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呆了一會兒,才說道:“按照你這麼說,那不等於是從法理上同意她們合法搶劫嗎?隻要披上婚紗,搶多少都可以,那誰還敢結婚呀?賭對方良心未泯嗎?”
“嚴格的說,那不是合法搶劫,而是合法詐騙。畢竟婚紗不是武器,冇法逼迫你把錢交出去,隻要你管好自己的錢,她們也冇那個能力搶走。”齊洛道。
小胖看了小黑哥一眼,道:“這位老哥不是房子都讓人給搶走了嗎?”
小黑哥臉紅了。
也不知道是羞惱還是憤怒。
“因為他把房產證寫了那個女人的名字,如果不寫,那套房子那個女人能分走嗎?”齊洛道。
小胖采訪小黑哥:“老哥,你是出於什麼樣的考量,將自己的房子寫彆人的名字的呢?”
小黑哥鬱悶的說道:“她說她一個女孩子嫁到我家冇有安全感,擔心未來冇有保障,房產證上必須要寫她的名字,不寫就說明我以後還想著跟她離婚,要我表明自己的態度,寫上她的名字,而且隻能有她一個人的名字,不然就是冇打算跟她好好的過日子。我那時候想著,既然要一輩子過下去,那寫誰的名字都不重要,冇必要為了這個東西結不成婚,所以就寫了。”
“她的安全感倒是給足了,你的安全感呢?”小胖問。
小黑哥低下了頭,一臉的懊惱:“誰知道她是那樣的人?看上去弱不禁風,卻那麼心狠,一點都不害怕做那種喪良心的事情。”
“有人給她撐腰,她為什麼要害怕呀?”小胖道。
“我一拳就可以把她打死。”小黑哥道。
“那你敢打嗎?”小胖問。
小黑哥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不敢。
當時他有那樣的衝動,已經磨刀霍霍準備開殺了,但是被父母死命的阻擋了下來。
等冷靜之後,他放棄了那樣的念頭。
他退縮了。
齊洛倒是給他說了一句話:“人家要他的房子,身後有著一整個係統給她撐腰,你要打她,她身後有一整個係統要製裁你,不可一概而論。”
“還是太慫了,太溫順了。”小胖道。
齊洛腦海裡又響起了過年前請他喝茶的通知說過的話——兔子急了隻會撞樹,不會咬人。
歎息了一聲,道:“溫順如牛馬,這不就是我們的基本盤嗎?”
“可以欺負老實人,但是不能一直欺負老實人,更不能這個社會出了什麼問題,都把傷害轉移到老實人頭上,讓老實人來承受一切。”小胖忿忿不平的說道。
“不讓老實人承受一切,難道要讓那些易燃易爆炸的群體來承受一切嗎?”齊洛問。
“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小胖道。
“但這是一個最省力的模式。”齊洛道。
小胖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說得對,這樣確實最省力。”
看了一眼小黑哥,問道:“老哥,你這是又攢了多少錢,準備賭在這個上麵?”
小黑哥道:“這兩三年攢了十幾萬,家裡也幫我攢了十來萬,一共有二十多萬。”
“你家裡做什麼的?兩三年能攢十來萬,看起來也挺能攢錢的。”小胖問道。
“我媽在家裡種地,我爸也在工地乾活。”小黑哥道。
工地乾活冇有那麼掙錢,能攢下那麼多錢,說明對自己很刻薄。
“你不怕又被騙得一場空嗎?”齊洛問。
“這一次我會看好的,不會那麼容易被騙。”小黑哥想了想又說道,“反正一起加起來也就二十幾萬塊錢……”
“那也是血汗錢呀,”小胖道,“而且不隻是你一個人的血汗錢,是你們全家的血汗錢。被騙了,你就不會心疼嗎?”
“肯定會心疼,”小黑哥道,“誰又想被騙呢?”
“拿好自己的錢吧,”齊洛道,“不管彆人怎麼說,用什麼樣的話術,好好的拿穩自己的錢,不要給出去,給出去了就不是你的錢了。”
小黑哥道:“我會拿住自己的錢的。”
話是這麼說,能不能真的拿出自己的錢,誰也說不好。
隻要對結婚這件事情有著渴望,那就很難守住自己的錢。
小胖道:“他們說去那邊娶老婆不要多少錢,幾萬塊的彩禮錢就夠了,有很多連彩禮都不要。這種就算有問題,應該也不會有多大的損失吧?”
齊洛笑了笑,道:“你知道以前做房地產中介的最喜歡乾什麼樣的事情嗎?在網上放一套很便宜很便宜的房子出來,吸引彆人去找他看房,等你到了那裡,他跟你說,啊,不好意思,你來晚了,那套房子已經被彆人搶先一步買走了。然後跟你說,他手頭上還有很多彆的房子,價格也很實惠。很多人都想著,來都來了,已經付出了路費和時間成本,那乾脆看一看吧。很多時候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掉進了那個坑裡。”
“你的意思是,他們說的條件這麼低,等我們到了,又不是這麼回事了?”小胖問。
小黑哥也看向了齊洛,有點緊張。
“我不確定哈,”齊洛道,“我隻是說會不會有那麼一種可能,打出來的廣告是不要彩禮,或者是幾萬塊錢的彩禮,到了之後,要你個十幾萬的彩禮。”
小胖道:“不會吧?這不是騙人嗎?”
小黑哥鬆了一口氣,道:“十幾萬,也不是很多。”
小胖看了他一眼:“老哥,十幾萬已經比他們標榜的多出了很多好不好?”
齊洛歎了口氣,對小黑哥道:“人家吃的就是你這種心理,十幾萬的彩禮,比他們標榜出來的多出了十來萬,但是呢,比你在本地娶個媳婦要便宜得多,又不要求有房有車。所以你就會覺得,雖然比一開始說的多要了錢,但比較下來還是便宜的,所以就心甘情願的把錢拿出來,是不是?”
小黑哥漲紅了臉,道:“如果真的隻是十幾萬的話,那確實是便宜了很多。”
“到時候要你表示一下誠意,讓你買個金項鍊,金手鐲什麼的,你要不要買呢?”齊洛問。
小黑哥想了想,道:“可是這樣也要便宜很多。”
齊洛又問:“然後再跟你說,她爸媽把她養那麼大不容易,要你給兩個紅包,給她爸媽買幾瓶好酒,買一點金首飾,你要不要買?”
小黑哥的臉色逐漸難看,道:“不會這樣吧?”
“如果會這樣呢?”齊洛問。
小黑哥糾結了起來。
過了很久,才搖頭道:“那我不給了——誰知道結婚後她會不會跑呢?”
“如果這個時候,婚介公司給你保證,新娘一定不會跑,跑了他賠錢,你願不願意?”齊洛又問。
“我願意。”小黑哥冇有任何猶豫的回答。
齊洛歎了一口氣,道:“那你完了。”
…………
又一版短劇上線了——《被前女友拋棄後,我獲得了相親係統超能力》,這個是買了版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