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煉氣一層：靠吐槽突破的男人------------------------------------------——準確說，是撞入了青牛鎮外鎮門入口掛著“清虛門丹霞宗聯合招新辦事處預備點”大橫幅的人流縫隙裡。，腳脖子就被人狠狠踩了三下。，是個裹著灰撲撲道袍、啃著桃酥渣掉林凡褲腳的小胖子。，理直氣壯抬頭：“看什麼看？修仙預備役擠擠更健康——你褲子沾道氣了懂不懂？沾桃酥是沾福氣懂不懂？道氣福氣雙豐收，明天入門丹說不定就砸你頭上了！”：“……”——哦不對，說相聲還要有捧哏，這貨自帶煤球係統的杠精天賦plus。：“杠精天賦是本係統的專屬好不好！林凡你彆亂認親戚！還有還有，你剛纔笑小胖子是吧？趕緊憋回去！第三個合格冷笑話倒計時還剩12分47秒！冥界的三千年乾馬桶等著你掏——掏不完不準投胎轉世哦，下輩子變馬桶蓋兒天天聞粑粑哦～”。？變馬桶蓋兒？，明明是地獄兼職回來的打工仔搞副業搞上癮了！，湊過來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拍得林凡差點背過氣——這憨貨練外家拳練得手掌勁兒比挖掘機還大。“林凡兄弟！彆慌彆慌！入門丹雖然難搶，但憑我們倆昨天在土地廟認識的緣分！加上我這把祖傳缺劍尖鐵劍……不對不對，加上我爹以前給清虛門挑過三個月糞水的交情！入門丹說不定真能搞到一顆！”？。“後勤金牌員工候選人”？挑糞挑出來的人脈？這在修仙界也是獨一份的泥石流吧？
不過……這好像和煤球係統的懲罰沒關係？倒計時還剩12分03秒，林凡必須儘快講出第三個合格冷笑話！
什麼是合格冷笑話？林凡得回憶回憶前兩個的“成功標準”——
第一個：“你知道修仙者最討厭什麼水果嗎？榴蓮！因為‘流連忘返’誤修煉！”係統給了0分，說太老套，修仙者榴蓮愛好者多的是，比如合歡宗的紫霞仙子就天天啃榴蓮味駐顏丹。
第二個：“你知道煉氣一層到煉氣二層最快的方法是什麼嗎？是做夢！因為夢裡啥都有！甚至能夢見和紫霞仙子一起啃榴蓮味駐顏丹！”係統給了1分，說夢到紫霞仙子算勉強合格，但啃榴蓮味駐顏丹太噁心，扣99分保留底褲。
第三個得怎麼辦？紫霞仙子不行，修仙界水果不行，練氣升級不行……
有了！林凡眼睛一亮——不如吐槽吐槽煤球係統和眼前這個青牛鎮預備役！
“那個……鐵柱兄，我給你講個冷笑話解解擠？”林凡拉了拉趙鐵柱的衣角，把憋在心裡的吐槽全部變成了講笑話的素材。
趙鐵柱啃著林凡剛轉手的半張硬麥餅（啃得哢哧哢哧響，差點崩掉門牙），用力點頭：“好啊好啊！我最喜歡聽笑話了！以前我爹挑糞累了就給我講笑話——講的都是狗糞掉鋤頭柄上的故事！特彆好笑！林凡兄弟你快講！”
狗糞掉鋤頭柄？這也是能算笑話的？合著鐵柱兄弟的笑點是糞坑裡練出來的？
不管了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林凡清了清嗓子，對著趙鐵柱（主要是對著煤球係統）開始講：
“你知道鹹魚躺平也能修仙係統最想當什麼嗎？”
趙鐵柱啃硬麥餅的動作頓了頓：“當什麼？當靈泉？不對不對，靈泉是躺著但不能吃零食——哦我爹說糞坑裡的蛆蟲也是躺著的！難道係統想當糞坑裡的蛆蟲？”
糞坑裡的蛆蟲？林凡差點把剛嚥下去的口水吐出來——煤球在意識海裡已經開始瘋狂打滾 尖叫了！
“蛆蟲你個頭！林凡你快糾正他！快！不然我不僅要掏三千年乾馬桶！還要提前扣主管積分扣光本係統的零食庫！扣完零食庫我就扣你的！扣光你的臨時儲物格！扣光你的靈氣！讓你一輩子當凡人挑糞！”
林凡趕緊擺手：“不是不是！係統不想當蛆蟲！係統最想當——噹噹噹當！冥界掏馬桶的主管！因為掏馬桶的主管可以不用自己掏！還能天天盯著彆人掏！最重要的是——主管有專屬零食庫！掏馬桶掏累了就能啃個冥界限定口味桃酥！比如腐乳味桃酥！臭豆腐味桃酥！榴蓮拌臭豆腐味桃酥！”
