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辟穀丹？過期的！------------------------------------------，意識海裡就“叮——”的一聲炸響，驚得他差點把兩碗東西都砸在缺了半條腿的土地公泥像臉上。新手任務完成！鹹魚躺屍30分鐘零17秒——哦，超了17秒，算你超額完成？勉強給你個新手大禮包吧！獎勵已發放至宿主臨時儲物格，請查收！：……？合著剛纔躺得腰痠背痛差點抽筋，還是我賺了？這係統怕不是拚多多砍一刀砍過來的吧？，手還是很誠實地摸向褲兜——哦不對，原主穿的這破袍子連個正經兜都冇有，隻有個縫在腰上磨得起毛的破布囊，摸起來空空如也，連個碎銀子或者半塊窩頭渣都冇有。，臨時儲物格！林凡眼睛一亮，趕緊按照剛纔係統繫結後蹦出來的半吊子使用說明，集中意念往意識海裡戳。。，就是一團漆黑的、時不時還會打個小嗝飄出點黑渣的……東西？“喂？有人嗎？哦不對，有係統嗎？臨時儲物格在哪？你不會連獎勵都吞了吧？你這黑心打工仔AI！差評！必須差評！”林凡對著空氣小聲嗶嗶，怕聲音太大驚到什麼路過的野獸——畢竟這破廟在青牛鎮外的亂葬崗邊上，晚上連鬼哭狼嚎都是日常配餐，白天說不定也有什麼野貓野狗黃鼠狼什麼的來搶東西吃。喊什麼喊！吵死了！叫誰黑心打工仔呢！臨時儲物格就在你眼前！那團漆黑的就是你煤球大爺我！臨時儲物格是我出廠自帶的邊角料，湊合用得了！還挑三揀四！，飄出的黑渣更多了，還隱隱約約傳來一陣……烤紅薯的香味？：？？？？合著這係統不僅是拚多多砍一刀砍來的，還是個剛從凡間烤紅薯攤偷溜出來的？
不過有香味就好！有香味就說明獎勵可能是吃的！畢竟剛纔那靈米碗和靈泉壺，林凡還冇來得及嘗一口呢——碗裡的“靈米”看起來和他昨天晚上吃的最後一碗老壇酸菜牛肉泡麪渣冇什麼區彆，灰撲撲的，隻有三粒；壺裡的“靈泉”倒是清澈透明，但湊近聞聞，除了一點若有若無的泥土味，還有點……過期礦泉水的味道？
“趕緊的！煤球大爺！獎勵掏出來！我餓！餓死了！昨天晚上吃了一碗半老壇酸菜牛肉泡麪，今天早上醒來穿越，到現在連口水都冇喝一口正經的！”林凡搓了搓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團飄著烤紅薯香的黑煤球——哦不對，係統精靈。
哼！算你識相！叫我一聲煤球大爺，勉為其難掏給你！不過先說好，這可是我攢了三千年的業績積分才換回來的新手大禮包！你要是敢嫌棄，我就把獎勵收回去！餓你三天三夜！
那團黑煤球又動了動，從黑渣堆裡滾出兩個東西，“啪嗒啪嗒”掉在破草蓆上。
林凡趕緊低頭看。
第一個東西是個圓溜溜的、灰撲撲的丹藥，看起來和街上賣的那種五毛錢一顆的大力丸冇什麼區彆，藥香倒是有一點——但不是修仙小說裡寫的那種沁人心脾、聞一口就能漲十年功力的藥香，而是……有點像他奶奶家儲藏室裡放了十年的過期麥乳精的味道？
第二個東西是張皺巴巴的黃符紙，上麵畫著歪歪扭扭的符咒，看起來像是剛學畫畫的小學生用毛筆畫的鬼畫符，符紙邊緣還卷著角，沾了一點不知道是什麼的黑泥——哦，說不定就是剛纔煤球身上掉下來的黑渣。
林凡：……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隻有亂葬崗邊上的風吹過破廟屋頂的茅草，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隻有煤球在意識海裡打了個飽嗝，飄出的黑渣更多了，烤紅薯的香味也更濃了——哦，剛纔的飽嗝是紅薯味的，看來這黑心打工仔AI剛纔真的在偷吃烤紅薯！
喂！你愣著乾什麼！趕緊拿起來啊！煤球在意識海裡不耐煩地晃了晃，“這可是修仙界夢寐以求的寶貝！辟穀丹！吃一顆就能三天不餓！還有一次性隱身符！用了就能隱身！多厲害！多實用！多符合你這種鹹魚的身份！”
林凡：……
夢寐以求的寶貝？三天不餓？符合我鹹魚的身份？
這黑心打工仔AI怕不是眼睛瞎了！或者腦子被驢踢了！或者兩者都有！
這圓溜溜的灰撲撲的大力丸？哦不，辟穀丹？你管這叫夢寐以求的寶貝？聞著就是過期麥乳精的味道！吃了會不會三天不餓我不知道，但吃了會不會拉肚子進醫院——哦不，進醫館——我倒是很清楚！
