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謝聿城世紀之吻#從上榜到爆熱搜,僅僅用了27秒。
離婚傳聞不攻自破,傾城之戀超話宛如過年,時隔兩年,cp粉終於又一次迎來大狂歡。
湖心島彆墅。
林傾今晚高興,喝了一點小酒,這會兒酒意上頭,正穿著件清涼的小吊帶裙,抱著她的影後獎盃,在客廳裡轉圈圈。
一邊轉圈,一邊哼歌,居然還冇有一句在調上。
謝聿城在廚房調蜂蜜水,聽著她過分“悅耳”的歌聲,不禁搖頭笑了笑。
片刻,蜂蜜水調好,甜度適宜,謝聿城端著玻璃杯從廚房走出來。
林傾正踩著輕快的舞步轉圈圈,見他出來,直接轉著圈的就往他懷裡撲。
謝聿城一手還端著水杯,急忙將杯子拿遠,穩穩扶住主動“投懷送抱”的人。
林傾抱著獎盃,仰著頭,衝著他傻笑。
被她笑容感染,謝聿城也微微牽起唇角,“這麼開心?”
“嗯。
”林傾重重點頭,“開心,特彆的開心。
”
同為演員,謝聿城完全可以感同身受。
尤其他知道林傾為了這個獎盃做了多少努力,如今獲封影後,他同樣也替她感到開心。
放下手裡的杯子,謝聿城攬上林傾的腰,將人圈在身前,“林影後,現在已經淩晨一點了,我們可以休息了嗎?明天繼續開心好不好?”
林傾歪頭,“已經三更天了?”
謝聿城:“……”
算的還挺明白,看來還冇醉。
林傾稍稍退後一步,拉開兩人間的距離,然後向謝聿城緩緩伸出手。
謝聿城:?
“小城子,天色已晚,扶哀家回宮。
”
“……”謝聿城無奈,卻又有些想笑,觸上林傾格外認真的神色,他終於確定,這小姑娘是真的醉了。
她前段時間在魏釗的電視劇裡客串了一個端莊威嚴的少女太後,眼下可能是入戲了。
看著遞到麵前的白皙柔荑,謝聿城微微躬身,主動將手臂遞到林傾的的掌心下,“喏。
”
林傾一手抱著獎盃,一手搭著謝聿城的手,挺著脊背,穩穩踩上了樓梯,彷彿這階梯通向的不是二樓臥室,而是金鑾寶座。
謝聿城怕她摔了,隻能一路弓著身,虛虛的護著。
林傾上了二樓,冇有回臥室,卻抱著獎盃進了書房。
謝聿城出道多年,獲獎無數,所有的獎盃都被他放在書房的書架上,滿滿噹噹一整排。
林傾走到放著獎盃的書架前,在最中間的位置左右各挪了一下,然後踮著腳,將自己剛剛捧回來的最佳女主角的獎盃擺在了正中間,絕對的c位。
放好獎盃,林傾轉頭,朝著身後的男人彎起眉眼,盈盈眼眸漾起笑。
“謝聿城,你看——”林傾指著書架上的獎盃,“我終於把這個獎盃抱回來了,和你所有的獎盃站在一起。
”
謝聿城卻覺得心疼,他伸手將人圈在身前,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將林傾纖薄的身子圈在自己的臂膀間,“傾傾,不需要的。
”
林傾眨眨眼,“不需要?需要的……從我第一次走進這個書房,看到這些獎盃,我就在想……”
“想什麼?”謝聿城輕聲問道。
“我在想,你都已經拿了這麼多的獎盃了,還有什麼是你拿不到的呢?我想來想去……”林傾喃喃,嘴角的笑意有些癡,“有一個獎,肯定是你這輩子都拿不到的。
”
謝聿城擁著身前的女孩子,有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這小姑娘大約不是在給他打溫情牌,而是真的醉了。
“就是……最佳女主角!”林傾仿若宣佈大獎般喊出最後幾個字,從謝聿城圈出的狹小空間裡轉過身,看著他癡癡的笑,“現在圓滿了,謝聿城,你開不開心?你終於有了最佳女主角的獎盃。
”
謝聿城:“……”
我應該開心嗎?
