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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曉陽,說道,鄧叔叔,其實在縣城談判的時候,去縣一中的主意,不是我想的,我當時在外麵,是李叔把這個點子告訴我,讓我瞅準機會給劉副縣長做了提醒。
鄧叔叔聽到之後,笑了笑說道,朝陽,我冇有看錯,你很誠實,昨天老李和我說事情,我還無意見過他,是不是他的主意,他老李還不承認,說自己冇有那個腦瓜子,全是你的主意。
說著,喝了一口水,說道,你們李叔這個人,有大才,早就該起來了,隻是之前一些特殊的原因,被耽誤了些時日,不過現在在工業園區也不錯,過了一個年,現在他手上有價值的招商渠道,就有七八個。
你們李叔這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願意不遺餘力地提攜年輕人,當年在部隊如此,現在到了地方也是如此,他是把你和孫友福,都當親兒子看的,我是希望他多帶幾個人,鐘毅書記在大會上也講了,你們四個都要重用,我想聽一聽,你有什麼想法。
我有什麼想法?我知道這是決定命運的時候,我扭頭看向了曉陽,那意思是曉陽,我笨,這事你來說。
曉陽我倆的眼神交流已經無比的默契,曉陽剛要開口,鄧叔叔說,曉陽,朝陽先說。
曉陽又看著我,那眼神我讀懂了,你笨你先來,媳婦來補台。
鄧叔叔端著搪瓷杯,慢慢地喝著濃茶,我說:鄧叔叔,我明白您的意思,這次我有機會正大光明地來縣城,但是,這次去上海,給我的觸動非常大,虞叔叔從一個收頭的小販,用一根小小的頭,就坐到了全國的第一梯隊,這說明隻要想乾事,隻要找準方法,在哪裡都有機會,我們安平有五家鄉鎮企業,他們雖然效益一般,但是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做起來。
鄧叔叔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看來去一趟上海,收穫不小。
《孫子兵法》講,勝,不妄喜;敗,不惶餒;胸有激雷而麵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朝陽,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
隻是你這企管站站長的位置可能不夠,下次開會,鄧叔叔出於公心,投你一票。
鄧叔叔說完,又看了看曉陽,說道,你有什麼想法?
曉陽笑著說,爸,你啥時候也投我一票。
鄧叔叔笑著說:“出於公心,你這一票還不能投”
走,吃飯,今天我們再喝二兩,鐘毅同誌的“曹河大麴”
不錯,我喊他又送了我一箱,今天咱們喝鐘毅同誌的“曹河大麴”
阿姨戴著圍裙,已經做好了土豆絲,桌子上的搪瓷缸裡,溫好了酒。
回到安平,張書記正在批評計生辦的老劉,幾個月下來,老劉的工作完全不如斷子絕孫的老肖開展順利,這鄉裡的財政更加困難。
而這招商的事好似與安平並無太多的關係,對於這個農業鄉鎮來講,改革的春風似乎還是弱了一些,大家按部就班的生活,改革與開放,那是報紙與廣播裡的不再新鮮的時髦詞語,至於怎麼改革,如何開放,大家都是處於隨大流的心態。
我們的車上已經坐了四個人,李劍鋒、曉陽、文靜和我,李劍鋒一臉笑意,說道,李主任,這車你開最合適,你看,我們三個副鄉長,你一個辦公室主任、企管站站長,就適合給我們開車。
曉陽說道,呦,李大鄉長,我們朝陽就適合給你開車?那看來我就是適合給你開門,一腳把你踹下去。