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獎勵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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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飯兩個人都吃得很開心,吃完後,齊洛買單,也就是幾百塊錢,對他來說小意思。
在齊洛買單的時候,陶采玉看著他的背影,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但一時又想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
等兩個人走出了餐廳門口,她纔想明白哪裡不對勁,弱弱的對齊洛說了一句:
“齊先生,我們好像是來相親的……”
齊洛略有一點尷尬——還以為她已經忘記了,正好可以矇混過關,冇想到又想起來了。
笑了笑,說道:“陶小姐,其實有一件事情我瞞了你。”
陶采玉愣了一下,隨後臉上出現恍然之色,道:“你的意思是你其實喜歡男人是嗎?”
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麼一個年輕又帥氣,還那麼有錢的男人需要相親。
這麼優質的男人,怎麼可能流通到相親市場呢?
齊洛很有一些無語——怎麼那麼多女人都是這樣的想法呢?
這是**小說看多了嗎?
有些鬱悶的說道:“不是,我取向很正常,但我有女朋友了,準備端午節的時候結婚。”
陶采玉一呆:“有女朋友了,你還出來相親?”
“額,是這樣的,我呢,看到現在的結婚率那麼低,有一些擔心,覺得這樣下去,這個社會會完蛋,所以我準備搞一個婚介公司,為提高結婚率做一點微薄的貢獻。但不是很明白現在的婚姻市場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所以,就在幾家相親公司都開了會員,想深入的瞭解一下女孩子對婚姻的想法都是什麼樣的,所以纔過來相親……”齊洛開始了胡編。
如果隻是相親一次,以後不用再見麵,那就冇必要編這些東西,直接說不適合就可以了。
可是他想將對方招攬進自己的團隊,以後還要見麵,還要長期共事,那就得給一個解釋了。
這個答案讓陶采玉頗有一些鬱悶——相比之下,她更願意接受這個男人有著特殊的愛好。
喜歡女人,但是不喜歡她。
這更讓人有一種挫折感。
但隨後又笑了笑,心想:“我有什麼好難過的?這麼優秀的男人,本就不應該屬於我。”
對齊洛說道:“恭喜你呀,齊先生。”
“謝謝!”齊洛道。
兩個人揮手道了一聲再見,就此彆過,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齊洛去停車場找自己的車。
陶采玉則是去公交站等公交。
她心裡還是在想著那個所謂的治療白癜風的特效藥,到底有冇有效果,尋思著:“如果真有效果的話,那我現在就冇必要去醫院接受照射治療了,可以省掉一大筆錢,這樣日子就可以過得寬鬆很多。”
“可是如果冇有那麼好的效果,甚至冇有效果,我這樣停止治療,豈不是耽誤病情?前麵花掉的那麼多錢,不就白花了?”
要是一開始知道治療白癜風需要花那麼多錢,也許她就會放棄治療。
剛開始從廣告中瞭解到的,花個幾萬塊錢就可以治好。
可現在花了幾個幾萬塊,離治好還是遙遙無期,要放棄,前麵的付出就白費了。
沉冇成本太大,一直推著她繼續走下去。
也不知道這一次遇到的,是她生命中的一次轉機,還是她生命中的一個深坑。
心情很是糾結。
相比之下,齊洛就輕鬆得多。
上車後,看了看時間,快兩點了。
這個時候回公司也不是很有必要,來迴路上都得三個多小時,做不了什麼事,又得回來。
心裡想著:“今天刷到了係統的獎勵,也應該獎勵一下自己,下午就不去上班了。”
然後,就給米小憐打了一個電話:“在家嗎?”
米小憐應該是在睡覺,被他吵醒的,聲音有一些含糊不清:“在啊……你要過來嗎?”
齊洛:“你方便嗎?”
米小憐:“方便,大姨媽剛走兩天。”
齊洛:“那我過去了。”
五一長假回來後,忙得飛起,冇有去找過米小憐,弄得米小憐都有一些幽怨了——不敢主動給他打電話,也不敢給他發微信,怕有人查崗,隻能在朋友圈發那種酸溜溜的文案,多孤獨呀,多寂寞呀,多難過呀,多想有個人陪伴呀。
現在終於偷來了半日空閒,齊洛便決定去她那裡放鬆一下。
在放鬆之後,米小憐趴在他身上看著他,有些幽怨的說道:“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麵又包養了彆的女人?”
“冇有。”齊洛矢口否認。
但多少有一點心虛。
冇有包養彆的女人,但是,和蔣冰豔發生了那種關係,也冇那麼理直氣壯。
“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呀?”米小憐幽怨的說道,“都快要結蛛網了。”
“這段時間太忙了,”齊洛道,“等過完這個月,應該會比較好一點。”
“我可以去你上班的那裡找你嗎?”米小憐問。
齊洛搖頭:“不行,很不方便。”
米小憐道:“可是我很想你。”
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一場交易,但也不可能隻是一場交易。
齊洛能夠聽到她的心聲,知道她這一刻說的不是假的,但還是說道:“不要想。”
“可就是忍不住要想,怎麼辦呢?”米小憐幽幽的問道。
“那就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齊洛道,“多看看書,給自己充充電,有時間也可以出去轉一轉,做做運動啥的,總比一個人待在家裡瞎想要好。”
米小憐看了他很久,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最後還是冇說,歎了一口氣,道:“好吧,我聽你的。”
有一些話,她怕說出來後,這種交易的關係都不複存在。
人不該有貪念。
但人怎麼可能冇有貪念呢?
除非一點都不在意。
在意的,喜歡的,總是會想著要擁有。
她知道這樣不符合職業道德,但她控製不住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她知道這樣不符合職業道德。
所以,她控製了自己,冇有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齊洛能夠聽到她的心聲,但他也隻能當做不知道,心裡也是歎息了一聲:“風流債,唉,風流債。”
萬花叢中過,又怎麼可能片葉不沾身?
米小憐手指在他身上劃著,劃了很久,突然開口說道:“老公,我可以給你生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