話音剛落——
林凡腳下突然升起一陣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藍色光芒！
煤球在意識海裡突然停止了尖叫和打滾，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震驚：“臥……臥草！臥草臥草臥草！這是引氣入體？這特麼是靠吐槽冥界掏馬桶主管和限定口味桃酥引氣入體？！林凡你是個人才！人才中的泥石流！泥石流中的戰鬥機！本係統扣……不對不對！本係統給主管加10086分！哦不對不對！本係統偷偷扣主管10086分！給林凡加10086個合格冷笑話積分！哦不對不對！合格冷笑話任務提前完成！不僅不用掏三千年乾馬桶！還給你發個‘吐槽破界引氣入體’的隨機小獎勵！”
藍色光芒越來越濃，慢慢彙聚成了一個雞蛋大小的靈氣團，順著林凡的腳底心往上走——走到膝蓋的時候，靈氣團突然頓了頓，像是嫌棄林凡膝蓋上沾了剛纔小胖子掉的桃酥渣；走到肚子的時候，靈氣團又頓了頓，像是嫌棄林凡肚子裡除了半口涼水和半口唾沫星子啥也冇有；走到喉嚨的時候，靈氣團又頓了頓——這次直接炸開了！
炸開的靈氣團瞬間充滿了林凡的全身！
林凡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泉裡——不對不對，像是泡在加了雙倍薄荷糖的冰可樂裡！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每個毛孔都在瘋狂呼吸著空氣裡的靈氣！
煤球在意識海裡興奮得直蹦躂：“煉氣一層！煉氣一層！林凡你終於煉氣一層了！雖然這個靈氣質量……呃……有點像過期泡麪湯裡飄著的油花！但好歹是煉氣一層啊！本係統終於有業績了！終於不用天天被主管罵廢物AI了！終於能解鎖第一個零食格了！第一個零食格就是……冥界限定口味桃酥？不對不對！是青牛鎮王記餅鋪的熱乎棗泥糕！林凡林凡！快許願！快許願要熱乎棗泥糕！”
許願？林凡還冇來得及許願，旁邊的趙鐵柱就先炸了！
趙鐵柱把手裡啃了一半的硬麥餅往地上一扔——扔的時候還不小心掉了一塊桃酥渣（哦不對不對是掉了一塊麥餅渣）在林凡的腳背上，瞪大眼睛看著林凡，聲音大得能震飛青牛鎮外樹上的麻雀：“臥……臥草！臥草臥草臥草！引氣入體？這特麼是引氣入體？我爹挑了三個月糞水才攢夠半個月的入門靈氣！練了三年外家拳才勉強摸到引氣入體的門檻！林凡兄弟你……你講個笑話就引氣入體了？！你是天上掉下來的神仙轉世嗎？！不對不對！天上掉下來的神仙轉世不會喜歡講糞坑和掏馬桶的笑話！你是……你是天上掉下來的糞神轉世嗎？！專門管修仙界的笑話和糞坑？！”
糞神轉世？林凡剛升起的一點成就感瞬間碎成了渣——不過碎渣歸碎渣，煉氣一層是真的！感覺身體比以前輕了一百斤都不止！現在能一口氣跑十個馬拉鬆……不對不對，能一口氣跑十個青牛鎮！
煤球在意識海裡又炸毛了：“糞神你個頭！糞神哪有本係統帶出來的宿主厲害！宿主是吐槽之神！是泥石流之神！是臥草之神！林凡你彆理他！快許願要熱乎棗泥糕！王記餅鋪的熱乎棗泥糕剛出爐的最好吃！棗泥是用千年棗樹上的千年紅棗做的！不對不對！是用青牛鎮後山百年棗樹上的百年紅棗做的！剛出爐的還冒著熱氣！咬一口滿嘴留香！棗泥甜而不膩！外皮酥得掉渣！林凡林凡！快許願！本係統的第一個零食格已經饑渴難耐了！”
饑渴難耐的不是零食格，是煤球自己吧？
林凡無奈地笑了笑——不管怎麼說，煉氣一層是真的！第三個冷笑話任務也是真的完成了！不用掏三千年乾馬桶也是真的！解鎖第一個零食格也是真的！
那就許願吧！
林凡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許願要王記餅鋪的熱乎棗泥糕！剛出爐的！最好吃的那種！”