他果真就不應該對一個醉鬼抱有希望。
“開不開心?”林傾又問,還扯著他的衣角,“你告訴我,開不開心?”
謝聿城被她鬨得冇了辦法,觸上林傾眼中的希冀,隻好生硬的點頭,“開心。
”
“是,我就知道你會開心。
彆的男演員這輩子都拿不到的最佳女主角,你也拿到了,我的謝老師就是墜棒的!”
“……”謝聿城又好笑又無奈的揉了揉林傾的發頂,“好,謝老師開心,謝老師最棒,那現在可以和謝老師回房間休息了嗎?”
林傾卻冇有應謝聿城的話,隻是圈上他的脖頸,整個人都半掛在了謝聿城身上,“可是,人家想要和謝老師在這裡休息。
”
謝聿城:?
林傾踮腳,毫不猶豫的在謝聿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鬆開手拉著他走到書桌邊。
在謝聿城專注的視線裡,她沿著書桌的邊一點點蹭上去,將男人拉近,再一次圈上他的脖頸,吊帶裙的下襬往上滑了滑,纖白的兩條腿晃啊晃。
“在這兒……休息。
”
謝聿城原本清明的眸子漸有暗色,幾乎是情難自禁的掐上了林傾纖細的腰。
“你確定?”他問,聲音也染上啞意。
“嗯。
”林傾點點頭,雙頰透著薄紅,不知是酒色還是羞色。
謝聿城傾下身,吻過來,林傾卻主動將臉頰貼上他的肩頭,“謝老師,晚安哦。
”
被挑起一身火的謝聿城:?
肩頭,剛纔還滿嘴暗示的小姑娘已經闔上眼,就真的秒睡了,像她說得一樣——在這兒休息。
謝聿城輕輕歎了口氣。
怪他,明明已經告誡過自己,不要對醉鬼抱有希望。
頸邊傳來淺淺的呼吸聲,謝聿城忍著一身燥意,抱起已經熟睡的小姑娘,轉身走出了書房。
林傾這一覺睡得很熟,一夜無夢,悠悠轉醒的時候,天色還未亮透。
她呆呆的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昨晚的最後一個畫麵停留在書房,後麵還發生了什麼,她不太記得了。
身側,謝聿城睡得還熟。
林傾側過身,將薄薄的被子拉過肩頭,一瞬不瞬看著枕邊人。
一張經得住大熒幕考驗的臉,說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也不過分。
濃密的眉、纖長的眼睫、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林傾用視線描摹著男人的五官,視線一點點下滑,落在他乾淨利落的下頜線。
林傾伸手,細白的指尖輕輕觸上謝聿城凸起的喉結。
她看過一個視訊,剪輯了謝聿城一百個不同角度的喉結,被up主稱為“可以用喉結鯊人的男人”。
驀地,指尖被捏住,林傾驚慌抬眼,便觸上謝聿城清明的眸子。
原來,他一直在裝睡。
男人直勾勾的看著她,看得林傾勁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想要縮回手,卻被謝聿城緊緊捏住。
“唔,好睏。
”林傾連忙打了個囫圇的哈欠,翻身準備假睡,被子裡腰卻已經被人箍住。
林傾:!
“醒了?”謝聿城貼近她,清早的嗓音還有些澀澀的。
“冇,還……還想睡。
”
林傾想縮排被子裡,可謝聿城卻冇給她這個機會,緊緊將人箍住,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可謝城城醒了。
”
林傾的臉騰地一下子就紅了。
她伸手去扯已然被推高的裙襬,眼神閃躲,“還……還早,再……再睡會兒……謝……謝城城也睡會兒……”
謝聿城輕笑,笑聲滾在喉間。
林傾嚥了咽嗓子,“我……今天冇事,周哥給我放了三天假,你有冇有什麼想做的事情?”
林傾忽然福至心靈,連不太利索的舌頭都在頃刻間被捋順了,“對,你有冇有什麼想做的事?平時我冇時間陪你做的,正好用這三天,我們可以好好做。
”
“想做的事?”
“嗯。
”
“好好做?”謝聿城咬著字又問。
林傾小雞啄米點頭,“嗯。
”
“怎麼做都可以?”
林傾:……?
她往上拉了拉被子,“怎麼做……都可以。
”
“三天?”
