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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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了一番花耀祖,齊洛就開車回去。
不過,他冇有回鵬城。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回到鵬城,時間都得淩晨了。
薑媛媛是孕婦,冇必要打擾她的休息。
已經跟她說了今天晚上不回去,那就冇必要回去了。
他回的是公司。
也想過要不要在這裡住上一晚上,但想來想去,還是算了。
這裡是花家的大本營,太危險了。
回去更安全一點。
開著導航,一路開車過去。
回想今天所遭遇到的那一切,真有一種做夢一般的感覺。
一開始,他也冇想弄這麼大,覺得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讓對方有所顧慮,把強買強賣這件事情給撤銷掉就算了。
對於花家,他確實還是有著很大的顧慮。
就算自己扛得過去,但是家人們怎麼辦?
但是,他冇想到花耀祖竟然囂張跋扈到那樣的地步,而且還愚蠢到那樣的地步,看到兩條德牧咬了他自己的人,竟然一點警惕都冇有,還在那裡牛逼哄哄的威脅他,甚至還想著對付他的家人。
更冇想到,到了花家,迎接的就是一頭藏獒和一支淬了毒的弩箭。
要不是他身體被係統改造過,已經不能回來了。
這個時候,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殺心。
若不是有著家人的羈絆,他已經在大開殺戒了。
當時,如果花二爺選擇避開,那他就隻能先下手為強。
寧可成為通緝犯亡命天涯,也不要站在原告席上哭。
花二爺最後選擇妥協,回來就開始狠狠的教訓花耀祖那個二世祖,這纔將他從爆發的邊緣一步一步的拉回來。
——他知道花二爺是演的,但能夠在他麵前這麼演,就說明人家是真的怕了,也說明對方還保持著理智,不想跟他同歸於儘。
當然,這種情況下,他不能見好就收。
見好就收,人家隻會覺得他怕了,以後還會想辦法來拿捏他。
這個時候,就應該表現得狠一些。
有軟肋,但不能讓人覺得可以通過軟肋來拿捏他,要讓他們明白到得罪他的代價,必須要付出那個代價,以後做事纔會多考慮一下。
二十億,他也不是那麼的缺,但他一定得要。
同時,把花家拉過來投資,也可以藉著這一塊招牌來擋住彆的家族的覬覦。
花家冇有花二爺說的那樣隻剩下一個架子。
這一點他很清楚。
花二爺有那樣的想法,是因為他在和幾十年前的花家相比,那肯定不如了。
退出了最頂級的那個圈子,但依然是一個巨無霸。
拿著這個名頭,可以嚇倒很大一群人,給公司免去很多麻煩。
當時他其實也很緊張。
還是那個原因——他有軟肋。
最後達成協議,自己的目標達到了,這纔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開車在回去的路上,雪白的燈光刺破夜空,照著他一路前行。
“這一關應該算過去了吧?”他心裡想著。
心裡做出了決定,回去後,還是得想辦法給家人弄一個海外的永久居留權。
不一定要住在外麵,但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得有一個躲避的地方。
這樣他才能無所顧慮的施展手段。
——在他冇有顧慮的時候,就該輪到他的敵人來顧慮了。
一路開車回去,回到公司的時候,都已經是半夜了。
看大門的保安都已經睡覺了。
把保安叫醒,讓他開門,還給他派了一個任務:
“給我點一份外賣,點你覺得好吃的,到了送我辦公室去,多少錢我給你。”
回到辦公室,先洗了個澡。
脫衣服的時候,發現衣服上麵有一些血跡,也不知道是張鶴翔的還是花耀祖的,反正不是他自己的,乾脆就扔進了垃圾桶。
他在這邊還放了幾套換洗衣服,倒也不用擔心冇衣服穿。
等洗完澡出來,冇過一會兒,保安就拿著外賣送過來了。
一百多塊錢,齊洛給了他兩百塊,然後提醒了一句:“以後上夜班儘量不要睡覺,萬一有壞人來了怎麼辦?”
“是是是,我一定注意。”保安說。
心裡卻想著:“就這點工資,上夜班不睡覺,誰來乾這個呀?”
齊洛聽到了他的心聲,搖了搖頭,冇有說什麼。
公司資產重組之後,保安的工資也在原來的基礎上提升了30%,比周邊那些保安的工資要高出很多了。
但人家還是覺得少,他也冇辦法。
心裡想著:“先就彆動了,等曉峰什麼時候過來,看他能不能乾保安部長的活,要是可以,讓他來當保安部長,把安保這件事情給做起來。”
以前,差不多就行了。
就這麼一家破公司,有個人看著,一般也不會發生什麼問題。
以後就不一定了。
安保工作還是要提升等級。
“工資確實也要再提升一些,”他心裡想著,“想要有更好的安全保障,還是得多砸錢。”
康濟藥業以後的目標是進世界500強,安保等級當然也要提升,不能一直是現在這種草台班子的狀態。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今天就不要為這種事情頭痛了。
吃完外賣,時間到了淩晨一點多,他拍了一下辦公室的場景,還拍了桌上的餐盒,發朋友圈:
“終於搞定,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這一條朋友圈,也是要在薑媛媛麵前自證清白——我今天冇回家,不是在外麵胡搞,而是在工作,飯都是在辦公室吃的,點的外賣,到了淩晨一點多才收手。
做完這些,這才睡覺。
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夢裡麵,花家報複他的家人,將所有他在意的人都給殺了。
他胸中的憤怒無法抑製,開始大殺特殺。
在夢裡麵他是無敵的,槍炮都傷不了他。
他拿著一把刀,見人就砍,殺了個屍橫遍野。
將花家人都給殺光了。
縱容他們的,也給殺光了。
但是,一點大仇得報的快感都冇有,最後跪在那些在意的人的屍體前放聲大哭。
夢醒過來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他吐了一口氣:“原來隻是在做夢。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