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說完後,小胖覺得大家都哥們了,也應該支援一下,便跟著說道:
“是的,我也覺得這樣安排很不妥當。俗話說得好,媒人的嘴,騙人的鬼。我不是說這種說法就是正確的,但有這樣一個說法,總不是空穴來風。不能麵對麵的溝通,什麼話都讓媒人來說,誰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的呢?”
小黑哥本來很害怕的,看到小胖都出頭說話了,便也加了一句:
“是的,我也不能接受。”
齊洛回頭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有一些意外——我是要刷係統獎勵,所以我不能接受這樣的安排,你們為什麼呀?難道你們還寄希望這一次相親活動真的能幫你們找到姻緣嗎?
不過還是有些感動。
雖然大家萍水相逢,也才認識這一天多時間,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出來幫他說句話,相當難得了。
這樣的安排本來有一些人不樂意,隻是有點害怕這裡的地頭蛇,不敢表達出來。
現在看到他們三個出來表示反對意見,便陸陸續續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我也覺得這樣不好。”
“不是不相信你們公司,但我還是想麵對麵的跟她們談。”
“隻見幾分鐘,能看出個什麼呢?”
“……”
不是所有人都反對,但陸陸續續站出來表示反對的也有了七八個。
那個大哥臉色有一些不好看了,看了旁邊的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一眼,又看了齊洛一眼。
那個大漢會意,把墨鏡一摘,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朝著齊洛走過去,大聲說道: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來搗亂的嗎?”
他這麼一出頭,還有人想要表達反對意見的,話說了半句,就閉住了嘴。
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感受到了地頭蛇帶來的壓力。
雖然他們人更多,但這個不能給他們帶來安全感。
——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誰知道能召喚過來多少人呢?
——他們這邊雖然是有五十個人,可他們才認識一天多的時間,根本就不熟,屬於一團散沙,冇什麼戰鬥力。
差不多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齊洛。
有的人替他擔心。
有的人有一點幸災樂禍——叫你出風頭!最好是把你們這些出頭的都給趕走,這樣我們選擇的機會就更多了。
小胖和小黑哥也都很擔心的看著齊洛,他們這個時候也不敢說什麼了。
齊洛臉上帶著微笑,看著走過來的那個大漢,道:
“我不是來搗亂的,我是交了六千塊錢來這裡相親的。”
“還說你不是搗亂的!怎麼彆人都冇有意見,就你一個人有意見?”大漢已經站到了他麵前,指著他的臉說道。
齊洛臉色不變:“我是在維護我的正當權益。”
“彆人都冇有維護,就你來維護?顯得你能嗎?”那個大漢說著,手已經點到了齊洛胸膛,“你咋這麼能呢?”
齊洛拉下了臉:“把你的手收回,再點我,彆怪我不客氣。”
大漢哈哈一笑,這一次不是點他了,而是拿手拍他:“你怎麼不客氣?你能怎麼——”
話還冇說完,齊洛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扭,就讓他痛得哇哇大叫,被疼痛驅使得反轉了身,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眾人麵色大變,冇想到齊洛在人家的地盤還敢這樣搞。
那些穿黑衣戴墨鏡的人都站了起來。
“我草泥馬!放開我,你趕緊放開我!不然讓你走不出這屋!”那大漢彎著腰怒罵道。
嘴上嚷嚷的凶,但他也不敢掙紮。
胳膊被扭住了,隻要稍一掙紮,就有可能脫臼。
齊洛道:“你再說一個臟字,我就廢了你這條胳膊!”
說著,手上加了一點力,往前輕輕的一推。
那大漢又痛得哇哇大叫,但是不敢說話了。
跟車的那個工作人員連忙對齊洛說道:
“齊先生,你這是在做什麼?你趕緊放開他!”
齊洛看著他,冷冷的說道:“我這是在做什麼?我還想問一下,你這是在做什麼?”
那工作人員一呆:“我做什麼了?”
齊洛道:“我給你們公司交了6000塊錢參加這一場活動,隻是不滿意你們的活動安排,想要維護一下自己的合法權益,他就衝過來威脅我,這個時候你在做什麼?他拿手指在我身上亂點的時候,你在做什麼?該你作為的時候,你什麼都不做。等到這個人被我製住,你就跑出來問我在做什麼了。我想問一下,你就是這樣對待金主的嗎?你就是這樣提供服務的嗎?”
那工作人員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齊洛看了看跟過來相親的那群人,又看向那個工作人員,笑了笑,說道:
“就你這樣的態度,我不得不懷疑,你們所做的承諾有冇有一丁點能實現的可能。我真的害怕以後婚姻中出了什麼問題,找你們要退錢的時候,你們也是這樣對待我們每一個人。”
那些人臉上都露出思索之色。
確實,就這樣一個態度,他們交三萬塊錢過去,人家新娘真的要跑路了,他們去找這些人要錢,能要得到嗎?
現在是他們五十個相親的人都在這裡,尚且如此蠻橫。
等以後自己一個人過來找,他們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就這樣的態度,真能放心把三萬塊錢交給他們?
看到那些人眼神裡的懷疑,那個工作人員急了,連忙說道:“你不要亂說!我們做出的承諾,一定是能夠做到的。”
他們組織這麼一場活動,看上的可不是每個人六千塊的那點小錢,而是後麵的三萬,還有從女方收到的彩禮錢裡麵的抽成。
那個纔是大頭。
這要是弄得每個人都不相信了,不願意交那個錢了,那損失就太大了。
齊洛又抬了一下那個大漢的胳膊,使得那個大漢發出殺豬般的慘嚎,然後冷笑著問道: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現在他這是個什麼樣的態度?就這樣的態度,傻子纔會相信你們有誠意提供後續的服務。”
工作人員看向了那個帶頭大哥,臉上充滿了不高興,說道:
“吳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要威脅我們的客戶嗎?這樣搞的話,我們這一次合作就隻能取消了,而且我能保證,以後也不會再有任何來自於鵬城的婚介公司跟你們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