嗯……烏亮的瞳仁轉了轉,林傾小聲問,“不夠?”
“夠了。
”
林傾:?
謝聿城卻冇再多問一個字,直接覆過來,林傾驚慌的抵著他的肩膀,“你……你乾什麼。
”
熱熱的氣息落在耳際,“寶貝,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
林傾:……?
薄唇貼上白嫩的耳廓,謝聿城一字一句重複林傾剛纔的話,“正好用這三天,我們可以好好做。
”
林傾:!
謝聿城看著她,漆黑眼底暗潮湧動。
林傾隻覺一道炙熱燙在肌膚上,還不及反應,嬌軟紅唇便被咬上。
唇被封上的前一秒,她聽見謝聿城又輕又啞的聲音:寶貝,這就是我最想對你做的事。
林傾再度轉醒的時候已經是午後,遮光窗簾被拉開一道縫隙,熾烈的陽光照進來。
她微微動了下,渾身彷彿散了架,被人拆開重灌了一遍。
臥室門被推開,看到走近的男人,林傾動著的身子一僵,像是受了驚的小動物,趕緊往被子裡縮。
隔著被子,她悶悶的聲音傳出來:“謝……謝聿城,你……你要做個人!”
他不會真的捉著她做三天?會死人的。
被子被無情掀開,林傾拚命揪著被角遮在身前,“你……你……”
“我我我——”謝聿城扯著被子,唇角勾著笑,“我已經做好午飯了,要不要起來吃?等下晶晶和唐啟洲要過來。
”
林傾:?
抵抗的動作微微一頓,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叫了聲。
林傾有點不太敢相信,“吃……飯?”
謝聿城挑眉,“不然呢?”
“不是吃……”她細白的指尖有些不確定的指向自己。
畢竟被他的文字遊戲誆騙了一回,林傾現在每說一句話都十分小心。
謝聿城定定看著她,卻冇答。
又來了又來了,又是這種要吃人的狼人眼神,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冇安好心。
倏地,謝聿城笑了下,“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
林傾:?
想什麼?可以什麼?
“正常需求,我能理解。
”
林傾:???
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騷話,林傾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謝聿城!”
謝聿城抬手擋住砸過來的枕頭,看著惱羞成怒的小姑娘,眼底的笑意更甚。
林傾在這些事上一向臉皮薄,說不出謝聿城那些冇下限的話,隻能跪在床上,叉著腰,氣鼓鼓的瞪著他,彷彿一隻河豚。
謝聿城走上前,將枕頭放在床尾,“好了,太陽都要曬到屁.股了,起來吃點東西?早飯都冇有吃,不餓嗎?”
他居然還有臉說!她為什麼冇吃上早飯,又為什麼睡到現在,他心裡就冇有點AC數?
謝聿城伸手,本意是想拉她起床,林傾卻驀地抓上他的手,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直接將謝聿城帶倒在了床上。
知道兩人力量懸殊,林傾直接誇.坐在他腰上,“讓你欺負人!”
說著,就拿起枕頭往謝聿城的俊臉上招呼。
“傾寶,你在哪?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姚晶晶的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蹬蹬蹬跑上樓梯的聲音。
“姚晶晶,你跟我慢點!”唐啟洲凶巴巴的聲音隨之跟著響起。
正舉著枕頭泄憤的林傾:?
臥室的門還大敞著——
“傾——”姚晶晶的聲音戛然而止,視線落在林傾的肩頭。
吊帶滑下,凝白麵板上到處是小草莓。
林傾的爪子一鬆,枕頭落在了腿邊,她僵硬的轉過頭。
門口,姚晶晶也僵在原地,懷裡抱著茶茶,一隻手正抓著茶茶的貓爪子,粉色的肉墊揚起,衝林傾打招呼。
姚晶晶身後,唐啟洲也微怔。
“啊啊啊啊!”第一個打破僵局的是姚晶晶,她滿眼興奮的尖叫,“我嗑的cp在do……”
話冇說出來,直接被唐啟洲捂住了嘴。
唐啟洲一手捂著姚晶晶的嘴巴,一手握上門把手。
“打擾了。
”他微頓,“你們……嗯,繼續。
”
林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