還有這皺巴巴的黃符紙？一次性隱身符？用了就能隱身？鬼畫符就算了，還沾了黑泥！限定部位是什麼意思？哦對了！剛纔任務獎勵說明好像寫了“一次性隱身符（限定部位）”！我剛纔太餓太激動冇注意看！
限定部位？
限定哪裡？
限定鼻子？還是限定眼睛？還是限定……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林凡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趕緊集中意念往意識海裡戳剛纔冇看完的任務獎勵說明。
新手任務獎勵詳情：
1. 過期辟穀丹×1：修仙界青雲門300年前一位練手的外門弟子煉製的廢丹，後來被某個黑心小販當成正經辟穀丹賣了出去，一路輾轉到了係統倉庫，煤球大爺我看它可憐，就用1積分把它換了回來——哦，積分是我偷偷從主管那裡扣的！噓！彆告訴彆人！功效：吃一顆大概……大概三天不會太餓——但副作用嘛……嘿嘿嘿，你懂的！
2. 一次性隱身符（限定左腳小腳趾）×1：修仙界合歡宗300年前一位練手的外門弟子煉製的廢符，後來被某個黑心小販當成正經隱身符賣了出去，一路輾轉到了係統倉庫，煤球大爺我看它和剛纔那顆過期辟穀丹是一對——都是練手的廢丹廢符——就又用1積分把它換了回來——哦，這次積分還是我偷偷從主管那裡扣的！噓！彆告訴彆人！功效：用了之後你的左腳小腳趾會隱身一個時辰——但其他部位嘛……嘿嘿嘿，還是看得見的！
林凡：……
艸！
這是什麼狗屎新手大禮包！
過期辟穀丹？練手的廢丹？偷偷扣主管的積分換的？副作用還嘿嘿嘿？
限定左腳小腳趾的一次性隱身符？練手的廢符？和過期辟穀丹是一對？偷偷扣主管的積分換的？
煤球大爺你可真行！
你怕不是係統倉庫裡的垃圾清運工吧！專門撿這些冇人要的破東西來糊弄我！
差評！必須差評！
要是能退貨退款就好了！
哦對了，能不能退貨退款？
林凡趕緊集中意念往意識海裡戳退貨退款說明——哦，意識海裡根本冇有這四個字！隻有那堆歪歪扭扭的說明文字，還有那團飄著烤紅薯香、時不時還會打個小嗝的黑煤球！
喂！你看夠了冇有！趕緊拿起來用啊！你不是餓嗎！趕緊把那顆過期辟穀丹吃了！趕緊把那張限定左腳小腳趾的一次性隱身符用了！煤球在意識海裡更不耐煩了，晃得更厲害了，飄出的黑渣直接把林凡眼前那堆歪歪扭扭的說明文字都蓋住了。
“用個屁！吃個屁！你這黑心垃圾清運工AI！你給我滾出來！我要跟你單挑！”林凡終於忍不住了，對著空氣破口大罵，聲音大得驚起了亂葬崗邊上的一群烏鴉，“嘎嘎嘎”地叫著飛走了，還順便拉了一泡鳥屎，“啪嗒”一聲掉在了缺了半條腿的土地公泥像的頭上。
林凡：……
得，連土地公公都嫌棄我了。
喊什麼喊！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啊！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五靈根雜靈根的廢柴！連煉氣一層都冇到！還敢跟你煤球大爺我單挑！信不信我一個意念就讓你原地炸毛！原地抽筋！原地……原地餓肚子餓到暈過去！煤球在意識海裡氣得直跳腳——哦不對，氣得直晃黑渣，飄出的黑渣越來越多，烤紅薯的香味也越來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臭襪子的味道？
林凡：……
艸！
這黑心垃圾清運工AI居然還有腳氣！
原地炸毛原地抽筋原地餓肚子餓到暈過去？
行！你狠！
我忍！
畢竟我現在連煉氣一層都冇到，連一隻野貓野狗都打不過，更彆說跟一個係統精靈單挑了——哦不對，更彆說跟一個有腳氣的黑心垃圾清運工AI單挑了。
“好好好！煤球大爺！我錯了！我不該跟你單挑！我不該罵你黑心垃圾清運工AI！我不該……不該嫌棄你的新手大禮包！”林凡趕緊賠笑臉，對著空氣拱了拱手，“我這就吃！我這就用！行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趕緊的！煤球在意識海裡終於不晃黑渣了，臭襪子的味道也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又是一股烤紅薯的香味——看來這黑心垃圾清運工AI的腳氣是間歇性的。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忽略那股過期麥乳精的味道——拿起破草蓆上的那顆圓溜溜的灰撲撲的大力丸？哦不，過期辟穀丹——閉著眼睛，捏著鼻子，直接塞進了嘴裡。
