“入道”兩個字。
趙長岩看著這兩個字若有所思。
什麼是入道?
修士煉化第一縷靈氣,氣海識海開闢是為入道。
這兩個字掛在這裡或許是在提醒雜役弟子,進了此門便算脫離了凡人。
又或者在提醒所有雜役弟子,須勤勉修鍊早日入道。
這道大門能拆的全被帶走了。
沒有門板,沒有門框,沒有門當……
趙長岩控製身體慢慢離地而起,想看看牌匾是什麼材質。
結果剛上升了不到一米,就感知到一股莫大的危險。
於是趕忙落回地麵。
是自己想多了!這塊牌匾若是能帶走哪能輪到自己?
不捨的看了兩眼牌匾,順著九步階梯進了這道大門。
裡麵是一個廣場,空空蕩蕩沒有任何東西遺存。
隻簡單掃了兩眼後便快步穿過廣場,進入到正對廣場的大殿中。
大殿中央有一座高大供台,以前似乎供著祖師雕像或者牌位之類。
如今早就被歷次探索的修士搜颳得一乾二淨。
歷次進來的前輩們當真是不走空,見什麼拿什麼!
趙長岩看著空空如也的大殿直搖頭,眼光又掃向兩側。
大殿兩側有兩座偏殿,看模樣似乎是以前的長老傳道授業的地方。
結果這兩座偏殿也被搬得空空如也,連個蒲團都沒留下。
左邊偏殿中更離譜,也不知是哪位前輩就連牆上的磚都撬下來一塊確認材料,發現是普通磚石後又隨手扔在了地上。
這種情況老鼠來了都得餓死!
又走回大殿,繞過供台從後門出了大殿,緩步往最後側的居住之所走去。
看了前麵廣場和大殿的情況,自己內心已對此地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這裡已經經歷了不知多少遍的搜刮,有價值的東西基本被全部帶走了。
果然不出所料,將整片建築搜尋了一遍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趙長岩乾脆放棄了搜尋,隨便找了個房間盤腿坐下運轉玄水訣恢復靈力,準備明日一早再去探索。
一夜倒是安靜異常。
第二日一早起身後感知了一下靈力,如今丹田氣海和黑帝深淵中的靈力盡皆滿溢,靈力總量是之前的兩倍。
這種滿狀態下無論用來鬥法還是趕路續航直接翻倍。
使用一些大威力法術也能將威力提升到更大的程度!
修鍊總是讓人心情舒暢!
滿意的出了這棟建築,運轉輕身術快速朝後山趕去。
東甲峰後山乃是管理雜役弟子的長老所居。
後山上的建築更加精美,顯然級別更高。
每個洞府或重要建築外圍都有防護,這是長老們自己佈置的法陣。
剛趕到後便遠遠聽見前方傳來持續不斷的轟鳴聲。
有人在攻打外圍禁製!
可惜由於各種禁製存在,加上東甲峰上雲霧繚繞,看不到前麵的情況。
這種情況再前進是有風險的。
誰知道前麵有多少人,是什麼修為,是不是一夥的……
不過有人攻打禁製說明有探索的價值,讓自己放棄是不可能的。
略一思索便決定上前看看情況,不對的話再撤就是了。
將萬化**運轉到極致,身軀融入周圍環境之中沒有絲毫氣息顯露。
武道飛行神通發動,雙腳離開地麵一掌距離,悄無聲息地向前飛去。
待靠近了一些纔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前方人數不多,隻有兩名修士在輪流攻擊一處禁製薄弱處。
兩人各自站在一邊距離較遠,看情況應該不是一夥的。
這種地方在滄海宗裡算是低價值區域,這兩人沒什麼根本利益衝突,應該是湊巧遇到的,臨時合作一把。
兩人的修為都是築基境界。
趙長岩離得較遠,超出了這兩位築基修士的神識覆蓋範圍。
他倆壓根沒發現身後有人偷窺,依舊在運轉靈力輪流轟擊禁製薄弱處。
當年滄海宗管理雜役弟子的長老們大多是築基後期修為,其洞府外的禁製也大多是二階,並不是太強。
隻過了小半個時辰就被轟得破碎開來。
