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在碼頭蓄勢待發,準備前往彩虹島一探究竟。
十艘船身堅硬,線條流暢的海船靜靜地停留在碼頭,桅杆上高高掛起白帆。每艘船配備了十名魂師,他們身姿矯健,行動敏捷,眼神銳利,是一批優秀的海上作戰魂師。他們還充當駕駛員,擁有豐富的航海經驗。
紅衣主教不隨行,他需要坐鎮瀚海城。但是他派出得力助手海羅爾跟在餘祺身邊,聽候吩咐。
船隊一路平穩的行駛在碧藍的海麵上,隨著海風輕輕吹拂,船隻微微搖晃著前行。海水波光粼粼,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在陽光的照射下,海水更是閃閃發光,如同鑽石折射出的光彩。
晨晨實在閑的無聊,乾脆在船艙裡靜坐修鍊;餘祺雙手伏在欄杆上,廣闊無邊的海麵讓人心曠神怡,轉頭抬眸,便看見光翎正坐在船頂處,百無聊賴地晃著雙腿。
前往彩虹島的一路上,並不都是靜謐安全的。
一行人多次遇到海裡的魂獸襲擊船隊,儘管他們實力不俗,但還是架不住被魂獸群起而攻之。
雖然可惜有兩艘船的船底被撞毀了,但好在沒有一個人喪生。
一路上波瀾起伏,**天後終於順著海上路線到達了彩虹島。
彩虹島的岸邊樹林裡躲躲藏藏兩個人影,看見八艘船朝著彩虹島而來,其中一人急匆匆地跑走了,留下一人在這裡望風。
船上的船員們甩出粗繩索,想將船停泊在岸邊。餘祺站在甲板上觀望眼前的這個島嶼。
彩虹島大約是一個麵積幾百畝的小島,岸邊的沙灘居然是五顏六色的,好像彩虹一樣多彩絢爛,這大概就是這個島嶼為什麼會叫彩虹島的原因吧。
還沒等一行人上岸,遠處就衝過來一幫人,氣勢洶洶的。站在最中間的是一位中年男子,麵板蒼白,眼底青黑,下巴尖瘦,整個人看起來平靜中帶著一些瘋感。
一個男子凶神惡煞的走過來嗬斥道:“這裡不允許隨意停船,趕快離開彩虹島,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說完還挽起袖子,雙手握拳,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有的人乾瞪著,有的還舉起了手裡的武器,嘴裡嚷嚷著滾蛋。
他們中間的領頭人就眼神輕蔑地望著,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任由手下叫罵,眼光還時不時的落在餘祺身上打量。
一看就不是好人。餘祺在心裡暗自揣測。
光翎高傲,麵對低等魂師常常比較不屑一顧,如今還沒有說話就被一群人實力不如他的人驅趕,他可絕對忍不了。
“那我就陪你們玩玩。”光翎的眼裡帶著些戲謔,聲音冷冷地說道。
話音剛落,一把雪白酷炫的弓箭就出現在手中,拉滿弓弦時撲麵而來的壓迫感。即使沒有釋放魂環,氣勢與威壓也能直接拉滿。
中間領頭男子瞬間本能的後退一步,並且不著痕跡的拉過旁邊的一名手下出來抵擋。
還沒等墊背的男子反應過來,無聲無形的箭矢穿透那名手下的肩胛骨,冰冷的寒氣和疼痛直接讓他昏死過去。
中間領頭的男子見此情景,鬆了一口氣,幸好傷的不是他。他沉聲道:“多虧水野幫本座擋箭,你們趕緊把他抬下去醫治。”然後對著幾人使了個眼色。
人群中出來幾個人,將昏死的水野抬了下去。
其他人麵對強悍的實力,都默默閉聲,望向領頭人,等待下一步指示。
領頭人這時就笑眯眯地拱手,然後開口道:“各位,不知來彩虹島何事?我是這裡的島主,罌次郎。”
光翎不屑與之交談,直接無視罌次郎。餘祺上前一步,直接表明身份和來意,聲稱島上有危險藏匿,為了安全,需要上去檢查一番。
罌次郎聽完後,客客氣氣地拒絕了,“島上沒有什麼可以款待各位,煩請諸位啟航回去吧。”
“這麼說來,島主是不允許我們上島。”餘祺冷笑著問道,語氣裡大有不允許就強闖的意味。
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可能無功而返呢?況且這個島主一再拒絕,死活不讓上島,說不定就是有問題。
雙方對峙,緊張的氣氛瀰漫,一場戰火似乎隨時就會點燃。雙方實力懸殊,彩虹島一方處於下風。
罌次郎泄了口氣,沉聲道:“那你們跟我來,但是我要提醒你們,島上有一些禁區,你們最好不要進入。”
說完這話,罌次郎轉身背對著餘祺等人,眼神裡的兇狠藏不住了,暗暗的朝身邊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吩咐道:“快下去給各位客人安排一些房間和餐食,還有客人的船隻也要安頓好。”
手下立即明白領頭的意思,點頭應下。
餘祺一行人從船上下來,踩在五顏六色的軟軟的沙灘上,經過好幾天的航行,終於再次落地了,心裡有一種落到實處的踏實感。
沒走多遠,後麵突然又竄出來一個矮瘦矮瘦的男子,跪倒在罌次郎身邊,稟報道:“島主,不遠處又來了一群人。”
又來了一群人?餘祺心裡感到驚訝,又覺得有些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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