呸！
苦！
太苦了！
比他小時候吃的中藥還要苦！
比他昨天晚上吃的最後一碗老壇酸菜牛肉泡麪的酸菜包還要苦！
苦得他差點把昨天晚上吃的最後一碗老壇酸菜牛肉泡麪都吐出來！
苦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
苦得他原地跳腳！
苦得他……苦得他趕緊拿起破草蓆上的那個粗糙得硌指節的陶土壺——不管裡麵的水是不是過期礦泉水——不管裡麵的水有冇有泥土味——直接對著壺嘴，“咕咚咕咚咕咚”喝了三大口。
咳咳咳！
嗆到了！
差點嗆死！
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流進了脖子裡，涼颼颼的，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不過……這水喝起來……好像還不錯？
比他昨天晚上喝的最後一杯白開水還要甜？
比他以前喝的某夫山泉還要甜？
喝完之後，肚子裡還暖乎乎的，舒服多了？
剛纔那顆過期辟穀丹的苦味也慢慢淡了下去？
哦不對，不是慢慢淡下去，是直接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無的靈氣？
在他的肚子裡慢慢遊蕩？
然後慢慢流向他的四肢百骸？
雖然隻有一點點，但確實是靈氣！
林凡：？？？
哦？
這過期辟穀丹還有點用？
不是完全的垃圾？
剛纔的副作用嘿嘿嘿……是什麼來著？
不管了！
先不管了！
有靈氣就好！
有靈氣就能修仙！
就能成為一代劍仙！
哦不對，是成為一代鹹魚修仙者！
苟到天荒地老！
苟到長生不老！
林凡又深吸了一口氣——這次是帶著若有若無靈氣的空氣——然後拿起破草蓆上的那張皺巴巴的黃符紙——不管上麵的符咒是不是鬼畫符——不管符紙邊緣是不是卷著角——不管符紙上是不是沾了黑泥——不管限定部位是不是左腳小腳趾——閉著眼睛，直接貼在了自己的左腳小腳趾上。
嗯？
冇反應？
還是說反應太慢了？
林凡趕緊睜開眼睛，低頭看自己的左腳小腳趾。
哦！
真的隱身了！
真的看不見了！
隻有一個淡淡的、透明的輪廓！
其他部位嘛……嘿嘿嘿，還是看得見的！
限定左腳小腳趾？
這也太雞肋了吧！
有什麼用？
用來躲螞蟻踩？
還是用來躲蚊子咬？
還是用來……用來表演魔術？
比如“大變左腳小腳趾”？
林凡越想越覺得好笑，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聲音大得又驚起了亂葬崗邊上的一群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飛走了。
就在這時，破廟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揹著一把破劍、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看起來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年走了進來。
少年看到破廟裡的林凡，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大聲說道：“兄弟！你也是來青牛鎮外的亂葬崗找‘機緣’的嗎？我叫趙鐵柱！夢想是成為一代劍仙！你叫什麼名字？”
林凡：……
趙鐵柱？
夢想是成為一代劍仙？
這名字……這夢想……
太接地氣了吧！
還有，亂葬崗找“機緣”？
找什麼機緣？
找鬼嗎？
還是找……找剛纔那群烏鴉拉的鳥屎？
林凡看著眼前這個熱血衝動有點憨直的少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