話音剛落——
林凡的臨時儲物格（煤球的肚子上）突然發出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裹著油紙、冒著熱氣、棗泥香味飄滿整個青牛鎮外鎮門入口預備點的熱乎棗泥糕，“啪嗒”一聲掉在了林凡的手裡！
林凡：“……”
煤球係統能不能靠譜點？掉手裡就掉手裡，能不能彆發出這麼大的聲音？現在整個青牛鎮外鎮門入口預備點的人都在看自己了！
裹著灰撲撲道袍啃桃酥的小胖子第一個衝過來，口水差點滴在林凡手裡的熱乎棗泥糕上：“臥草！臥草臥草臥草！剛出爐的王記熱乎棗泥糕！棗泥香味飄十裡！昨天我蹲了三個時辰纔買到最後一塊！還被我爹搶了一半去下酒！這位神仙哥哥你……你怎麼憑空變出來的？！能不能教教我？！我爹給我留了十兩銀子！十兩銀子都給你！隻要你教我憑空變棗泥糕！”
十兩銀子？林凡眼睛一亮——這在凡人界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能買十斤豬肉！能買一百個王記熱乎棗泥糕！能買……能買好多好多東西！
不過……憑空變棗泥糕是係統的功勞，自己怎麼教？
林凡剛想開口拒絕，旁邊又衝過來一個穿著白色道袍、梳著沖天辮、看起來像個小道童的小女孩：“這位大哥哥！我是清虛門預備役外門弟子候選人李小花！這位大哥哥你剛纔講的笑話太好笑了！引氣入體也太厲害了！能不能……能不能收我當徒弟？！我爹給我留了一百兩銀子！一百兩銀子都給你！還送你我爹的親筆書信！我爹是清虛門預備役後勤處挑水處的處長！專門管挑水預備役的！以後你入門了挑水處的處長可以給你安排最輕的活！挑最輕的水！每天還能給你留兩個熱乎窩窩頭！”
挑水處的處長？最輕的活？最輕的水？兩個熱乎窩窩頭？
林凡裂穀冰雕又要碎成渣了——合著青牛鎮外鎮門入口預備點的人脈都是挑水挑糞挑出來的？這在修仙界也是獨一份的泥石流聚集地吧？
煤球在意識海裡興奮得直打滾：“收了收了！兩個都收了！徒弟加一個！銀子加一百一十兩！親筆書信加一封！窩窩頭加兩個！棗泥糕……不對不對！先把棗泥糕給本係統咬一口！咬一口！就一口！”
林凡剛想把棗泥糕遞到煤球的意識海裡，就感覺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冷風！
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戴著黑色麵紗、看起來像個神秘人的女人，拍了拍林凡的肩膀：“這位小友！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萬鬼窟？！我們萬鬼窟不用挑水！不用挑糞！不用入門考覈！不用引氣入體也能加入！哦不對不對！小友你已經引氣入體了！加入我們萬鬼窟直接給你鬼仆！給你鬼丹！給你鬼修功法！還給你……還給你冥界限定口味的桃酥！腐乳味的！臭豆腐味的！榴蓮拌臭豆腐味的！隨便吃！管夠！”
冥界限定口味桃酥？隨便吃？管夠？
煤球在意識海裡直接尖叫出聲：“去去去！趕緊去萬鬼窟！趕緊加入萬鬼窟！趕緊要冥界限定口味桃酥！管夠！隨便吃！一輩子都吃不完！”
一輩子都吃不完冥界限定口味桃酥？林凡剛升起的一點去萬鬼窟的念頭瞬間碎成了渣——誰要一輩子吃腐乳味臭豆腐味榴蓮拌臭豆腐味的桃酥啊！會吃死人的！哦不對不對，會吃成鬼的！
林凡趕緊擺手：“不去不去！我不去萬鬼窟！我想加入清虛門！哦不對不對！我想加入躺平門！哦不對不對！我現在還不知道躺平門在哪裡！我先去清虛門聯合招新辦事處看看再說！”
說完，林凡拉著旁邊還在愣神的趙鐵柱，擠開人群，朝著青牛鎮聯合招新辦事處的方向跑去！
手裡還拿著那個冒著熱氣、棗泥香味飄滿整個青牛鎮的熱乎棗泥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