兩人很有默契地同時往裡麵衝去,進去後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各自尋找機緣去了。
看兩人謹慎的模樣,若是沒有什麼寶貝的話是絕對不會有衝突了。
還想當回漁翁呢,可惜了。
兩人進去後被打破的禁製正在緩慢恢復,看樣子大約兩三個時辰就能恢復如初。
趙長岩在外等了一小會兒,等到徹底感應不到二人的氣息,身形一動快速進入裡麵。
這片洞府佔地甚廣。
滄海宗乃是天下大宗,門人弟子眾多,當年管理雜役弟子的長老也有二十多個。
此刻資訊的優勢便體現了出來。
前麵兩個進入的修士隻能一點點探索,生恐漏掉寶貝。
自己則有顧清韻給的滄海宗詳細輿圖,對這些長老們的居所瞭如指掌。
進入後直奔價值最大的地方。
總掌事長老洞府。
這是位金丹修士。
穿過幾條廊道,走了有一刻鐘便到了一座洞府前。
正是那雜役院總掌事長老的修行居住之所。
這片洞府外沒有防護法陣卻存在著一道幻陣。
這道幻陣極為隱蔽,趙長岩也是進入後莫名其妙又走了出來才發現的。
幻陣這種法陣一般基於乾擾五感六識來影響修士的判斷。
這道幻陣乾擾的是視感,算是比較簡單的。
略微思考了一會兒,趙長岩一招手將水靈召喚了出來。
本體在陣外,操控水靈徑直往前走。
水靈體內有一縷分神,隻要不超過一定範圍雙方就有感應,能隨時互換位置。
水靈進入幻陣後封閉了感官,就按照本體的指令徑直往前走。
趙長岩通過神念感應了一下。
在水靈的視野中前麵不是大樹就是石牆。
有本體這個參照在,水靈不管不顧,無論前麵是什麼都是直接一頭撞過去。
隻花了片刻工夫便到了一座大門緊閉的洞府前。
趙長岩心念一動和水靈互換了位置,然後指揮水靈重新進入幻陣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
本體輕輕推開洞府大門走了進去。
入眼是一個一畝大小的院子,裡麵幾乎看不到原貌了,到處長著一人多高的花草。
略微飛高了一些越過亂花雜草,一直飛到了靠後的一個院子裡。
這座院子及裡麵的房屋修建的極為精緻豪華,俯瞰下可以看到分為五個部分。
一主房四廂房,五座房子圍成了一個方形。
趙長岩控製身軀緩緩落在正堂大廳前。
這裡也經歷了搜刮,不論正房廂房門窗皆無,入眼連一件東西都沒有。
趙長岩不死心,進入正堂仔細找了一圈,結果沒有絲毫收穫。
出了大堂,又在兩側廂裡找了一圈。
其中三間廂房空空如也,就連牆上的裝飾之物都被拔下帶走了,牆上隻有釘子留下的空洞。
隻有一間廂房不同。
這間廂房應該是煉丹的場所,是這雜役院的丹房。
丹房十分寬廣,分割成了三間,中間一間的地麵還留有地火法陣的殘跡。
四周高處有著頗多淡淡的煙熏痕跡。
可見滄海宗修士當年也是經常在這裡煉製丹藥。
兩端各有一間。
其中一間用於存放成品丹藥和煉丹原料。
如今隻剩下幾個磚石架子還在,其餘木架子和各種丹瓶早被搜颳走了。
另外一間似乎是用來記錄和儲存各種丹方的房間,地上仍殘留著幾個破碎玉簡。
中間倒不是空空如也了。
原地火法陣的上方還存留著一座漆黑如墨的半人高圓滾滾丹爐。
前輩們探索時恨不得連房子一併拆掉帶走,怎會將丹爐這麼重要的寶貝留在此處呢?
修真界是個修士都知道丹爐珍貴。
丹爐作為特殊法器,哪怕是沒有絲毫禁製在內的一階法器價格也是不菲。
更何況此處乃是當年天下大宗滄海宗的一院掌事所用丹爐,必定價值連城!
可這座丹爐就這麼顯眼的立在這裡沒被帶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
趙長岩繞著丹爐轉了兩圈,想了一下後召喚出白金元磁印。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